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艳两处(1/1)

    肉棍在湿热的口穴中抽插,时而被上颚抵住、时而被软舌包裹,时而让喉肉挤压,慕濂只觉得下腹一团火,燃烧了自己的胯间雄剑,利剑入肉鞘,难分难解,那火从下到上,燃到喉舌,只觉得口中无比干燥,肉棍却向铁般硬热,耳畔响起侧妃的呜咽声。深深抽动百余抽后,滚热的汁液全部射入口穴中。侧妃双手轻轻揉捏着王爷胯下滚烫的两颗囊袋,嘴中含住肉棍仍不松口,好似哺入玉液琼浆般将汁液迫不及待地吞下,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的肉眼上打转,旋即沿着龟头旁的肉缝细细扫着,直教残汁收入口中方才作罢,期间双眼朦胧地望向王爷,神情恍惚。

    萧慕濂见他伺候的尽心尽力,粗喘一声,复将人捞起坐在身上,左手扯下长及的长及的丝质亵裤扔到桌上,挑去白足袜,右手执着灰雁羽,从大腿根到足心一鼓作气地扫去。侧妃被王爷拿出手段这么一扫,全身颤抖,一时揉向王爷怀中,一时又似挣脱,又像难过,又似舒服。王爷轻声笑了,长及听他这么一笑,仰脸瞅着他,眼中满是期盼。那灰雁羽第二下冲着双足而去,轻飘飘地滑扫着,沿着足背到十趾,从足心到后跟细细描绘,长及双臂紧紧挽着王爷脖子,止不住呻吟起来,那雁羽刮擦的轻时,他便也轻轻呻吟,雁羽扫拂的急了,人也喘的急切,声音一浪高似一浪。王爷见他面色潮红,双足抵紧,腿间一根已翘起,正颤巍巍地探头探脑,便不再逗弄他,用手刮擦龟头肉眼儿,上下套弄,不多时便去了。长及趁此要了赏赐,王爷一一准了。

    他们二人云雨一番,魏王那边也不曾停歇。魏王在床笫间颇有些异想天开的爱好,魏王妃在新婚期间尝试后便避之不及,连行周公之礼也找理由推脱,偶尔应付也存的是绵延子嗣的心思。后来他为魏王挑选了两位侍妾伺候,待到萧慕凌赐婚侧妃,更是迫不及待地将人迎回府,对外赢得了贤惠的好名声。

    萧慕衍白日入宫后回府心情不好,见窗外阴雨绵绵更添几分燥郁,翻了几本书册也不得发泄。贴身太监见主子烦躁,便道:“是否请羽岚主子前来侍候?”萧慕衍准了,吩咐小厮把金车推入卧房准备行乐。

    金车乃是前朝昏君杨广纵情声色时使用的行房器具。魏王门下客卿偶尔得知主家所好,派人用黄铜精心制作一件献上。金车形似刑具站笼,体型较之站笼小上许多,内置铜环皮扣,可捆缚人的手脚,车身前盖和侧盖均有碗口粗的孔洞,足以扣住人的脖颈,将人置身其中,可跪伏可站立可仰躺,车盖一关,置身其中的人便动弹不得。

    放置了金车,熟知魏王喜好的太监将行房情趣用品纳入匣中置于金车旁的案几上,里面有红烛、细针、口球、羊眼圈、细皮鞭等等。不多时,侧妃羽岚已沐浴毕,来到卧房中。

    萧慕衍早已褪去衣袍,手肘支在膝盖上,赤身露体地坐在案几旁,手里捏着金丝细绳,抬了抬下巴示意。羽岚迅速脱去衣袍,只剩亵裤,他身材高大,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接过细绳,捆紧萧慕衍的双腕,拦腰抱起,将绳索挂在牢牢钉在房梁上的铁钩中。萧慕衍从羽岚进来时便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待到整个人被吊起,双脚垂着,更是兴奋的泛起潮红色,双眼在他全身上下游走,如此直白的眼神,让羽岚觉得全身被他刮了一遍。

    他先拿起特制的膏脂,在萧慕衍全身上下涂抹一遍,手法极其娴熟,揉动按压,放松肌肉。沾满膏脂的手指行至胸前时,用力握住胸肌,使那艳红的亮点变硬、突起,然而并不曾碰中间丝毫。被揉捏的疼痛让慕衍难耐地扭动上身,双手缴紧,而胸部中间两点的渴望被碰触的饥渴让他几乎脱口而出。

    他想要,他的乳尖是个好去处。

    羽岚呵呵一笑,像是故意不懂似的,慢条斯理地从案几上捻起细长的银针,在他双目前晃过来,又晃过去,惹得他抬腿蹬了羽岚一脚。

    这一脚蹬的极为熟稔,力道恰到好处,正蹬在跨下三寸,团鼓鼓的雄物尚在沉睡,虽然已经感受过多次雄物的进犯,但是一想到刺入身体的感觉,双乳又硬了几分。

    羽岚沉着声音说:“王爷别急,让妾身好好伺候你。”

    慕濂仰头舔了舔嘴角,表示期待他的伺候。

    银针一头尖细,一头圆钝。圆钝那头正绕着双乳画圈,起初酥痒,如同蚂蚁轻轻爬行在肌肤上,圆圈越绕越近,力道时重时轻,重时使慕濂娱悦地哼吟,轻时哼出紧促的鼻息,难耐地声音在静谧得卧室中响起:

    “那里,本王要”

