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回来(肉渣)(1/1)
系奴沐浴还是不用人侍候的,知雅跟着进来是要给他放好换穿的衣服,只见她把衣服在冒着白色热气的池岸边放好衣服后,一不小心便撞跌在了一旁墙边,不易察的机关声在系奴耳畔清晰被捕捉到,紧接着便是一道暗门打开,露出一个小间。
系奴朝那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器具,是些哪怕放以往系奴也不可能误以为是刑具的东西,更何况早上的事似乎打开了他在这方面的不少关窍,眼下瞬间便知道那些东西的用意。
“小公子别误会,这些东西是相应楼的惯例,但凡单间的汤池都会有这么个小间,给那些……权贵们。”知雅从扶墙起身,福了一福,带着让系奴不要惊慌的语气解释到。
系奴把视线收回来,转向知雅的脸上神色淡淡的,他道:“知道了,谢谢,把这门关上吧。”
意外于系奴的态度,知雅悻悻地笑着又是一礼,然后去了外面。
再晚点,顾谦九回袖闲苑,见闻弦知雅两人在逗弄着本不该在这儿的小老虎,便问怎么回事。
闻弦简单地说了早上的情况。
“小公子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就不把小老虎抱到相应楼那边去了。”
顾谦九点点头,对此没说什么,从闻弦手中接过老虎,同时问系奴人呢。
知雅回:“在镜池轩呢。”。
顾谦九听了便不在意,伸手摸摸那老虎的肚子,正被没威慑地挠咬着,一边的闻弦随口提了句道:
“不过小公子这次洗得挺久的。”
顾谦九思忖片刻,抬头问:“一般洗多久?”
“一般,最多一刻钟吧。”
停下欺负老虎的手,顾谦九道:“这次已经多久了?“
“少也有两刻钟了。”闻弦说罢浅笑,因为大多数人都乐以泡汤来解乏,一般都两刻钟为基础,系奴也图那天然的池子方便,每次练刀不用人伺候,练完后就径直去镜池轩,几乎不给其他人多余的伺候机会。去也就罢了,但是系奴每次冲澡似的几下搞定,因而虽然这次系奴洗得比往常久,但是用时反而更正常点,知雅便没有奇怪。
顾谦九抚一下幼虎的绒绒的头,将小东西递回给闻弦,然后说:“我过去看看,不用跟过来。”
说罢便朝镜池轩大步而去。
因为心里一直记着时间,闻弦那样说完一番后,顾谦九下意识地便猜系奴可能是蛊毒发作了,但是真到了镜池轩,顾谦九没在白烟袅袅的汤池里,在是小隔间里发现那人时,依旧让他产生了不少惊异之情,尤其是看到隔间里放着的本不该有的各种淫具,以及跪趴着在用角先生肏弄自己的人时。
顾谦九走进去,系奴就转过头看过来,地上已经有一摊白浊的阳精,已经泄过一次,眼睛里勉强还算清明,但是蛊毒对人的折磨这段时间以来不断变深,明明刚泄过不久,现在便又开始躁动着,系奴整个赤裸的身体泛着性欲的红,紫粉色阳具高高地翘起,之前因沐浴而解开的过肩卷发眼下更加散乱无章,见是顾谦九过来,便扶着一旁的架子软腿要朝对方走。
顾谦九有意站在外面让这个今天看起来意外脆弱的人自己走出来。系奴自然能意会,但是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把后穴里的角先生取出来,正要停下往后伸手去取,却突然转手抓了一件放在架上的衣服,到手后发现是件长纱衣,便又慌乱地扯下盖在架子上的黑布,遮住下身。
掩上后没多久,顾谦九也察觉到动静,回身便看见赫逻站在镜池轩门口,依旧是一身紫衣。
见顾谦九看向自己,她拉起嘴角笑笑,然后往门框上敲了一敲,然后道:“其他堂主都已经到了,随时等您。”
她离得远,那隔间又深,所以看不见顾谦九身后的情景,但习武者内力深厚,五感过人,故而她还是能够察觉到顾谦九后面有人,于是作势往这边探探身,一边道:“挡这么严实,不让人看。”
顾谦九只道:“知道了。”
赫逻点点头,还要说什么,顾谦九身后隔间里却传出重物跌落的声音。顾谦九回头,便见系奴已经跪坐在了地上,气息也逐渐变得粗重杂乱。
赫逻依旧在远处站着,但是脖子明显伸得更长了些,见顾谦九回身再次面向了自己,她便缩回脖子,两边嘴角高高翘起,无害笑着道:“我走了,随时等您。”说罢,便往后撤两步转身离开。
系奴脑子已经开始混沌,知道人已经离开,接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一蹲身在系奴跟前,顾谦九就被环住脖颈,随后便感受到耳侧温热绵长的舔舐亲吻,顾谦九一手抚系奴的后脑勺,另一手把系奴往自己脖子上环的双手拿下来。
旁边架子上的东西很多,各式各样的都有。就在系奴不明所以的时候,顾谦九从矮一点的架子上拿出一小捆朱红的细麻绳,展开。
眼见双手慢慢被绑住,系奴盈水的双眸抬起去看顾谦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克制情欲的牙关咬得更紧,姿势顺从地从跪姿靠后变成了屈膝的坐姿,肉臀碰地那一刻,角先生深深楔入。
