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蛇 毒(双性大奶)(1/5)

    *蛇沼鬼城背景下的胡扯故事

    *OOC,R,第一人称,性转,双性,大奶

    我想看看被蛇咬住的伤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睛,眼球剧烈的刺痛感折磨着我紧绷的大脑神经,喉咙里像被火烧了一样全是腥甜的血气。

    我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边全是声如雷鼓的心跳,胸膛因为疼痛在剧烈的起伏,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痉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地打起了摆子。

    我来不及去想此刻营地里的情况,大脑只是机械性地不断回溯着刚才被咬的那个场景———

    我被一泡夜尿给憋醒了,刚想掀开帐篷帘子出去放水,就被外面一片漆黑静谧的环境给困住了脚。我掏出打火机连打了好几下,才点着了一点火,正要借着火光看看外面到底怎么回事,就被一个身形巨大的长条东西直面飞冲过来,一口咬在了我的下腹处。

    是蛇!是咬死了阿宁的那种致命毒蛇!

    皮肤被尖利的蛇牙撕裂开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咯噔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蛇咬了。我使出浑身解数,挣扎着想甩掉那条该死的毒蛇,却发现四肢的肌肉都开始出现麻痹痉挛的迹象,毒液在我体内传播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更迅速,不出一刻,我的视觉、听觉、嗅觉都在逐渐消失,喉咙里不停涌出泛着腥气的热流,彻底失声。

    他娘的,老子是不是真的要死了?我之前总听家里老人讲,人快死的时候,会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不断重复生前最后的画面,还会见到最想见到的人,父母、爱人、孩子、兄弟姐妹、朋友、亲戚、同学……

    剧烈的疼痛像电流短路一般在我的大脑深处炸裂,阻断了我最后时刻的胡思乱想,几乎让我濒临窒息。撕裂样的疼痛蔓延到了我的全身,尤其是下腹部的会阴处和腹腔里,呈现出一种极度让人难以忍受的绞痛感,几乎疼得我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体内的器官好像被卷进了滚筒洗衣机里一样都堆挤在一起,不断的融化、变型、重塑。

    我多少以为自己可以活着走出这片沼泽地,回到铺子里继续去当我的小老板,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得了和我三叔一个下场。

    也许我至少还能再撑个一两分钟,还能见上闷油瓶一面,我一定要问问这个挨千刀的到底在青铜门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甩开我玩失踪……还要嘱咐胖子一句,回杭州替我去看看爸妈,千万别告诉他们真相,就说我暂时回不去了……对了,还有我三叔那老家伙……如果在地府里还能碰到他,我非狠骂他一顿不可……

    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穿过外面的重重迷雾,直冲进帐篷里,一下子搂住了我正在倒下的躯体。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我最直观的第一反应,就是口干舌燥。浑身上下都像被包裹在火炉里炙烤一样,心口处有一团烈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全身肌肉骨骼都像被解放牌卡车的车轮碾压过似的,酸胀不适。

    再然后,便是口腔里有种被粘住的感觉。往下咽唾沫的时候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血液腥味,鼻腔黏膜之中也都是腥气冲头的血气。两只眼睛被带有人体热度的粗糙皮肤覆盖着,应该是人的手掌心,我只能模模糊糊的透过指缝看到一点光亮。

    操,老子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难不成现在阴间也流行开空调了?弄这么暖和,阎王爷还他妈挺与时俱进的。

    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现居然可以动了。我用力甩了一下胳膊,试图拉开遮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掌,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别动。”

    我操!听到这个说话声音,我脑子里瞬间一炸,是闷油瓶!难道他也死了?这可实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在我的想法中,闷油瓶这家伙无所不能,神出鬼没,甚至可以上天入地,但是他万万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所以,这绝对不可能啊!那老子是不是也八成没死?

    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小哥!你是小哥吧!我不是回光返照吧?”

    闷油瓶安抚似的“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你没事。一会我松手,你慢慢睁眼。”

    覆盖在我脸上的温热掌心离开后,我小心翼翼地逐渐睁开眼睛,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给刺激了一下,眼前猛地恍惚眩晕,眼角条件反射地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只好不停眨眼缓和这种刺痛感。

    好在几分钟后,我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光度,眼前的一片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楚起来。我眯起眼睛一看,闷油瓶那张熟悉的脸孔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闷油瓶光着膀子靠坐在我旁边,左手边的地放着一盏煤油灯。他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割痕,脸色有些苍白,上半身青黑色的麒麟纹身盘旋在整个臂膀,一路蔓延到脖颈。胸前还有不少参差不齐的暗红伤口,看来刚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赶忙问他,“胖子呢?没事吧他?”

    闷油瓶点点头,说胖子不小心也被蛇咬了一下,好在伤口很小,打了血清就先睡了。

    我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不过内心里仍是充满了焦躁不安,急着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不是差点就要死了?我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张嘴就想继续追问,可是猛然之间,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为什么我的胸口会这么沉?

    我下意识地低下脑袋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一眼吓得我差点没瞬间背过气去:

    ——我胸前的衣服里居然鼓出来两团沉甸甸的大包!

    这……这他妈是啥东西?!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润湿着已经紧张到干哑的嗓子眼儿,低下脑袋,哆哆嗦嗦地伸出指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胸口那坨软肉。那绵软弹性的诡异触感惊得我浑身一哆嗦,瞬间触电般的弹开。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二十几岁男青年,就算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俩玩意他娘的明明就是女人的胸啊!

    难道是我……我二次发育了?我脑子里有一根弦刹那间绷得死紧,疯了一样开始撕扯着往下扒裤子,完全不顾闷油瓶还在我对面坐着,直接扯下内裤往里一探,哦,操,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感谢所有吴家列祖列宗保佑,还好老子的老二还在!

    我赶紧用手撸了撸自己的大兄弟,跟见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激动得热泪盈眶,眼角的泪花都差点流出来了,恨不得把裤裆里这根玩意儿捧在手心给直接供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体会到了一句老话:乐极生悲。

    我就这么随手往下摸了一把,突然就感觉有个地方的触感不太对劲。老二和屁股之间那处原本光溜溜的皮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种潮湿滑腻的手感,只是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小腹一热,有股子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两腿之间那个新长出来的肉缝儿就想往外冒水。

    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嘣”的一声,终于断了。经过这一系列打击,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两腿发麻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闷油瓶手急眼快地拽了我一把,没让我大脑接受第二次重创摔出个脑震荡后遗症。不过他这力道没怎么掌握好,害得我猛地身子一歪就扑倒在了他身上。

    身体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瞬间,我瞬间就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电流在我体内凶猛的涌动,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奔涌翻腾,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直往下冲。

    我和闷油瓶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贴得这么紧,在斗里光屁股靠着睡觉的时候都有过,但是现在因为我身体多出来的某个部位,还真他娘的有点尴尬。我趴在他身上要多僵硬有多僵硬,眼神紧张的四处乱瞟,把头低下来躲着他的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看出来点啥,直接当成变态给踹到墙上去。

    更最可怕的是,在这种肉贴肉的零距离下,我能明显感觉到下面的老二,它,居然硬起来了,还直挺挺地顶在人家闷油瓶的大腿上。而下面那个不应该存在的肉缝儿更是敏感的不得了,隔着内裤一蹭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弄得内裤黏糊糊的糊在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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