    “那里是哪里?说啊,王爷。”

    “乳头,给本王”

    圆润冰凉的触感终于来到乳尖,肉心被细细拨弄,一股热意从胸乳窜到天灵盖,呻吟声越来越响。忽然,尖锐的疼痛刺来,取代了圆润的触感,慕衍闷哼出声,胯下一根颤巍巍地抖动。原来银针掉转针头,已没入一方肉尖,羽岚见他的反应,迅速拔出银针向另一个乳尖扎去。

    眼前的景象让羽岚血脉偾张,白色的人体赤裸着吊在房中,左边乳尖流出红色的血痕,右边乳首中直直地刺入一根银针,下身一根粉红色的肉棍频频点头,委屈地滴出眼泪,垂下一根银丝。

    大周国的魏王正因快感不住地喘息。

    虽然胯下雄物也直撅撅地翘起,可是羽岚不着急,夜还非常长。,

    “羽岚你这混账,故意让本王着急,快点近前伺候。”

    双乳虽软,嘴倒是硬。羽岚想着,上前搂住王爷的腰身,一手在柔韧的腰上揉掐,一手转动着银针。

    “啊!”王爷口中再次吐出惊呼,被刺的乳尖终于忍受不住,吐出艳红的血丝,像是花心的蜜汁缓缓流下,吸引人前去品尝。

    银针尖锐的刺痛感忽然除去,乳尖滑入温润潮热中,正是羽岚拔出银针含入。搂住的身体不住颤抖,口中的呻吟越发高亢。软舌包裹,拨弄,贝齿扣住,先是轻啮,忽而种种咬住,辗转吮吸,那身体时拒还迎,直把另一侧胸膛送来。他从善如流,再次含上另一次乳尖,往复几次,怀中一根肉棍难耐地在他下腹上下磨蹭,两只手臂也紧搂着自己的脖颈。他再也忍耐不住,抬起慕濂的双腿,双臂分开,只见后庭的小穴正一开一合。一指进出,那穴口红艳艳地欲开将合拢。将紫红的肉棍抵住穴口,猛地一顶到底。慕衍正沉浸在乳尖被含弄的双利中,忽遭直捣黄龙府,只觉得下身疼痛欲裂,顿时怒不可遏:

    “谁让你突然进来的,滚出去!”

    羽岚兴发如狂,哪里收的住,一时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黏腻的水声弥散在四周,缠绵不去。慕濂先还叫骂,大叫来人。门外后者的女婢们隐隐约约知晓主家的情趣,谁人敢进?

    ——那叫骂声中分明透出一股甜腻的呻吟。随着肉棍越插越急,叫骂声渐渐地变为享受的呻吟,羽岚一时将肉棍不再抽送,下腹直抵住穴口,哄他道:“叫声好羽岚。”慕濂蹭动穴口,将羽岚黑亮的毛发染得一片湿滑,摇着头不肯开口,羽岚脸绷的通红,双臂肌肉收紧,收拢他的双腿,将肉棍抽出,又连根没入,接连即使抽皆如此,插得慕濂眼泪横流,腿间肉棍不等抚慰,自己射了,精液喷在两人胸膛上。羽岚几百抽之后,也丢了,喘着粗气,摸了自己的精水凑向王爷嘴边,王爷在高潮的朦胧中,不知不觉将精水吞下去。

    喘息片刻,解开慕衍的绳子,放下身子,打开金车的两侧门,将慕濂趴伏着置入其中,用铜环皮扣固定手脚,头固定在孔洞中,背部白皙、双臀因刚才的碰撞绯红一片。他捡了细皮鞭凌空一挥,凌冽的声音在慕濂脸侧呼啸而过,后庭的小穴竟然开始开合。皮鞭是羊皮裹住牛筋特制而成,形制极细,捏在手中颇为灵巧,挥动起来声音清脆,无心听者只觉冷泉击石,有心听者情潮涌动。那皮鞭先只落在雪白的背上,立即刮出一道道细细的血痕,慕濂的呻吟声随着血痕的增多而越来越大声。像是故意惹他心急,那皮鞭并不落在双臀上,直到他双股随着皮鞭的挥动有节奏地扭动,凌冽的啪啪声才响起在双股间,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背上,双股间已是鞭痕交错,条条细长的红色痕迹触目惊心,唯独胯下的一根再次直翘翘地挺起,口中呻吟不停。

    羽岚并不罢手,实现准备好的红蜡派上用场,那滚烫的蜡油从空中滴下,滚落在细长的血痕中,慕濂一边呻吟一边扭动,想要伸手握住胯间肉棍抚慰,无奈双手被缚,动弹不得,再次大呼小叫,引得羽岚将更多的蜡油滴落在他背上,还用银针挑了蜡珠儿,摸到肉棍上。慕濂嗓子吼得哑了,哼哼呻吟着,肉棍不住抖动。只见羽岚将羊眼圈儿套在自己肉棍上,用口球塞住慕濂呜咽作响的嘴,这下房内只听见二人喘息的声音。那套了羊眼圈儿的肉棍直入肉穴中,如虎添翼,放龙入江,横冲直撞,双臀被拍打的啪啪作响,股间湿热一边,待撞到某一点时,身体颤抖不止,羽岚喘着粗气大抽大送,百余下后两人一起丢了。

    慕濂全身入水洗似的,在高潮的朦胧中,他想,皇兄赐的侧妃真是对准了他的心思。片刻后,他忽然打了个冷战,猛地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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