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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痛苦的日子是这样,美好的日子也是一样。一转眼,明修已经和蒋心母子一起生活了两月有余。
蒋心帮明修在附近一家挺有格调的餐厅找了个弹琴的活。
餐厅的老板李雨霏是蒋心多年的好友,再加上她怎么看这个腼腆的年轻人怎么喜欢,所以和颜悦色地给明修开出了相当不错的条件:做六休一,每天4点到店里,6点开始工作一直到十点晚上餐厅打烊。
薪水尚可暂且不说,白天明修可以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也很多,更重要的是老板只要求有钢琴独奏作为背景音提高餐厅的格调,并不需要明修接待客人或者点歌卖唱。
也就是说明修不需要太多地与客人接触。
“别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李雨霏看着明修局促不安地绞紧了手指,她拍了拍明修的肩膀。
眼看着下周六,正好也是平安夜,就是自己真正重新回归社会的日子,明修把李雨霏为他量身定制的西装从衣领到裤脚又妥帖地熨了一遍。
这已经是他自从上周从李雨霏送来衣服之后第三次熨衣服了。
明修轻哼着小曲子把西装挂在衣橱里。
双门的衣橱里只孤零零地挂着这么一套西装显得非常空阔,但是明修很雀跃,他微笑着向也许他也能有把这么大的衣橱放满的这么一天。
他关上柜门,想着霍启前几天还说平安夜那天晚上中央广场会放烟火,下了班他们可以一起去,如果他愿意的话一想到那个时候霍启一脸别扭的表情,明修就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霍启没有说,但是明修记得,圣诞节不就是霍启的生日,而是今年霍启就要18岁了。所以明修偷偷问蒋心借了点钱,定好了生日蛋糕,巧克力味儿的。
明修想着再倒点消毒液把房间的地板再擦一遍,可是拿起瓶子才发现这已经空了。他拎着空瓶子下楼,正好看见蒋心和霍启要去超市。
“又没了?!你是在喝消毒水吗??”蒋心忍不住吐槽。爱打扫并不是坏事,可是这两个月家里的消毒液用得比她和霍启两个人用的两年的量还要多。
“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怎么也出点力帮我们拎回来,一大瓶消毒水也挺重的。”蒋心看着明修涨红了脸,她叹了一口气把挂在墙上的外套扔给明修,“下个月的消毒药水钱记得从你工资里给啊。”
霍启笑了起来,明修忙不迭地答应着穿上外套,车里的空调已经开了,温暖的风吹在明修脸上。这是自从明修出狱以来第一次出门,而且这次霍启没有坐在副驾,他坐在明修边上。
市这几年发展得很快,明修已经有点不认识路边的建筑了,他记忆里的那种路边小超市都不见了,只有陌生的高楼大厦好像要倾倒下来似的。
“没事儿吧?”霍启看出了明修脸色不好,他小心地问。
就在明修摇头的同时,蒋心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突然暗淡的光线让明修心里一惊,但是霍启握住了他的手。
青松城是市比较大型的一个商贸中心,有人会来买这里消费奢侈品,也有像蒋心这样的人会拖家带口地来这里的大型超市采买日用品。
蒋心带着明修和霍启直接去了底楼的超市,她一口气买了一整车的日用品,霍启和明修两个人推都气喘吁吁的。
现在蒋心结完了账又还是觉得消毒液买少了,所以留下霍启和明修看着东西,两个人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地站在大厅里谁也没说话。
明修倒还好,反而是霍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其实虽然两个月过去了,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和明修相处
所以霍启偏过头,他也不看明修,只是别别扭扭地问:“喂,我要去买点冰激凌,你喜欢味道的?”
“巧克力?”明修刚要起身,他想说那我们一起去,却被霍启结结实实地按回了长椅。
“别、别跟过来,东西还得你看着呢。”霍启急匆匆地跑远了。
明修笑了笑,他终于觉得霍启还是和以前一样。
可是明修并没能笑太久,有一伙人迎面走来,一看就是市井混混,这群人让明修本能地紧张。
有时怯懦的眼光和姿态很容易就会吸引施暴者的注意,有的时候就是因为倒霉。
明修就是纯粹得倒霉,那群人没有理店里的其他客人,一路冲着明修跑过来,所以明修也没空管椅子上的东西了,他一下跳起来就往反方向窜了出去。
得益于过轻的体重和飙升的肾上腺素,他一窜就出去十几米,但是瞬间的爆发终究难以持久,再加上他的身体实在虚得厉害,明修很快就被那些人按在了地上。
“别打脸”明修抱头,他是真的不明所以,也是真的担心在脸上留伤。
那群人并没有动手,可是他们带来的消息让明修觉得还不如就让他们狠狠揍自己一顿。
领头的光头揪着明修的领子说,“朗哥在等你。”
明修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慌不择路,咬了一口光头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想趁光头吃痛的空档逃走,可是那个光头非但没松手,反而一个巴掌扇得明修眼冒金星。
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那群人气喘吁吁地用黑色的袋子套住明修的头,随便一举就架着他到了停车场。他们随随便便地把明修扔进面包车后座,末了还挺生气地踹了明修几脚。
明修疼得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他听到他们啐了一口。
“小样儿,的劲儿还挺大。看朗哥等会怎么收拾你。”
明修的胃疼得火烧火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里的味道实在难闻,还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他本能地胃里泛酸水,他把身体缩得更紧些才勉强没有吐在车上。
等这些人把明修从车上推下来,推推搡搡地扯着他又走了挺长的一段路,才吱呀一声推开了听上去极为沉重的门,然后把明修一把推在地上。
明修唯一的生路被切断在了缓缓闭合的大门之外,光滑的瓷砖地面很湿很凉。
明修大口喘着把头套从脸上拽下来,他担心蒋心和霍启找不到他了会着急,但是很快他就没心思想乱想了。
那群人把他按在地上,七手八脚地撕掉了他的衣服。有人打开了墙上的淋浴喷头,喷涌而出的热水带着升腾起来的水蒸气模糊了明修的视线。
他伸手乱抓也不知道挠到了谁,又结结实实地在肚子上挨了几拳,才像虾米一样疼得弓起身子。
光头和另一个小弟压着他的手脚,另一个人用手指随便在他身体里扣挖了几下就把橡胶管子插了进来。
热水冲击肠壁的感觉让明修恶心得想吐。
绝望地咬紧牙齿,就连嘴里已经开始有血腥味了也浑然不觉。
虽然明修本来食量就少,洗出来的东西并不多,那群人还是压着明修灌了三次。然后他们才用粗糙僵硬的毛巾把明修身上的水分吸干,又胡乱吹了吹明修的头发。
明修彻底没有力气了,他被那些人架着换上了干净的睡袍,那些人随便给他上了点带着香味的爽身粉,但是没有给他穿裤子。
他们直接把人架着送到了二楼。
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明修瘫在地上喘了一会,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点力气。
一双洁白光滑的脚不紧不慢地出现在他面前,脚的主人轻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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