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深渊(肉渣)(1/1)

    系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但直觉不是在卧室,更不在顾谦九所说的床上,因为眼睛被腰带蒙住,所以看不清身边的一切,只觉得一路被抱着,耳边的回响沉闷短促,像是在封闭的过道,随着逐渐有了相应的猜测,系奴开始在顾谦九的怀里扭动,不再被腰带塞着的嘴巴薄唇微动,忍住不泄出呻吟的结果就是声音十分细弱沙哑:

    “不用……”

    被灯映得昏黄的窄道里,顾谦九把这人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靠,以免他碰到墙壁上的油灯,一边道:“你武艺在身,这绳子未必困得了你,你记不清蛊毒至强时你的表现,可我见过,我怕我再返回时你已经把自己玩坏了。”

    没有听到系奴应话,顾谦九垂头看去,因为腰带遮着眼睛,看不出这人太多的神色,但紧紧抿咬着的唇却足以表露这人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想来你不会愿意让其他人看到你这个样子,但为能看顾住你便只能这样了。”

    说着,系奴便听到几人齐声的“教主”,接着便什么都听不到了。顾谦九点了他的聋穴。

    以前六堂议事有一段时间是在无名楼的四楼,但是那地方无论是白天黑夜都太显眼,所以后来就改在了这个袖闲苑下的密室。顾谦九没有在这里布置上暴露自己身份的烈火教标志或者相关东西,整个密室除了以前用以随时避难备用的吃用物品,便再无任何多余的东西,若再放个供七人坐的长桌会太过显眼和突兀,所以直接在地上铺了宽长的地垫,再在上面铺放了八九个蒲团。若有朝一日被外人找到这儿,也不会有太多的联想。

    顾谦九把人抱进密室时,六位堂主正姿势各异地一应坐在蒲团上应顾谦九脚步声看来。

    手脚被绑住,系奴身上是没有穿衣服的,顾谦九在给他盖上衣服后把人抱出来路上又扯了一块石青色帘布盖着,那布既宽又厚,把系奴脖子以下都盖了个严实。

    迎着几人惊异的神色,顾谦九把人放躺在两个蒲团上后也觉得如斯场景带着荒唐。从系奴的角度,他必然不想参与到魔教的秘密当中,从顾谦九的角度,他又怎么会真的愿意让六个堂主暴露在教外之人面前,哪怕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是一步险棋。

    “你给的奖励最好让我足够满意。”顾谦九心中对系统如是说。

    “开始呈报自己堂中的情况吧。”没有得到系统任何回应的顾谦九神色淡淡地朝下首几人道。

    系奴躺在蒲团上,整个人目不能视,耳不可闻,他试图蹭在顾谦九的身边寻求慰藉和安全感,但是伸着被绑住的手往四处探了一阵后才终于意识到,顾谦九没有把自己放在他身边,也就是说,那些与顾谦九见面的人应该也不在附近,但不能排除那些人是如那个神秘女子般耳聪目明的高手。公子把自己身边,必然也要考虑时刻注意自己的情况,那么一定离得不远,由此,哪怕假设其他人看不见自己,但要察觉自己的动静只怕是轻而易举。

    暂时还算能够冷静地在脑中想完这些,系奴往日里极灵敏的眼耳两处五官同时不再起作用后,体内的骚动终于霸占了所有意识,需要人抚摸和进入的想法在脑中不断占据,以前并不觉得可耻的情欲开始成了从地底攀出的滑腻触手不断拉着自己下坠,整个人也被那阴恶的欲望吓得惊悸发颤,从心底浮出寒意的同时,体感却是燥热的,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额上的汗滑下一点点沾湿眼前腰带的边缘。

    嘴里没有东西,系奴便低头试图去咬身上的帘布以克制自己的呻吟,但喘息声并不能被堵住,逐渐粗重的喘息里,脖子以下都渴求被抚摸的淫欲在脑中充斥,系奴只觉一种坠入深渊的绝望感慢慢在心口塞满。

    乳首在没有被人触碰的情况下便已经挺立,系奴蜷身用劲试图以此去忽略自己身体的要求,却由此带着交叉在胸口的绳子磨在了奶头上,不经意的快感瞬间让胸口意求更多,脑子开始真的变得迷乱的他将身子转过,双膝跪上蒲团,上身伏在另一个蒲团上,嘴上继续咬着帘布,胸脯开始不断地将奶头上的绳子往蒲团磨蹭,一声声闷哼被发出前便被咽在了喉咙里。

    与此同时,系奴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也艰难地往后穴探去,角先生还在里面,甚至早已被穴内的淫水湿润得不像样,刚刚只一阵动作便含不住地开始往外滑,指头好不容易够到其露在外面的部分将之戳得更进去些,酥痒的肉穴就回应着去紧紧绞住以求纾解,从而又把角先生往外送出一点,接着指头就再把角先生抵进去些,如此往复……

    上下身一番着实不易的纾解动作后,帘布早就已经滑下,蹭弄蒲团上帘布的青紫性器便暴露出来,泛红的浅麦色躯体显露着无比的骚浪淫乱。

    系奴一直没有忘记自己之前的猜测,也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但随着时间流逝,直觉自己真的要被蛊毒折磨得失去理智时,系奴便只知道这两个事了,自己在不知廉耻地发浪,而大概在不远的地方,还有着顾谦九以外的其他人。

