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威胁(1/1)

    未得到想要的答案,抚在慕濂下腹的手指愈发不安分了,若不是下人还在周围守着,手指的主人恨不得撩开慕濂的衣服下摆,解开汗巾伸手进亵裤中让王爷的那根好好爽利一时,好让王爷开口同意他的请求。

    不料王爷轻轻地拨开了他的手道:“本王倒是想先好好享用你的手段,奈何腹中空空。”  接着吩咐候着的明朗传膳。

    既然慕濂都开口了,长及只得闭嘴,却默默地向他送去热情的目光。

    明朗因白日里长及未能惩罚到自己,此时心中忐忑,眼下慕濂未提及此时,依然如同往日一样让自己伺候,也不知道慕濂是否作罢。

    思绪一来就收不住,他上菜和布菜就像木偶似的机械,惹得长及看了好几眼,最后让他在一边待着,自己亲自服侍。

    长及夹了百合肉片到天青色磁碟中呈过去道:“妾身想要孩子也是为王爷后嗣着想,王府中现在没有子嗣,王妃膝下也无所出,王爷难道不想要孩子嘛。”

    慕濂喝完汤,侧颊挂着汗,慢慢地道:“王妃身体不好,本王自不能勉强她。长及你是男儿身子,历来男子怀孕生子极为凶险,我自然重视子嗣,却舍不得你受苦。”

    说完左手抬起长及的下巴,食案下的双脚夹住长及的小腿轻轻地摩梭,嘴中笑道:“长及貌美身矫,自是有福的,再陪侍本王几年再议子嗣也不迟。”

    听他这么说,长及呵呵笑着捻了一颗红李掷他胸膛。

    慕濂不躲也不闪,挨了飞来的李子一下,趁机捉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一点,对着长及挤眉弄眼。若是其他人做出这副情态,可谓猥琐,偏偏慕濂却做出来却是一副情致飞扬的样子,眼角的一颗痣更是把风情点到极致,看得长及脸红身热,吩咐婢女速速打扇。

    在一旁的明朗全程旁观二人调情,身上冒出鸡皮疙瘩,觉得自己已经不止是电灯泡了,简直是个人形太阳,孜孜不倦地发光发热。他心想在调情功夫上,王爷和这位“四月天”还真配,难道有权有势的人就好这一口么?非当着人的面调情,把他打发走了再享受二人世界不是更好吗。

    作为一只单身狗,他心中朝二人比了一个“凸”。

    心中别扭,脸上也绷不住,他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一动不动地摆出权贵大宅中人形家具应有的样子。

    两人互相调戏了一会儿,只听长及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慕濂尚在兴头上,不由得问他怎么了。

    长及猛然扑到慕濂怀里,衣袖将瓷碗拂到地上摔得粉碎。

    慕濂揽住他,惊讶地问怎么了。只听长及哑然道:“妾身自有王爷心疼,然而父亲被人在朝中检举,眼下在牢中不知生死,妾身心痛如割。”

    乍听他一个男子一直讲“妾身”挂在口中,明朗不免觉得别扭,直到下文他又竖起了耳朵,悄悄地支起眼角瞄了二人一眼。

    只见慕濂手掌抚着长及薄薄的肩道:“我已经得到消息,派人到牢中打点了。岳丈用银子打点考核官员本是可大可小之事,只要皇上松口,便可无事,我会在朝中为他尽力的。”

    长及这才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对慕濂弯了弯。

    原来“四月天”的爹行贿被皇帝抓到大牢去了?明朗瞧着王爷的意思,定会为岳家在圣颜面前说好话吧。

    用膳完后上茶,明朗觉得慕濂的眼光在他双手上巡了巡,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疑是手脏了,举在眼下反复检查。

    等到这对男男吩咐沐浴,便将下人都打发了出去,一会儿房中便传来甜腻的呻吟声。这时高公公派人通知明朗立刻去见他,明朗头一次觉得无比想见高公公的面,火速前去。他才懒得听房中两人那热火朝天的动静。

    待见到喝着茶等他的高公公,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妙,自从他入府以来,高公公第一次没有恨铁不成钢的凶他,而是面无表情地端着茶盏,果然白日里在后院的喧闹一事不能终了啊。

    门一关,高公公身侧闪出两个汉子,开始扒明朗的衣服。

    这一突如其来的扒衣之举让明朗大惊,不断挣扎起来,而两个大汉扒衣扒的更迅速了,急的明朗大叫我知道错了。

    将他扒的光溜溜之后,又有人抬进一条长凳,用带刺的麻绳把明朗收肘蜷腿仰躺着绑在条凳上,使他浑身上下不得动弹,一览无余。

    明朗只觉得下身的一管和两个蛋坦荡荡冷飕飕,想用手遮也不得法,刚想骂娘又将脏话哽下去,想着对方人多势众,争一时的气怕吃大亏。

    他一来便认错,惹得高公公轻看了他几分,嗤道:“白日里不是很能闹么,此时认错这么快?”

