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云雨(1/1)
小明听秦妈妈说自己要跟小倌们到平明观听经一时之间非常高兴。他每天待在妓馆,有时帮馆里跑跑腿,心情好的时候帮忙端茶递水,更多的时候在自己后院的小屋里摆弄他那些情趣用品小玩意儿。原本以为古人在助性方面比较保守,但是燕子楼中现有的情趣用品却让他大开眼界,望着桌子上那些造型逼真、做工细腻的玩意儿,直感叹古人的智慧完全不比现代人差。又想起两年前他还在开店是时看到的一个新闻,一队施工的工人挖出一个古墓,工人立即上报了,一个电视台的记者立即跑去报导。女记者拿着工人从古墓中淘出的形状类似香蕉的棒状物对着镜头说是古董陪葬品。后来经考古专家鉴定为古墓墓主的情趣用品,女记者在网上被网友好一阵嘲笑。有人开玩笑说不懂古人的情趣生活就不要随便发言,如今小明算是体会到了。
馆里的小倌对小明前来为自己提前看客人的敏感点表现出的态度不一。性情和顺单纯的,就比较配合,也喜欢提前了解,省了自己上床后探查的力气;也有心眼活乏的,担心小明把自己恩客的秘处告诉其他小倌,反倒抢了自己的客人就不太配合。这群小倌多是14岁到18岁之间的少年,小明只当他们是小孩儿心性,对他们的想法一笑置之,秦妈妈吩咐了,便去看看客人,没有吩咐的时候只在后院宅着做个隐形人。只有当红的锦郎,喜欢着红衣,无比醒目。在小明接触自己的客人时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既不感到轻松,也不觉得警惕,不接客的闲暇时候,对小明也是客客气气,引得小明有心多帮他留意有没有变态需求的客人。
而清倌人玉岭,就是另外一副清高的模样,平时喜欢穿白衣,衣衫一尘不染。最初的时候听说他的本意是只卖艺不卖身,不知秦妈妈用什么手段让他答应破瓜接客,一时间成为小倌间的谈资。
这小倌前往平明观听经是大周开国以来延续的传统。洛邑平康坊内是烟花消金窟的集中地,并紧邻大内教坊。每逢初一、十五,皇家道观平明观开放,允许百姓前往听经。平康坊的妓子小倌们,大内教坊的官妓们有一天的时间倾巢而出前去烧香参拜,姹紫嫣红,美人如云,竟引得达官贵人和平民百姓侧目连连。而平明观最近除了日常的讲经,也在为当朝陈贵妃诵经祈福。
陈贵妃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妃嫔,四个月前身染重疾,如今卧床不起。皇帝下令平明观道士每日诵经,力求感动上苍,让爱妃康复。后宫宠妃重病不起,大周北边小国不断出兵进犯边境,挑战帝国权威,皇帝萧慕凌最近为这两件事劳心劳力。眼下召集皇十子、十三子、宰相两位、魏王萧慕衍和晋王萧慕濂入大明宫紫宸殿商议出兵事宜。
紫宸殿的瑞兽香炉轻吐缕缕檀香,一片清冷的香味缭绕。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两位皇子、朝廷重臣发表意见,面上时而眉峰蹙起,时而表情冷淡。右相南希尧极力推荐范阳、安庆节度使、骠骑将军李继北上讨伐。而左相刘扶林坚决反对,认为安庆山镇守的范阳、安庆两地乃北方军事重镇,一旦率精锐部队开拔再往北上,两镇防兵空虚,势必给其余北方其他夷狄可趁之机,引兵南下。二人各抒己见,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
萧慕濂沉默不语地听着左相和右相针锋相对,望了一眼魏王,见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于是他也摆出“我很关心国家大事,时刻将帝国荣辱放在心上,但是能力确实有限,率兵打仗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的表情。再看两位皇子,表情严肃,正襟端坐,仿佛时刻听从父皇吩咐,随时准备为国效力,萧慕濂暗自感叹,作皇兄的儿子真不容易。可这此时紫宸殿在座的几位谁又是容易的呢?毕竟龙椅上这位皇兄4年前藉结党营私,密谋篡权的缘由,赐死了前太子和另外两个儿子。
左相和右相吹拉扯皮半天,皇帝脸色阴了又晴,晴了复阴,最后定夺由年长的皇十子率领5000精锐之师同边境城镇节度使汇合,领兵歼灭来犯夷狄。十皇子萧玙恭敬而坚定地领命。公事办完,皇帝因心中担忧患重病的陈贵妃,下令议事会散了,自己同十三皇子萧琰匆忙赶往未央宫探望陈贵妃。
