第二章 小奶狗变小狼狗酒后强上人妻总裁(3/3)
肖颐被扔到了床上,白鹤溪一膝跪在了肖颐两腿之间,然后开始解肖颐的衬衫扣子,不知是不是酒精影响的原因,白鹤溪格外的手抖,一气之下直接扯开了衣服,扣子蹦到地上叮当响。肖颐现在已经是半天没有找回来魂的状态,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白鹤溪看着自己身下的这具赤裸肉体,选准了一个地方亲了上去。肖颐的粉嫩乳头被白鹤溪含在嘴里,牙齿轻轻的摩擦着,在白鹤溪的嘴里渐渐挺立了起来,肖颐这下是找回了魂,可瞬间又被爽上了天,自己的乳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只有平时自己手淫才会玩弄几下,没想到被人含在嘴里是这般欲仙欲死。白鹤溪调戏完两颗红粒,抽走了肖颐的皮带,解开了拉链,抓住了内裤边缘,连带着西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窝。肖颐已经有些抬头的性器暴露在了白鹤眼前。
肖颐已经被激起的欲火,全身的细胞都在用力呼吸着,思想早已经掉出了理智的之外,因为近期工作繁忙的原因,他的后面已经很久没有自己玩弄过了,现在只觉得肠道里痒得不行,希望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救救他。
白鹤溪微冰凉的手扶上肖颐滚烫的玉柱,上下撸动起来,仅仅是这种程度根本满足不了肖颐的需求,后穴的空虚让他不自觉的扭动着,痒的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了,主动伸出双手挂住白鹤溪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耳边吹着气说:“操我”
白鹤溪本就快忍不住了,身下的巨物又涨了几分,肖颐的一句话点燃了他,一把脱掉了上衣扔在地上,手抓在了裤子边缘,这时候肖颐的手覆在白鹤溪的手上,一同把裤子褪下,一根涨红的巨物弹了出来,肖颐心里暗叫不妙,没想到现在的孩子发育这么好,比自己用过的玩具都要大、要长上几分,一想到一会儿这东西要是插进来,自己怕是要被撕裂,连忙伸手到旁边找来了安全套和润滑剂,白鹤溪半跪在床上,肖颐俯身把套子套在那跟狰狞的性器上,又挤了很多晶透的液体涂在上面,肖颐手握着柱体,本是冰凉的液体瞬间被捂热了,然后肖颐顺势面对白鹤溪躺下,把手上剩余的润滑剂涂在了自己后面的小口上。
白鹤溪可是从未见过如此风景,肖颐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在自己面前做扩张,自己看着那个软嫩的小口逐渐变大,吞吐着手指,勾引着白鹤溪,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了,抓住肖颐在做扩张的手,举到头顶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找准了穴口,开始挺入。可仅是龟头刚进去,肖颐就已经感觉穴口被胀满了,撑到了极限,手指抓着白鹤溪的肩膀,指尖发白,咬住下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白鹤溪看着肖颐忍耐的样子,说到:“肖颐,你下面的小嘴巴咬的我太紧了,我都没法进去了。”
肖颐听着白鹤溪的骚话,忍不住骂道:“操还不是因为你的太大了。”
白鹤溪听完,勾起嘴角笑着说:“大点不好么?”然后白鹤溪腰一用力,柱体又进入了一些,肖颐的后穴渐渐感觉到来自白鹤溪的炙热,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躁动不安,随着巨物的一点点进入,后穴的嫩肉逐渐勉强接受了对方的尺寸。
白鹤溪本身就是很标准的身材,又经过一周训练的洗礼,腹肌隐约可见,还有精瘦有力的腰,皮肤是难得的如白玉一般,上面已经有了细小的汗滴,从上面滑落,隐没在黑密的丛中。
随着红涨的柱体的每一次进入,肖颐都忍不住呻吟一声,每一句声音都是对白鹤溪的兴奋剂,更加卖力的抽插,已经很恐怖的性器好像还有变大的趋势,每次退出都带着外翻的嫩肉,囊袋打在股间的声音“啪啪”淫荡不堪,混杂着肖颐支支吾吾带着哭腔不成句的呢喃。
白鹤溪的手掐住肖颐的腰,肖颐的身体被操的上下震颤,已经抓不住白鹤溪的肩膀,手无力的搭在两侧,庞大的性器撞到了敏感点,或是顶到了最深处,肖颐双眼翻白,感觉随时都要被白鹤溪插到昏死过去。
两具肉体交合欢爱,肖颐的肠壁弹性极佳,咬的白鹤溪也爽到低声闷呵,穴口周围都是润滑剂因为摩擦而生成的白沫,
“肖颐,被我的鸡巴操的爽不爽。”
肖颐几乎脱力了,用鼻子“哼”了一声,白鹤溪不满意,一巴掌掴在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屁股上,“怎么,爽到说不出话了?”
白鹤溪好像有了要停下来的意思,肖颐却还是不肯张口,白鹤溪一只手抓在了肖颐的性器上,前后夹击,刺激的肖颐呻吟不断,无意识的对白鹤溪说:“太大了不行,好爽”
白鹤溪抬起肖颐的腰,更加卖力的撞击,肖颐的玉柱一下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体会到了玩具从未给自己带来的满足感,不一会儿,肖颐攀上了极致愉悦的顶端,性器的顶端喷射出一股白灼,零零散散打在小腹上,有一些溅在了胸乳上。肖颐喘着粗气,可白鹤溪还没有释放,自己的身体像散架了一样继续被操弄着。
白鹤溪越插越快,手揉弄着肖颐手感极佳的胸,也到了释放的边缘,把肖颐操爽上了天的性器退了出去,没有了鸡巴的小穴一开一合向外吐着粘稠液体。白鹤溪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性器,撸动了几下,精液喷在了身下肖颐的小腹上。白鹤溪也是耗尽了力气,躺在肖颐的旁边,捧着对方的脸,嘴唇轻轻吻在肖颐的长睫毛上,眼睛里充满了深情,说:“肖颐,我”
肖颐在旁边整个人都恍惚了,脱力状态让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抬,放空自己,等着白鹤溪的下文,结果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扭头一看,这人刚操完就睡着了!
肖颐也没了力气再去跟白鹤溪生气,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日早上,白鹤溪被卫浴里的淋浴声音吵醒了,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的构造跟自己的屋子非常像,但是装饰完全不一样,心想我这是睡在了哪儿?
白鹤溪“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上身裸着,掀开被子,发现下身也是裸着的!又看到了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一个用完皱着的套子,还有自己手臂上长长的抓痕,脱口而出: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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