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初夜(1/1)

    在燕子楼卖身度日的小倌有的出身于贫寒人家,被亲人卖给人牙子后再转卖到妓馆;有的是娼妓之子,长大后子承母业;另外一些就比较特殊了,前面两者皆不是,出身胜过良家子女百倍,生长于烈火烹油的世家大族,因政治斗争落败,或者为官的长辈犯下大罪被牵连,没入贱籍,屈居于他人身下。无论哪种出身,一旦准备入行,均会经历调教。

    多数小倌对这充满羞耻感和欢愉的过程讳莫如深,毕竟这是将自尊击碎又重塑,将过往人生挖坑填埋再培植新芽的过程。人的身体被种下了情欲的种子,经过接纳客人的雄物,肌肤的私磨,天长日久,开出妖冶欲滴的花朵。

    有性情豁达,不拘小节的小倌在没有客人的闲暇时间抿几口香茗,同小明说起自己初夜前的调教过程。

    燕子楼的小倌破瓜仅仅历经一夜。为这一夜却必须流下数天的汗水、泪水。过程由最初的痛苦,到后来的欢愉,少则七日,多则十四日,不同的体质所需时日不同,皆看自己的造化。传闻锦郎用了五日,而待价而沽的玉岭仅过了三日便美菊含苞吐萼。妓馆的调教师傅会根据清倌人的体态、柔韧度制定进度。

    调教步骤分三次,初步雅称为“戏水”。清倌人香肩半露,衣衫将褪不褪,卧倒床榻间,由调教师傅手持鹤尾羽束、细羊毫笔、银线流苏拂过全身肌肤,着力轻微,如微风吹嫩芽,清波流绿藻,行到身体敏感处,旋作停留,辗转拂过,便可见小倌鼻息加快,双手拧绞罗裳。调教师傅手持的戏水之物须依次在耳垂、颈窝、手腕、后腰、肚脐、腿根、腿肚、足弓、足心缓缓拂过,千万条情丝汇入双腿间的玉根,牵起如山峦般起伏的身体,响起急促的呻吟。此际是身体最敏感时,不可让人立即去了,需将速度放缓,察言观色,绕着玉根时停时拂,指教其直撅撅翘起,颤巍巍摆首,红润的圆头摇头晃脑,被羽毫银线一刮,清液横流,人早是玉体潮红,春面含泪,将去不去,时刻刚好。等小倌喘息片刻,重复动作,只打雷不下雨。性格外向的小倌在过程中除了身体颤抖扭动,口中也会咿咿呀呀,只想一时去了。内敛的只得双手紧握被褥,口中喘息不得语,承受着情欲的起伏,二者的反应均不会得到制止,却都似干渴的鲜花,渴望甘霖的冲击。

    上述“戏水”在两日内重复数次,待到清倌人的身体已熟悉情欲的刺激,便进入“捣龙”步骤。“戏水”重点在催情引欲,“捣龙”状在阳具入穴,行云布雨。

    在“戏水”完毕后,清倌人赤身露体,背靠木椅,双手后拢被捆绑,双腿拉开架在木椅扶手上固定,坦露出玉根和菊朵,看着调教师傅慢条斯理地在粗大的赤铜阳具上涂满油脂。那阳具有儿臂粗长,经络饱胀,蓄势待发。师傅用羊毫笔饱蘸油脂,由下端到圆顶,细细涂满。先抹铜身,复又在盘中蘸着油脂,仔细描绘鼓起的血管,最后涂满圆头,点住顶端洞孔,期间小倌有紧闭双眼不看的,有眼光随着师傅挥涂的手游走的。热度渐渐升了起来,看着赤铜阳具一点点抹满光泽的油脂,下腹的燥热顺着赤铜圆头顶端被点住旋转而沸腾,赤裸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师傅一看时候到了,便快手快脚地往赤铜中灌满温水,压紧铜塞,直捣黄龙。

    后庭雏菊初含阳具,难免涩滞,如果强行刺入,肌裂血流,非但不能达到调教目的,还会将一朵好菊毁掉。经验丰富的调教师傅此时会用灌满的催情油脂的紫檀木盒递到清倌儿鼻尖晃动。那合欢香味入鼻,乳尖立即硬了,胸脯急急地向上挺动,渴望送入温暖的去处。

    师傅眼瞅着那胸前红艳艳的两点,指尖不慌不忙地蘸了油脂,往两点凑上去。轻拢慢捻徐徐拂,摁压旋弹拨疾疾拨。有天赋异禀的倌人早已艳词浪语脱口而出:

    “师傅,好舒服,再摸摸我吧。”

    调教师傅此时必须手脚熟练,可用乳珠摩擦乳尖,使人酥痒难耐,也可用乳夹夹住两只艳红的肉尖,力道适中,又痛又爽。有玩心重的师傅,一时兴起,会取布巾轻轻拭去胸上的脂液,张口将一只乳尖含入口中,舌尖包裹舔弄,一手玩弄另一侧的艳红,往往会听见甜腻的哼声,或者叫声:“师傅快让我去了吧!”