出宫途中,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大明宫沉浸在细雨的抚慰中,空气中飘来隐隐约约的香甜花香。魏王叫住萧慕濂沉声道:“十四弟,前太子死后,太子之位空悬,陈贵妃病重,如今这形势”
“且不说陛下身体康健,眼下贵妃只是生病,何尝没有康复之日,如今形势不是皇兄和我能议论的。”萧慕濂轻飘飘打断了魏王的话,也不多说,同他告辞后乘坐轿撵出宫。当今皇帝萧慕凌、魏王萧慕衍和晋王萧慕濂是亲兄弟,却并非一母所出。先皇子嗣繁茂,萧慕濂年方十八,萧慕衍比萧慕凌年长四岁,萧慕凌更是比这两位兄弟年长三十有余。萧慕凌即位后对两位弟弟也比较信任和关爱,常将朝廷重任赋予两人。
萧慕濂熟悉魏王张扬的性子,如今皇帝健在,对立嗣之言特别忌讳,顾不容他说完变打断话语。
待到回到晋王宅邸,已是掌灯时分。同晋王妃王氏进完夜饭,漱口净手后说了几句话。王妃用丝帕拭去嘴角的水痕说:“三日后是初一,妾身想到平明观听经参拜,为陈贵妃祈福,望贵妃娘娘早日康复。”
慕濂用茶盖掀去茶水浮沫道:“这想法很好,今天进宫后听说两位宰相的夫人前往平明观住下,日夜为陈贵妃诵经,你掂量着,在府里设立道场或者去平明观礼佛,也是应当的。”
王氏应了,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慕濂吩咐贴身太监高公公到书房议事。高公公弓着身子抱着一卷卷轴送到书房,一卷卷拉开挂起,掌着灯立在一旁道:“王爷,这七位便是奴家仔细挑选的人了,背景出身、品貌在目前朝中大臣的世家公子中皆是数一数二的。”说完一一介绍个人的身份和年龄。画卷上的七人年龄皆在14——20岁之间,或丰神俊朗、或儒雅俊秀、或英气勃发,各有各的好处。慕濂坐在桌前,手指闲闲地敲着桌面“这几人如此看来确实各有所长,不过——”
做人家奴婢的,凡是为主人家劳心劳力在所不惜,一听到“不过”一词,就知道事情还有继续做好的潜力。
果然王爷眼光从画卷中收回转向高公公:“单单看去都是上品姿色,但若要跟如今的陈贵妃比,无论是气质还是姿色,都差了一截。”,
又道:“再用十日去寻,品貌最不济也要和陈贵妃相当,魏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高公公心想自家伺候的这位主子虽然还未行冠礼,考虑事情倒是周到,口中诚实回答:“王爷安排在魏王府的细作有报,魏王爷暗中在各世家大族中寻找适合送入宫中的佳人,其他达官显贵也在动作。”
果然。慕濂眼神在灯下照的晶亮,嘴角挑起。看来朝中有势力的人都认为陈贵妃是熬不过去了,利用这个宠妃之位空缺的时候往宫里安插自己的人。
他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便挥手让高公公收拾卷轴退下,吩咐将卷轴立即销毁。
不一会儿,侧妃长及遣侍女来报,给王爷送安神滋补汤。慕濂准了,让长及进了书房。
这名侧妃是六品县令之子,是萧慕凌赐婚给他的。萧慕凌的爱好之一就是做媒,同时还给魏王赐了一名侍妾。有了皇帝赐婚的由头,慕濂对长及格外看重,即使在书房也不避他,任由进出,也向皇帝表达自己坦荡的心胸。
长及手持汤盅款款行来,身着齐地长袍,长发松松挽在头顶,一支白玉簪斜插,因人生的秀美,如此看来竟像美女行走在灯下。
慕濂见他走得近了,一把搂过他的腰肢,埋头在他发间嗅着香味:“白日里不见,叫我着实想了。”长及嗤嗤笑着,将瓷盅搁在书桌上,顺势坐在王爷怀中,皱着眉妖妖条条地说:“王爷,白日你不在府中,妾身奉王妃之命抄写《女则》,手都抄软了。”说完将一双嫩手抚到慕濂胸前。
慕濂接了他的手忍不住揉搓,他又说:“妾身又不是女子,抄写《女则》有何进益嘛。”
“以后都不抄了,王妃若问就说是我吩咐的。”长及听完,这才露出笑容,双足挽住王爷的小腿。慕濂顺手一摸,这浪蹄子竟然是赤着足走进来的,刚才见他长袍曳地,灯光不甚明亮,不曾见得分明,现在摸到手中,便舍不得放下,心中已是了然,搂住人的膝弯将他侧抱着,引得长及一声轻哼。又在书桌抽屉中取出一段灰色雁羽,将羽尾在怀中人的朱唇间轻轻旋转刮擦。长及似是很享受,微微眯着眼,伸手滑向王爷下腹,探入亵裤中,握住粗长的炽热揉搓着。那炽热的一根在手中渐渐变得粗胀坚挺,顶端泌出热液,用手沾了,伸入口中舔舐。慕濂见他毫不犹豫地吞下自己的汁液,眼光越发深沉,让他趴伏着,直直地将肉棍顶入他口中,觉得自己进入了温热之处,口中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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