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君何往(2/2)

    百灵点头。

    “公子要一起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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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奴便起身，跟上百灵和前来传话的画眉一起去了前院。

    “发现什么不一样了吗？”鹤大富咧着嘴问。

    顾谦九道：“好啊。”

    系奴这便抓住其中重点了，道：“这样的马车会很贵？”

    顾谦九只是摇摇头道：“空口说很难说清楚，简单说就是让四轮马车的行驶转向更加方便了，此外没什么不同。”

    系奴看向顾谦九，得到对方点头的肯定。

    说罢，鹤大富双手握着一挥，依旧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至于顾谦九有多富有的问题，不久后便有了一个旁证。

    “可惜因为想到你们到时候上路就三个人，不能太招摇，所以只能在里面弄些名堂，外面都往一般朴素的样子做的装饰。”说着，鹤大富把帘子撩开，见里面别有洞天。

    “唉，也是考虑不能和一般马车差别太大，所以长也没有长太多。”鹤大富惋惜完又道，“但是里面已经做好了足够的设计，但是两个人睡也是绰绰有余。”

    “他们回来了？”

    “轮子，有什么问题吗？”虽然不常见，但这种四轮的马车系奴印象里还是有见过的。

    “小公子，快来看看！”远远地，鹤大富就已经开始唤起系奴，“公子说不必叫你，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提前看一眼着东西，毕竟之后你们一路上都靠它了。”

    系奴想知道一辆马车何至于让这虞城首富这么亢奋，所以一路靠近都在仔细打量这马车。

    还没进到前院，系奴就凭借那远超常人的视力远远看见了停在院中的一个大家伙，旁边站着鹤大富和顾谦九。

    只是，纵然如此，自己溜门撬锁的熟练作不得假，自己的身世是好是坏尚且未知，又怎么好去探究顾谦九的。真去揭发顾谦九或者什么的，要是过程里发现自己也不干净又被他人知晓，自己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鹤大富张口结舌，好一阵后终于一甩手道：“……诶，好。”

    顾谦九摇头。

    谁知鹤大富也跟着摇摇头，道：“公子这个话你别真信，小公子你要听我的，这可一点都不简单，不然公子也不会在听说研制成功后偏找我要来第一辆。公子让那些工匠搞出来的这个叫差速器的东西，将会让四轮马车更加方便，到将来，甚至超越两轮马车成为更加普遍的车马选择，而这个技术，在我们手里！”

    一声清脆的击掌，鹤大富迈两步走到马车正首，然后指向马车，朝系奴道：“杰作！当世之杰作！即将改变整个大岳王朝，乃至天下的旷世杰作！”

    而且自己这些考虑，顾谦九绝对不会想不到，之所以一直不曾提及，想必就是一种无言的暗示了，自己不去问他，他也不过问自己，由此达成一种默契。

    “四个轮子……”之前一路来虞城，系奴看过很多的车马，但是一直没太注意过车的轮子，也就是看旁边的下人一直在看马车下方，这才给了个回答。

    听了最后一句话，系奴顿时便懂了什么，然后转头问顾谦九：“公子吃饭了吗？”

    说着，鹤大富拍拍那马车，红光满面，一副极亢奋的样子。

    顾谦九说有特殊双瞳的自己不可能是杀手，但是系奴当时听完这个之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将在场看见自己的人全杀了就没有外貌泄露的后顾之忧了，第二个反应才是，如果自己在杀人的时候眼上罩上纱罩完全可以解决问题。系奴不信自己是心狠手辣的杀手，倒不是因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作不得证据，毕竟顾谦九身上也未曾看见过，但是哪怕自己没有了记忆，为人处世的是非判断，和对生灵的基本敬畏自己却是有的。

    “五千两！”看着人和料想中猜错，鹤大富更加兴奋，“而且一开始这车产出速度不快，只怕到时是有市无价。”

    “鹤老爷叫我？不是公子。”

    快到晚上时，百灵进来说鹤大富请他去前院。

    “那你去忙吧。”顾谦九笑着同他道。

    忙活了一下午的鹤大富左右看看着两人，知道自己不会被邀请了，便咳嗽两声道：“哈哈，正好在下也有事，不能同二位一起了。”

    这么一来，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舍身成义，先人后己的精神，系奴对着手上的文集魂飞天外地想，想必自己以前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人吧。

    “一开始必然是的，只要将这车里外稍加打制，在各个方面再用上最好的材料全部布置一通，卖给那些有钱的达官贵族，一辆最少这个价。”鹤大富必出五根手指头。

    刨除以上这些，自己的缠人蛊还需要顾谦九来压制，自己的毒还需要顾谦九帮忙。自己依旧处在被动的那一方，既然自己懂得了顾谦九的那些不言之言，那自己就应该聪明一点，做个聪明的傻子，对双方都好。

    “呃，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公子你讲讲？”鹤大富看向顾谦九。

    系奴配合着有意往低了去猜到：“五百两？”

    系奴连忙走到马车侧面，才发现，这车不仅比两轮的马车长，甚至比一般的四轮马车长一些。

    百灵：“画眉姐姐原话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