    明朗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高公公放下茶盏,头一偏,绑人的几个汉子退了出去。

    “杂家开门见山,我带你回王府是看得起你,王爷亲予你姓名,就是要你为其效力,而你三番五次不听劝诫,不思罚过,只好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高公公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内容却很惊悚。

    明朗顾不上骂娘了,心道该不会送他回燕子楼吧?开什么玩笑,燕子楼的老鸨以为他串通贼人劫走馆中清倌人,回去就不只是扒衣服,而是扒皮了。

    他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握紧拳头,口中依然不慌不忙地道:“不是高公公觉得本人能进宫侍奉皇上才强买带入府中,又一味‘栽培’我么,打发我回燕子楼高公公就不怕王爷治你调教无能之罪?”

    “哼哼,比起王爷的脸面和前程,咱家自认一次眼拙又如何?走了你一个,咱家能让人调教出十个侍奉皇上的。”高公公看着明朗皱起的眉毛心中满意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心中权衡了一番,明朗决定先让自己从凳子上下来穿上衣服再说,于是闭口不语,似是将高公公的话听进去了。

    高公公趁机道:“你若听话,晋王府暂且留用。向来只有晋王府不要的弃子,没有身为王爷所用敢不听从吩咐的。”

    “以前你是燕子楼的小工,再被卖回去,人聋了哑了算轻的,残了也要接客也是有的,咱家在这里提醒你了。”

    明朗听了,看着高公公眼中射出的摄人的光,想起在高公公府上目睹被行刑割舌的小厮的惨状,确定他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眼下还是保证四肢完好比较重要,他吞了吞口水点点头。

    高公公得到肯定答复也不命人给明朗松绑,双眼盯着明朗下身的一管道:“白日你在后院冲撞,着实无礼,必须体罚以作教训,你就绑在这儿待一宿吧。”

    明朗一听忙到:“高公公,我错了,你要罚,好歹让我穿上衣服,别让我裸着身子污染你老人家的眼睛。”

    呷了一口茶,高公公道:“杨公子多虑了,咱家可要回房喝冰镇杨枝甘露去,留两个下人守着你。”

    “别呀,将来我一定努力成为皇上宠妃,再为晋王府效力,让人看了裸身多不好。”明朗一听高公公说话恢复平时的语气了,胆子也大了,便故意扭身显摆着身下的一坨。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就要抬脚离开,气得明朗大喊:

    “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

    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呀一声,王爷进来了,两个小厮开的门。

    见又多了几个看到自己羞耻模样的人,明朗怒急攻心,又将这句话吼了一遍,随即被高公公一手绢塞住嘴。

    见明朗在主子面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高公公冲上去就要给他两耳光,被慕濂阻止了:“杨公子也是要面子的,打了脸让底下人看到了还怎么如常为本王出力?”

    明朗嘴里“呜呜”作响,点头同意慕濂的话。

    慕濂手指抚着下巴,眼睛在他的下体瞄了一会儿,又向上瞄了一会儿,再看向高公公。

    高公公躬身道:“奴才明白。”

    明白?明白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于是当夜有了明朗一生中难以启齿的一件事。

    刚才绑他的汉子回来了,又带来一根绳子,拴住他的下身的一管,不紧不松地提起,将绳子挂在房梁上。

    奇耻大辱!明朗心道,萧慕濂眼珠只转了圈,高公公这没根的怎么就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了,一定是他自己没有鸡鸡,就嫉妒别人。果然小人没鸡鸡啊!

    他被这样吊了一夜,对着自己竖起的鸡鸡欲哭无泪,当下发誓以后一定要找王爷和高公公算账,脑中不断想象殴打萧慕濂的鸡鸡被自己殴打的样子,那高公公么,就再阉一次吧。

    这边厢,王爷问高公公:“该说的都说了么?”

    “奴才把厉害都给明朗公子说清楚了,今天给了他惩罚,想必让他记着了,以后不敢再由着性子胡闹。”高公公恭谨地道:“但他是否是皇上的细作,可要再查?”

    “查。如果他是皇兄的细作,本王就给他一个向皇兄邀赏的机会。”

    慕濂抚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说:“其他送进宫的人你盯着调教,别只把眼光放在杨明朗身上,他能不能成事,尚未可知。”

    高公公明白,王爷这么说,表明没把指望压在明朗身上,就明朗平时的表现,也是愁人,

    难道当真要把他视同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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