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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捏开明修的下巴把一颗褐色的药丸塞了下去。
“像你这么一个杀人犯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变态。”
王明朗又惊又痛地放开人,他啐了一口血,又一脚把明修踹开,他冷眼看着明修颤颤巍巍地爬到房间的对角,干呕着扣挖喉咙。
倒也没错,他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恶心的变态,即使不用药,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里肆意冲撞的时候也是能感受到快感的。
明修除了惨叫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没有任何爱抚也不会被顾及角度,脆弱的肠壁被横冲直撞的硬物猛地擦过,随之而来的痛楚几乎要让明修崩溃了。
王明朗出了狱才发现自己是个多么念旧且一往深情的人。还没离开监狱几天他就开始想念明修了,就算是想身体也是想。
明修甚至不能算王明朗睡过的人里技术好的,可这身体的滋味儿王明朗就是忘不了——毕竟从青涩到食髓知味明修之前整整的六年全都是王明朗的。
王明朗笑了,他就是喜欢明修这张脸,他就是觉得这张脸比出狱之后自己送到他床上的所有男男女女都好看。
以为明修吃了药总该乖点,王明朗低头想亲亲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却没想到明修的意识还在,也不知道明修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口就让王明朗见了血。
“这么久没见后面还挺干净的,你是不是准备好了来被我上的啊?”
明修见着王明朗就下意识地想逃,但是被大力按在地上,他在挣扎中无意识地踹了王明朗一脚,结果就是被连着扇了好几巴掌。
王明朗一边笑一边说。
明修呜咽了一声,王明朗身体的热度隔着衣服都能让他感到恐惧。
刚才明修吞下去的药物现在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因为王明朗不会仁慈地给予明修昏过去的机会,他要明修清醒地经历全部过程,他要明修睁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他抬高了腿用力贯穿的。
王明朗笑了一声,他一路向下,把明修下身被他捏在手里的物件撸硬了,然后才抬起明修的腿,开始扣挖那个已经分泌出不少肠液的后穴。
此时他眯起眼睛,大力地捏着明修的下巴,让明修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视线。
虽然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但是明修就是不肯咽。直到被王明朗攥紧了脖子,他不得不张开嘴大喘气,才硬是被逼着把药吞了下去。
就比如正在明修面前蹲下身子的王明朗。
王明朗纯粹是为了刺激明修才这么说的,明修果真挣扎了起来。可是明修的动作实在是太微弱了,这种无用的挣扎反而让王明朗更加兴奋。
仆人们识趣地低头退了出去,末了还带上了门,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居高临下的猎人,和意识不清的猎物。
明修本来体力就不如王明朗,现在被喂了药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更加无力挣扎。他想把王明朗踢开,但是根本推不动王明朗,他绝望地看着王明朗把自己的身体回原地。
明修抖了一下,这是声音经常在他的噩梦里出现。
在市的监狱里,有钱有人是可以为所欲为的。有的人开车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了也不过就在里面蹲了几年,日子还过得舒舒服服的,有烟有酒甚至还有床伴。
耳鸣眼花,明修感觉嘴里有一股血腥味儿扩散开来。
这么一个变态居然也对那些光洁美好的东西抱有期待,那只会更加令人作呕。
“我不是啊!”
明修痛苦地抓着脖子呜咽起来,他几次试着直起身子但都失败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明修突然激烈地扭动身体,他像垂死挣扎一样想要把王明朗推开,但是结果却是又挨了王明朗两拳,然后被拦腰抱起,面朝下直接被摔在床上。
“你连你弟弟都不放过,还敢在这嘴硬啊”王明朗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不挣扎了,他知道这是最让明修痛苦的说辞,而且屡试不爽。
宽大的睡袍早就在激烈的动作下散开了,明修几乎是一丝不挂地在王明朗面前双腿大开得被不断侵犯。王明朗不耐烦地抽插了十几下还是觉得不爽,他索性把明修这件最后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一个甩手丢在墙角。
王明朗下身的动作凶猛,但是嘴上也没停。不止是对身体的暴力,只有把明修在精神上也欺负得狠了,王明朗才能真的得到满足。
“6年里你也被我睡了这么多次了,技术一点长进都没有也就算了,怎么着都该温顺点吧?”
当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沾染上惊惧的时候更能让王明朗血脉贲张,可比那些浓妆艳抹,写满了虚情假意的眼睛要有趣多了。
所以明修用被子埋住控制不住的呻吟,他顺从地挺起了腰,配合着王明朗的动作摇动起自己的身体。
明修看见床尾站着的一个小男孩正冷眼看着他,那些他无论如何无法逃避的回忆吞噬了前几个月幻觉一般美好的记忆,又重新变得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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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厉害了,他就上下打点了一下把明修给捞了出来。说起来要算就只能算明修倒霉,被能在市呼风唤雨的大少爷给惦记上了。
“一个月没见还学会咬人了啊,长能耐了是吗?你这么不愿意到床上去,那我们就在这儿好好回忆一下过去呗。”
他甩了明修一巴掌,就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器官直接冲到最深的地方。
王明朗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似的,而明修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王明朗扣住明修的腰,把还在努力爬远的人拖了回来,那根更加涨大了一圈的器官重新狠狠地撞了进去!
但其实更让明修崩溃的是自己身体深处被药物诱导出来的快感,他的身体早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裹紧了王明朗陷在深处的器官。
王明朗抓着明修的脚脖子,轻而易举地把人拉了回来,然后他挥了挥手。
“呦呵,还哭了你还挺委屈的是吧?”王明朗嘲讽地笑了,“像你这样的变态,不就是得被这么用力艹才舒服吗?”
“走了那么几天,我还挺想你的。”
“反正我本来也就不是你第一个男人,还装什么矜持啊,我这几年不是也让你挺舒服的吗?不然你也不会撅天天着屁股求我干你了。”
他试图攥紧拳头抠破掌心来保持清醒,可是并没有用,逼人的快感一阵一阵冲刷着他的大脑,他的理智最终还是会在欲望中分崩离析。
王明朗停下冲撞,他伸手握住明修的下巴,然后硬是逼着明修抬起头来。
他带着几分嘲笑拍了拍明修的脸,“这么久不见,怎么就不想我呢?”
王明朗倒一点也不喘,他把明修的手腕在头顶按住了,抽出皮带绑紧,又跨坐下来,用体重完全压制住身下人。
王明朗终于满意了,他攥着明修的头发又开始了新一轮暴虐的抽插。
王明朗一边说着一边把明修翻了个个,他粗暴地扯开明修的睡袍,又把手伸进了明修的衬衣,感受着层层包裹下明修炙热的身体。
但是并没有用,入喉即化药剂一路燃烧着沿着食管进到胃里,然后在瞬间像一把火一样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