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蛇 毒(双性大奶)(2/5)
闷油瓶摇摇头,解释说咬伤胖子的是一条普通黑毛蛇,毒性并不强。而咬到我的这条,花纹十分奇特,蛇头形状怪异,身上还有肉瘤,爬行速度极快,他冲进帐篷时黑暗之中一片慌乱,也只是匆忙扫到一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突然欺身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臂,紧紧盯着我不放,漆黑的双眸中流动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感,十分深邃复杂。
他说,这可能是一条极其罕见的毒蛇,名叫象蛇。古书上说这类蛇都是雌雄同体,但却不能自体繁殖,大多需要借助其他动物温暖的宫腔来孕育蛇胎。其毒性之强甚至可以后天改造宿主的生理结构,以创造出更有利于育卵的孕体。
我脑子一热,妈的!我刚才说了什么?
“吴邪。”闷油瓶突然轻声唤我。
闷油瓶点点头,“麒麟血可以溶解蛊虫的毒性。刚才我用血滴在你外窍之中,暂时延缓了你身体的变化。可蛊种太深,外敷血液无法解内毒,只能暂时压制。”
还没等我说完,闷油瓶突然就说了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你不想用血,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我强忍着想要当场咬舌自尽的念头,尽量平稳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接收到这些足以让我彻底崩溃的信息,反而使我冷静了一点,生出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对。”闷油瓶点点头,用毫无波澜的语气从嘴里吐出来两个字,“交合。”
他娘的,难道是我多想了?我在那自我纠结犹豫了半天,还是试探性地问出了口,“小哥……你是说我要靠和你交……交”
说我一点都不纠结那肯定是在放屁。好得也是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儿身,论不上铁骨铮铮,也是个身高一米八一的大小伙子。现在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就被男人干,虽然我清楚这是人家闷油瓶好心好意为了救我的命,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别扭。
活到现在,我连一个大姑娘的手都没摸过呢,直接就跟一个男人跨过一垒二垒直奔三垒,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虽然我的确是暗中对闷油瓶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但是也没寻思着能发展到这步…………唉,算了!天大地大不如老子的命大,反正也是为了解毒,还是小命要紧!
“啊?”我下意识地问,“什么方法?”
我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道,“什么办法?”
我一听他这话也不爽起来,他娘的老子明明是为了你好吧!怎么还弄得我不分轻重缓急似的呢?这小子就是爱搞英雄牺牲主义,不把自己当人到处洒血,还时不时在斗里玩失踪单打独斗,连屁都不当一个,害老子经常担心得要命知不知道!
他妈的……我浑身打了个机灵。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从小到大被人不知道喊过多少遍,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的名字,就弄得我像通了电似的软了半边身子头皮发麻呢?平时也没觉得这小子说话声音有多好听啊,怎么这会儿光听着他吐出两个字音,就十分没出息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听不懂,我就真是个傻子了。
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他的身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不是个只会喘气的人形机器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原来我身上糊得全是闷油瓶的血。
我也是豁出去了,清了清嗓子,打算来个刨根问底,“那啥……咳……小哥……你那意思是不是……”
闷油瓶顿了顿,看着我,淡淡道:“麒麟血。”
我没有做太多思考,直接开口说道:“小哥,你就直接告诉我还有没有救得了。要是真没办法了,你到时候就帮兄弟我一把,亲自动手给我解决了,我下辈子再来感谢你。要是你下不去手,你就…………”
闷油瓶沉默了一下,看着我淡淡道:“行周公之礼。”
我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完全转不过来,只能傻愣愣地盯着他的脸看,完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词。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中了毒,连理解力都变差了。
我继续问,“怎么用?该不会是让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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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的手抓在我的胳膊上没有松开,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旁边看着我,我几乎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见。我也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想找个话题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又有点舍不得这来之不易的时刻。他刚才说的……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到底是不是……
闷油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轻声回答道:“你可能是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蛇毒。”
凭什么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干嘛干嘛,动不动就失踪,完全不在乎别人会不会担心你……”
“不行,你放血太多了。要放就放我自己的。”我想也不想就坚决拒绝了。闷油瓶已经为我放了太多的血,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胖子短时间内都需要休养,主要输出的战斗力就得靠他一个人扛了。
周公之礼?这什么鬼意思?我脑子还有点愣愣的,一时间转不过来。闷油瓶说话是少点,但是向来直来直去,从来不搞咬文嚼字那一套,今儿怎么还弄上文字游戏了?还周公之礼,我还周公解梦呢……妈的,等等,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来着,“行周公之礼,敦睦夫妇之伦”,他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意思吧!
我欲哭无泪地想,如果我跟闷油瓶解释说这屁股上的水其实是我尿裤子了,他会信吗?
闷油瓶又说了什么?
“我在乎。”他顿了一下,“我很在乎你,吴邪。”
“麒麟血?”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啊,你说让我放血?”
闷油瓶摇摇头,“你血的纯度不够。必须用我的。”
我怒道:“什么玩意就必须!我不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还做不了主了?”闷油瓶明显一愣,估计是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眉头微皱,
他不会是看出来我对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了吧?虽然我的确是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一时接受不了,也不知道闷油瓶……我操,不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老子刚才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交……交合?”我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也就是说……这蛇拿我当人体温箱给它下崽子用?”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我根本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就关心怎么能把我身上多的这玩意整没。
虽然我脑海里已经隐隐约约地蹦出来了一个答案,但是我此刻的脆弱的心脏就跟原子弹爆炸现场差不多,一样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我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就像有一群苍蝇在围着我不停打转。猛然间我忽然想起来他说胖子也被蛇咬了,难道胖子也中招了?我立刻抓着闷油瓶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该不会胖子也这情况吧?”
“你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我的血。”闷油瓶突然加重了语气,还带上了一股不容分说的命令口吻。
闷油瓶突然出声打断我,“有救。”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就开始幻想出黏糊糊的蛇胎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的场景,胃部痉挛性的一阵猛缩,不停往喉咙里泛着酸水。
完了!全完了!突然多长出来个性器官也就罢了,但是这一碰就流水是怎么回事?如果下半辈子我要是真变不回来……难不成以后出门还要我跟女人生理期一样垫卫生巾防侧漏吗?那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闷油瓶掀开我的衣服下摆,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肚子上的伤口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很有可能。”
闷油瓶看着我缓缓解释道,“象蛇蛇毒至阴,麒麟精血至阳,阴阳两虚,相生相克,可以化解。”
下意识地我从他身上坐起来,磕磕巴巴地回道:“干,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