“呃啊——!”对穴心稳准的刺激让系奴当即就侧身软倒,阳精小弧度地喷吐出一些,洒在地上系奴躬弯的身形中间,他自己抬眼就能看见。
顾谦九第一次见这人的时候就知道蛊毒对他影响最大是会使人完全失去神志的,抱着人就放肆舔咬撩拨,本能地寻求最让自己舒适快乐的方法和行为。
绑好双手后的系奴开始从咬牙变成了咬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手上却是在不断地用绑着的粗粝麻绳去磨蹭小腹下的扬起。
“嗯……呵嗯……”
听这人发出似疼痛又似舒适的声音,顾谦九拿起余下的红色麻绳将这人的双腿也牢牢绑住,然后将系奴的双手解开,改为反绑在其身后算作罢。
这时因为系奴既要忍住自己挣扎的本能,又要抑制让人发狂入淫的冲动,浑身因为淫蛊和一番动作变得汗津津,麦色的皮肤泛着光泽,再加上湿汗的卷发,勾勒得人从上至下都带着迷魅。
顾谦九系好绳结起身,一眼看去便是玉白地砖上这样一具红绳交缠的躯体。
对上系奴湿漉漉的一双异眸,顾谦九沉默半瞬,道:“我去议事,尽快回来,忍耐一下。”
唇色已经被咬得青白的系奴点了一下头,鼻腔里炽热的气息把脸侧的地砖蒙上一层白雾,然后瞬间遇冷消逝。怕顾谦九没看懂,下巴几乎抵到锁骨的脑袋又轻轻点了两下表示知道了,身体不可见地颤抖,不知道是极力克制的原因还是地板太冷的原因。
顾谦九看了两眼,退身出了小隔间,反手按下暗门开关,隔间里面便一点点暗下,逐渐与外面隔绝。
身后暗门咚地一声碰响,顾谦九同时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这任务可真是难啊。”顾谦九无声自语。
闻弦以前经常服侍顾谦九,所以顾谦九知道她是个没坏心眼却嘴碎的,系奴这几天从她嘴里必然或多或少知道他这几日在袖闲苑和相应楼里拥有了多少特权,身份显得有多特殊,但是几日来,若不是今天那老虎的事情,他可能永远不会用那玉牌。此外,系奴也几乎不向顾谦九提任何要求,直到现在,除了顾谦九主动给予的,他也只在一些行动上向顾谦九有过要求,但都征求过意见,比如那次能不能多去看看老虎的询问,想必当时自己说不能,系奴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和作出争取,一如刚才。
如果刚才系奴求自己,顾谦九想,自己应该是会答应的,但是这人并没有开口。
“难呐……”顾谦九轻叹一声,面上笑意愈浓,眼神愈冷。
说罢,他一边朝镜池轩门边走,一边唤外面伺候的人,不意外地看见知雅忙不迭地走进来。
看是她守在外面,顾谦九便问:“你是香弄手下的?”
知雅视线往顾谦九身后探看,嘴里回答:“是。”
顾谦九随着她的视线也往自己身后看,只在汤池边看到系奴穿过和等待换穿的衣服各一身,收回视线后便看到对方下意识躲避的目光,他道:“那行,你去通知人都退离袖闲苑。”
知雅眨下眼睛,想起这位主往日里大约每两个月有一次这样的命令,以前都是告诉香弄,眼下告诉自己也属正常,便连忙福身领命,走时又下意识用视线往汤池附近找寻了一下。
顾谦九见她离开,也回身向不见人影的空荡荡汤池看去,然后走过去拾起折叠好的、未穿过的衣服,打开暗门朝衣服的主人走去。
门没关多久,所以突然的光亮对系奴不算太刺激,但是正在扭动臀部以寻求穴内角先生慰藉的动作却停得缓慢,哪怕是透过外面光勾勒出的身形猜出是顾谦九,依旧在下意识地扭摆,从顾谦九处看去如同求着交媾的淫乱水蛇。
又是一阵过去,系奴因为躁动而产生的鼻息声慢慢变小,腰腿上动作逐渐停下,但取而代之的便是最后意识克制下的颤栗,通身是情潮带来的胭脂色,睁开望向顾谦九的双眼已经眼眶通红,唇上上溢血,染红了紧咬失血下的青白。
蹲下身,顾谦九将衣服给他盖上,然后把腰带卷起往系奴嘴里塞。系奴此刻的异瞳上已经蒙了很厚一层水雾,只能看到层叠交错的青衫,出于对熟悉气息的信任,系奴极其艰难地咽了下口水,然后磕颤着牙花乖乖张嘴。顾谦九一手把蔚蓝色腰带往他嘴里放,一手去扶他的肩,却触手冰凉,是挨着地面的地方。
顾谦九的手顿了顿,然后轻叹一声,道:“我先把你送去床上。”
说罢,顾谦九将人打横抱起,往自己房间走去。
……
袖闲苑外,知雅将事情通知下去后,却见一旁的香弄在往袖闲苑内打望,便问:
“姐姐,怎么了吗?”
香弄收回目光,神色深沉而刻露地问:“系奴……”
说着又改口道:“小公子出来了吗?”
知雅凤眼一睁:“他没在外面吗?”说罢,和香弄一样惊异地往袖闲苑内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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