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是高危职业 绑定系统连环挨草(2/5)

    任期往后靠在马桶的水箱,他不说话,呼吸粗重,饱满的一对男人乳房起起伏伏,奶头硬起来把薄薄的T顶出凸起,陈元荀盯着他的胸,然后又去看他的脸,盯着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手指在他湿软的甬道里抠挖出粘稠的水声。

    陈元荀并不是性冷淡,他有固定的炮友,他喜欢的就是清纯挂的,连下面也要清清纯纯,粉红色,没有毛,一揉都是水,而任期的逼完全符合。

    陈元荀意识到这一点,心里突然升起一些满足,任期的甬道夹的太紧,他甚至感到一些疼痛,但是视觉上的冲击,那张粉色的肉批涌出鲜艳的红水,含着丑陋的阴茎,小阴唇被操的外翻,糜烂淫乱,陈元荀的阴茎又往深处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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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元荀不知道是因为任期在夹还是因为他是处女,总之紧的过分了,他的手指插在里面都很难抽动,稍微抽送一下,任期的腿根就开始颤抖。

    陈元荀的声音冷,表情也是,如果不是他滚热的阴茎就顶在任期的大腿上,任期可能会以为陈元荀一点也不想做。

    “…不是…是因为系统…”任期感觉好怪,陈元荀的手指碰他下面的感觉和他自己碰完全不同,他能感受到陈元荀手上的热度,感受到小穴里止不住的水意。

    更没想过任期下面长逼的样子。

    陈元荀按着他的大腿根,手指更重的往里一捅,整根手指都没进去,被潮润的软肉绞紧,任期闷哼一声,差点掰不住自己的腿,陈元荀的声音还是很冷,“为什么抖?”

    那张英俊而充满男人味的脸泛着红潮,眼睛都有些红了,非常色情,他的嘴唇很红,大张着重重喘息,里面的舌头看起来非常的柔软。

    陈元荀原本还担心会硬不起来,但看到那清纯粉嫩的肉花,他就有些半勃了,如果不是上面还垂着一根鸡巴,陈元荀可能会直接勃起。

    陈元荀甚至有些想舔的感觉,他说的是速战速决,可是用手玩就玩了很久,裤裆里的鸡巴都硬的发疼了,任期大张开腿,自己架着腿弯,看起来十分乖顺。

    任期觉得陈元荀在明知故问,在调情,但他不想和陈元荀调情,他的眼睛都有点湿了,他一只手搭着陈元荀的肩,声音也有些发抖,“你…你别管这些…先…我们先把任务做了…行不行…”

    任期的腿是很明显的健身过的腿,不是那种陈元荀喜欢的细白的长腿,是有肌肉曲线的,是结实的,小麦色,覆着薄汗,发抖的时候显出的脆弱激起了陈元荀的征服欲。

    原本想着速战速决,可是已经痛的浑身发抖,只想着逃开,陈元荀操的深又重,鸡巴还大,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搅烂了,眼泪不停的流,穴心被反反复复的磨,阴茎深深进出,抵着他敏感的甬道剐蹭,任期想求饶,想慢一点,想停下,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元荀心里想着他果然还是直男,手摸上任期的阴唇,又软又湿,一按就往下陷,中间狭长的肉缝全是水,潮潮的,小小的阴蒂有点硬,红红的涨着。

    除了跟着系统的要求走,任期根本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你是双性人?”

    任期实在是太敏感了,陈元荀只是用手摸了摸,甚至还没探进去,只是揉揉阴蒂他就吹了,颤巍巍的喷出透明的水液,那具健美的麦色肉体发着颤,明明是看起来充满力量和荷尔蒙的肉体,可是却被弄的十分狼狈,那种反差让陈元荀觉得有点微妙。

    任期吃痛,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他绞紧了穴肉不想让陈元荀继续往里操,但是陈元荀按着他的腰就把阴茎全根顶了进去,饱满的囊袋打在他湿淋淋的阴阜,被粗壮肉根完全破开的小穴涌出一些鲜红的热液——他捅破了任期的处女膜。

    陈元荀脾气不好,爱独来独往,任期是自己不要脸贴上来的,虽然一开始觉得很烦,但时间久了也有些适应,觉得任期那笑得傻不拉几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顺眼。

    任期感觉好像被一柄滚热又锋利的肉刃直接捅进了胃里,那种长度和粗度太过骇人,插在穴里的疼痛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他甚至开始后悔没让陈元荀进行足够的润滑了,调情就调情,比起这样的疼痛,调情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任期只要张口就被撞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呜呜的喘,额头都是被疼痛逼出来的汗,脊背也是汗涔涔的,T都贴在身上,被汗液濡出肉色。陈元荀的阴茎就着血液的润滑在他的穴里进的更深,不知道操到了哪里,操的他浑身都在哆嗦,感到一些隐秘而微弱的快意。

    任期的脖子上覆着薄汗,底下掀起露出的小腹上也有一些汗,腹肌的线条潮潮的发亮,称得上粗大的阴茎勃起了,底下的阴唇被他按着翻开,阴蒂探出头,他的手指插在他的阴道里,小蝴蝶一样的内阴唇就被他的手指碾碎了,湿烂的含着他。

    “你怎么这么湿?”他的声音很冷淡,手指却很热,挑开他的阴唇去揉他的阴蒂。

    任期完全受不了,陈元荀弄他阴阜的感觉甚至比自慰还爽,任期只能把这推给系统,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腿根不停的颤。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任期挨操的样子。

    陈元荀不说话了,脸色冷了冷,他把手指从任期的穴里抽出来,粗硬的阴茎蛮横的顶了进去,陈元荀的阴茎又大又粗,任期的穴很窄,只把龟头顶进去都带给他一种剧烈的撕裂疼痛。

    所以陈元荀再说速战速决的时候,任期只能顺从的拿开手张开腿,陈元荀这时候才发现任期底下有一张女人的逼。

    陈元荀重复,“为什么抖?”

    鲜血也是温热的,腔道涌着水,湿漉漉的咬着他的阴茎,夹的陈元荀险些就要射了,陈元荀冷声让他放松,阴茎重重的抽送起来,要把他狭窄的阴道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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