    清倌在接受调教之前会被鸨母告知禁止让调教师傅的阳根插入后庭,其他接触往往是却调教过程中允许的。以前出现过调教师傅和清倌在调教中途情不自禁,放蛇入洞,欢愉一场,落得师傅被赶出妓馆,小倌被转卖的下场。此际师傅要做的,便是用那灌了热水,光泽油亮的赤铜阳具深入后庭。那清倌的腰腹难免跟随阳具纵送而耸动,此时腰身被师傅一手扶着,后庭只能任由阳具出入,三刺一探,左摇右摆,九浅一深,待刺到要紧处便放手大抽大送,胯间一根撅起晃动,伴随口中的惊呼,射出浊液,方知去了。师傅趁清倌身子瘫软,将赤铜阳具牢牢抵入雏菊中。阳具停留两日夜,只可喝水不可进食,那特制的油脂被后庭肠壁吸收,变得柔软易入,方得客人喜欢。

    “捣龙”之后两日,赤铜阳具从后庭取出,过程中又引得呻吟不止。之后进入最后一步“信步”。

    经过前两个步骤的身体变得敏感,已经能够容纳客人的雄物,而“信步”的训练却是要让清倌知道,不同的客人有不同的性癖,调教时只捡寻常癖好训练,不一而足。一卷春宫绘图卷轴会由师傅递交,卷上清楚地绘着龙阳十八式,并捡其中几样演练。

    一时搬出一座半人高的木马,形同小儿骑乘的玩具,一碰便前后摇晃,只是背部突出一根经络饱胀的阳具,涂满白腻之物。师傅令清倌脱去衣衫,赤身裸体,双膝跪地,抱住木马,伸舌将阳具包裹入嘴。普一入口,乳香软糯充盈。原来阳具上涂满乳酪。那清倌两日不曾进食,如今见有如此可口之物,便抱着木马含着阳具不放。殷虹的舌头卷过阳具柱身,再把圆头近旁细沟处的乳酪细细舔干净了。有道行不够深的调教师傅,见此光景,便觉得胯下硬了,只得咽了口水,外出自行解决后再行调教。

    待到木马背上的阳具被舔舐的溜光水滑,清倌便会依照师傅的指令抬腿跨上木马,往阳具坐去,直到整根没入股间。饱胀的感觉将会伴随木马的摇动刺激柔嫩的肠壁。师傅此时偏要添一把火,人要快时,他偏按住木马不让摇动,人要慢时,偏蹬着马脚迅速摇动,直插得清倌腰肢左右上下摇晃,口中嗯嗯作响,黏腻的水声令人眼红心跳。等人泄了,抱入床榻侧躺休息片刻,再循春宫图卷调教,直到龙阳十八式依次领教一遍才作罢,如此这番调教后的清倌,方才可以正式破瓜接客。

    那小倌儿一边喝茶一边讲话,将调教过程说得流畅无比,小明听得目瞪口呆道:

    “这过程说得这样清楚,佩服你记得如此清楚。”

    小倌儿笑道:“有的客人听着这些比真刀真枪的做起来更起兴。我讲的这些都是市井中卖的话本,里面的编入内容三分真,二分假,只要有客人肯听,我们便背下来,有时念出来助兴。”

    小明心中有了打算,在燕子楼找差事的时候同秦妈妈说好了,为小倌的客人找敏感处时要按照三七开提成,自己拿三成,楼里取七成,如今有写话本这个赚钱的渠道,她忙不迭地找秦妈妈商量。

    秦妈妈正在为玉岭选到平明观听经所穿衣物,听他跃跃欲试想编男男情事话本在妓馆售卖,为妓馆增加收入,胖胖的脸笑的肉挤到一堆:“你写话本化名为谁呢?

    “北岭笑笑生。”

    秦妈妈笑道:“巧了,洛邑有位南岭笑笑生,写了本《银瓶梅》。”

    小明:“”

    秦妈妈:“你要写便写吧,反正咱们馆里这么多素材。话本卖出的银子依然按照三七开分。”

    小明又道,我作了首词曲,想在馆中弹唱,随后唱了一曲王菲的《明月几时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秦妈妈边给玉岭挑腰带的玉佩边说:“如今流行的都是弹唱诗词,格律对仗工整,来我唱给你听,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你那首是不成诗,去不成曲。“

    小明心里腹诽,我念得可是大名鼎鼎苏轼的经典词啊!他不死心,又哼了一首《凉凉》,说可以谱成曲,这下秦妈妈看都不看他了,只说到,你当我们馆里乐工都死了啊,随便乱哼两声就能谱成曲了?洛邑流行的的是宫商角徵羽曲子。”旁边的婢女忍不住笑了。秦妈妈又道:“我留你在馆里一日,便有用你之处,别想其他有的没的。还是把心思放在三日后玉岭的大事上吧。三日后到平明观听经,你也要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