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老师是高危职业 绑定系统连环挨草(3/5)

    那就好像操开了什么开关,快感终于也涌出来了,不再是一味的疼痛。任期多少缓了些,胸乳的起伏也不那么剧烈,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二者无法分离的矛盾感带给他强烈的刺激。任期呼吸粗重,眼睛又红又热,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的阴茎因为逐渐绵延的快感而有些半勃,小穴绞紧又放松,更深刻的感受到陈元荀的阴茎。

    不管是长度、粗度还是硬度,任期都用湿热的甬道裹得一清二楚,那种打桩一样的频率,操的他浑身都发颤,好像要被打碎了,他喘着粗气,看着陈元荀那张漂亮脸蛋,含混着哀求,“别…你别…呜呜…慢…慢一点…”

    任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哭的一塌糊涂,涕泪交加,他是很有男人味的英俊,那种柔弱的可怜表情放在他脸上很是狼狈,说不上好看,但是陈元荀却心生怜爱,突然想和他接吻。

    然后陈元荀亲了上去,他按着任期的后脑,把舌头捅进他的口腔,就好像操逼似的直往深处顶,把任期弄得直流水。

    一边亲,一边操,任期到处都在流水,嘴里在,眼睛里也在,哭的很惨,哭的陈元荀的鸡巴更硬了,在他的穴里捅的更用力。

    陈元荀想,这也是理所当然,把一个平时开朗大方的肌肉猛男操的涕泪横流、浑身发抖所带来的刺激是没有人能抵挡住的,因为其中不仅有反差还有征服。

    陈元荀的鸡巴被任期夹的越发精神,他看着任期健美的肉体,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一边怀疑一边顶,由着任期期期艾艾的求饶,并不理睬。

    “…呜呜…元荀…求你…求…哈啊…”

    任期甚至开始叫他哥,哭着求他,“…别…呜…哥…元荀…哥…别…啊…慢…慢点…呜呜…”

    任期突然止了声音,含着泪咬着唇,把呻吟和喘息都咽进喉咙里,胸乳起起伏伏,但还是竭力保持沉默,因为一群学生吵吵闹闹的进了厕所。

    更因为突然弹出来的新任务。任期原本以为和陈元荀绑定做爱就已经够离谱,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居然还是个开放型的性爱游戏,除了和陈元荀做爱,他竟然还要和外面那些不知道是谁的学生做爱。

    任期的穴不自觉的咬的紧了些,强忍着喘息还是忍不住发着低低的气音,眼泪淌出来,眼睛都红了,狼狈不堪,陈元荀的鸡巴略停了停,然后更重的操进去。

    厕所隔音一般,他们大喇喇聊天的内容任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再看他被陈元荀插入的下体,被他的鸡巴撑开的粉嫩肉瓣,想到他们正在学校的厕所隔间做爱,虽然很难忍但还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浑身都在发抖。

    陈元荀看他咬住下唇,满脸通红的压抑表情,听他带着急促的呼吸,整个人都好像烧着了,要淹没在任期潮湿的眼睛里,他情色的像是要烂了,散发出馥郁而稠的艳香。

    非常,情色,陈元荀呼吸更重,加上隔间外的学生带给他公开场合的刺激,陈元荀强忍着才没有直接射了,动作略微的缓了缓,让阴茎不要太敏感,他贴着任期的耳朵去吮,手揉着那饱满的奶。

    任期的手指贴着衬衫扣着陈元荀的后背,用颤抖的哭腔跟他求饶,含混着的气音柔软潮热,就像他湿淋淋的阴道,陈元荀声音又低又冷,“你怕什么?”

    陈元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淡,和他滚热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盯着任期哭的发肿的眼睛,看他烂红的、散发出强烈的性欲气息的脸,插在他阴道里的阴茎又涨大了一些。

    “…你…哈啊…”任期的眼泪不停的流,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流,压的很轻,他没有回答陈元荀的问题,而是问,“…你…接到…新任务…了吗…”

    他不自觉的贴着陈元荀的鼻尖,就好像讨好似的,他自以为和陈元荀是一伙的,但陈元荀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任期一哽,想往后退,就被陈元荀按着后脑先接了一个湿吻,这是他们接的第一个吻,火热,潮湿,任期仿佛间以为舌头都会被陈元荀吞吃入腹,被吃的发麻,吞咽不及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然后陈元荀掐着他的下巴盯着他,眼睛黑沉沉的,声音也是沉沉的,“什么新任务?”

    “你…”任期直喘,满脸发红,“…你没…没有吗…!”如果陈元荀没有绑定学生的新任务,那任期并不是很想说,可是还是被陈元荀逼着说了清楚。

    陈元荀越听脸色越冷,任期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太明白他在生哪门子气,然后陈元荀又动起来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会被学生发现在厕所隔间做爱,那种浓稠激烈的水声响的惊人。

    陈元荀操的很深,也很重,任期强忍着还是没忍住,肉穴被他的鸡巴磨的发麻的疼,呜呜噜噜的哭的狼狈又惨,做爱的肉体碰撞声混杂水声而响,外面突然的静了。

    他们纠缠的这一段时间,外面人来人往好一阵,学生都换了好几波,这会已经上课了,厕所里也就几个新进来的体育生。

    体育生都不是什么雏子鸡,也不是什么怕事的,听这声音就闭了嘴,然后循声去敲门。

    任期听到隔间门被敲的声音,然后听到一种调笑的语气,“哟,兄弟,在学校就开干啊?厕所隔音这么差也不怕被主任抓吗?”——是胡远渡的声音。

    胡远渡是任期带的体育生之一,任期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但更咯噔的是七嘴八舌讨论起来的每个人的声音他都熟悉——现在外面在的都是任期带的体育生。

    又是开黄腔又是让他们开门,色的很,任期虽然知道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可是当黄腔被开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不适。

    陈元荀不说话,吸着任期的耳朵操的更猛,把任期一把抱起顶在隔间门上,任期悬空把腿缠在陈元荀腰上,因为怕掉下去所以手脚都缠紧了陈元荀,脸也搭在陈元荀的侧颈,湿淋淋的阴道咬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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