    感觉到粗沉不稳的喘息和呻吟几乎已经不受自己克制,本来还在寻求身上抚慰的系奴终于抛弃身体力量倒在了蒲团外,他不想再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声音,于是开始试着用粗重无序的喘息去压制喉间的呻吟,听着如同长时间窒息后的剧烈的呼吸。

    双耳接收不到声音,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因为竭力克制情欲,腰带下的眼球在不住地颤动,唇畔的血连成一线在嘴角滑出,已经濒临失智的系奴最后想,不如就撞昏算了,但直觉这样会让顾谦九自责,所以最终选择了继续咬着唇,绷紧全身的力量去抵抗,连脚尖都蜷缩得发白……

    系奴猜得没错,议事的几人离他确实不远,不过整个密室是一个直角模样,他所在的地方在密室的直角一边暗处,议事的七人则在另一边,顾谦九坐上首,刚好处在直角状密室的中间,侧头一眼就能看到系奴这边,其余六人则被直角完全遮住了视线,所以皆只知道另一边春情难耐的呻吟戛然而止,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谦九侧头,见几步远处的人没了动静,当即起身过去。

    “我硬了。”赫逻嘴唇几乎没动静地从鼻腔里低低说了三字,接着便收来执法堂堂主厉白风一眼警告。

    赫逻挑眉一笑,指指已经不再位子上的顾谦九,看向厉白风道:“没在议事,也无所谓讲与议事无关的内容,休想罚我。”

    顾谦九蹲身扶起系奴上身,探过鼻息,确定只是昏了过去,几息思考中,眸色深暗的他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擦这人唇上的血,然后终于道:

    “今次集议结束。”旋即打横抱起自我保护下陷入短暂休克,已经重新被盖好的人。

    “啧,难得。”赫逻眼神里露出饶有兴味,若有所思的样子。

    余下几人也神色各异地看向顾谦九抱着人离开的方向。

    蛊毒之猛烈,以至于昏迷只是极短暂的时间,在回房的路上,系奴就开始转醒,聋穴被解开,眼前的腰带被摘下,眼睫短暂微颤后,系奴睁开了眼睛。

    顾谦九侧头便能看到这人整个泛红的眼眶,和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双瞳。

    系奴想伸手环上顾谦九的脖子,但无奈双手缚在背后,脑袋只能艰难地抬起从顾谦九的脖子开始印下湿漉漉的吻。

    “嗯……嗯……”

    舔弄声里,伴随着的还有他鼻腔中一声声难受又勾人的低吟。犹嫌不够地,他开始去咬顾谦九素来齐整的衣襟,然后去吻舔顾谦九的锁骨,但舔着舔着便变成了磨咬。

    顾谦九不清楚他这样究竟是因为太过难受还是仅因为在发泄不满,便由着他弄,直到把人抱到自己床上。

    顾谦九给系奴解手脚上的绳子,系奴则用胸脯和下身去蹭顾谦九。

    因为下人们都去了袖闲苑外,先前房内没人,所以并没有点蜡,整个房间只有风景正好的窗处透着皎皎月光。

    微暗的室内,顾谦九还未见过这样的系奴,不作掩饰的呻吟,布满潮红的身体和被乱发勾勒的脸庞让他像极了一只处在发情期而躁动不安的淫兽,只是所处从易于发动攻击的深草丛里变为了朦胧的暖帐中,一味地朝他人散发自己的魅力谋求交媾。

    系奴双手先被解开而得了空,就去伸手扒弄顾谦九的衣服,失去逻辑的大脑根本就没有解开腰带的想法,直把顾谦九的衣服垮到臂弯处,弄得顾谦九反而被束缚住了双手一样,连解系奴腿上的绳子都变得些许艰难。

    但混沌迷乱中系奴才不管这些,环住顾谦九的脖子就贴上去,热烫的身体和顾谦九肌肤相亲后舒服地一声低吟,然后用挺硬的奶头去磨蹭顾谦九的,同时不断地去亲咬顾谦九的下颌、喉结和锁骨。

    单腿跪在系奴腿间,顾谦九好不容易把绳子解掉拿开,双手从褪到腰际的衣袖中抽出,一手捏住系奴的下颌。系奴并不反抗,不过终于算是反应到了关窍所在,虽然还是没有去解顾谦九腰带的意识,但是开始伸手往顾谦九小腹探去,隔着衣服揉弄顾谦九明显胀大后将面料顶起的肉冠,另一只手则毫无技巧地撸动自己的性器。

    顾谦九的角度看去,这人明明手上做着下流撩拨男人的事,眉头却是微蹙着,双眼泛着水光,是发情的兽,却没有侵略性,反倒是让人想欺负。

    顾谦九松开手,系奴就又去吻顾谦九面颊,顾谦九伸手扶住他脑袋让两人四目相对,如此系奴就吻上顾谦九鼻梁,眼见这样教都不会,顾谦九便抬抬头,位置一错,让系奴吻在了自己唇上。

    没等这人主动深入,顾谦九开始含咬系奴的下唇,不意外地味出丝丝铁锈。上下唇畔被一一舔吻一遍后,系奴终于按了开关一样开始回应,顾谦九搜寻他口腔中咬破的痕迹,他的舌头就跟上一路探寻,甚至开始争被顾谦九夺走的津液,粗笨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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