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成结(肉渣)(1/1)
不满于顾谦九的磨磨唧唧,无法的系奴终于恢复了初时的主动,也不去摸那疮痂,改手扶住顾谦九的肩自给自足起来。顾谦九也不再难为系奴,这人提臀时他也配合着抽出,系奴落腰时便送入,双手将圆润的肉臀捏揉掰开,每次都让交合处紧紧相贴,凿落的每一下,都往最深处的那块嫩肉而去,激得系奴本来就越加不节制的叫声带上了发颤的鼻音,整个室内被他的声音充斥,然后罩满蒸腾发热的气氛。
顾谦九有心要趁人之危再问多些,但一来第二天系奴是能想起发情的所有事的,二来……
二来顾谦九是懂系奴往自己耳窝吹那两口气的意思的,没什么深意,就是大人安抚受伤孩子时惯常用的方式,说是往伤口上吹两口气,就不痛了,顾母生前便做过这样的事,只是顾谦九每次都一副不信的模样,她就不爱做了,只在用完戒尺后呼上两口。
所以系奴对顾谦九方才那个试探用的戏问的回答应该是,心疼。
由人度己,顾谦九随即便想起了系奴先前悄没声的两抹泪。
顾谦九之所以在之前故意不推迟集议便是因为他想让系奴求自己,没有出于什么恶趣味,他只是知道,系奴太清醒,太理智,所以始终不愿在二人关系上出现一些逾距,如果他一直这样,那么所谓让对方爱上自己的任务就很难说什么完成了。而顾谦九知道,人是最容易在各种情感上失措和做出蠢事的,一如香弄在面对系奴的出现一反常态地迫切使出毫无相应楼楼主眼界见识应有的拙劣手段,一如顾谦九理想的试探中,倘若系奴对自己有一点点男女那般的情动,那就会试图在当时挽留顾谦九,以求证明在顾谦九心中的重要性。
只需要挽留一下而已。顾谦九无奈,整个过程里,除了没有主动地延迟集议,他甚至没有去刻意塑造什么巧合与虚假的迫不得已,而哪怕这样,系奴都不愿意试探着问一下自己是否愿意先帮他舒缓毒性。这是系奴始终不愿出口向自己求救,乃至于昏在密室内时就让顾谦九感到气馁的。
顾谦九说过,他喜欢系奴,喜欢系奴在各方面的心性,如果系奴不是他的任务目标,他会用另外的的态度和目的去同系奴相处,并非说如此二人就会相处得更好,因为只眼下的相处状态,顾谦九便已经很满意了。顾谦九想的是,如果不报以特有的目的,他会在与系奴相处的时候不那么处心积虑,不力图在每一次和对方的互动时刻意告诉自己要怎么做,又怎么试图摆弄对方,这样他可能会有一个这么多年来,相处得最让他舒适的人,或者说朋友。
本来今夜后,顾谦九都不会去在意系奴先前那两滴泪,但是眼下意会了系奴对自己的伤口关切,他不禁有了新的思考。如果,系奴是真心待自己,只除了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呢?一直以来,顾谦九都对自己有一个提醒,可以收买人心,但切忌玩弄人心。用权钱势架构的人际可能会散,用欺瞒手段取信得来的人,却随时会反扑,人可以忖度自己权钱势的变化,却很难预知真相何时会暴露。
系奴可能是他不依靠权钱势而能获得的,一个单纯朋友。自己会舍不得的,顾谦九知道,如果真的让系奴爱上自己,却又让对方得不到结果的话,自己会舍不得这小家伙伤心的,虽然届时系奴绝对会把他由此而来的负面情绪收整得很好,好到他人看不见就是了,一如每次发情时的那般隐忍力……
明月悬高,银白的光影早已经从窗内青黑地砖上在墙根缩小成一片空明积水。一侧,青碧帷帐的红木六柱床上虽然始终都发出着耐抗的嘎吱声,却抵不住不断攀升的响动频率,给人要散架的错觉,耳朵甚至不用特意支起,便能听到两人抵死缠绵中不断叠错的情欲鼻息。
系奴此时早已经酸软了腰,没有力气去主动用后穴套弄顾谦九的阳柱,只能被动承受顾谦九最后时刻暴风骤雨似的撞击,双手堪堪攀住顾谦九的双臂,头在顾谦九的肩上,牙齿细细地磨咬顾谦九的肩肉,发出的嗯哼声伴着撞击颤颤巍巍又连绵不断,在顾谦九耳窝心口不断挠着痒痒,然后将阳精全交到那将锦缎床单打湿了好大一片的肉洞内。
系奴那收到了东西的淫穴也极客气,在其主人因受到浇灌而发出沙哑呻吟的时候,绞着交货给自己的肉刃送出一股热潮,灼灼地浇在顾谦九的肉冠上。
顾谦九没动,系奴则软软趴在顾谦九肩头,气息缓慢归于平稳。蛊毒收敛,系奴神志转为清醒,异瞳变得清明,只是脑袋却一直懒懒不动。
顾谦九抚一抚他的后脑,问他:“醒了?”
系奴没有回答,倒是伸手也去摸顾谦九的头发,两人的头发都一般的黑,但顾谦九的更直更细软,摸在手里十分舒服。
感受到后背上在自己发间穿梭的指头,顾谦九后仰脑袋与系奴分开些让两人面对面。系奴的脸难得恹恹的,带着困倦,顾谦九退开,他就改为头抵在顾谦九的胸口。顾谦九无法,轻轻把人放倒在枕上,系奴知道他的意思,顺应着改躺为趴后才将收紧的后穴放开了些。
顾谦九下床拿来一个乳白玉塞,给系奴的嫣红后穴塞上,然后将人抱起去了镜池轩。
被放在温热池水中后趴在岸边,见顾谦九返回了房间,系奴便合上眼睛。不一会儿,迷迷糊糊间却又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再睁眼依旧是顾谦九。
“动都不想动吗?”顾谦九察觉他是这次被蛊毒折磨得太狠了,到现在也没有缓过来。
系奴看顾谦九在自己身侧下水下来,终于开始动作着埋头擦洗身子,声音沙哑地道:“有一点。”
顾谦九看他那样子,突然却道:“闻弦说你每次都洗很快。”
系奴的手一顿,抬头问顾谦九:“有什么问题吗?”
顾谦九笑:“泡汤在于泡,多待一会儿吧。”
系奴闻言终于停下动作,说声好后,以略显怪异的姿势趴好就不动了。
顾谦九就在一旁看着,眼见着这人眼睛打架地最终合起,然后呼出清浅的鼻息。
……
第二天早上,系奴是以蜷缩着的姿势从顾谦九怀里醒来的,他一睁眼便知道不在自己的房内,侧躺时下陷的那边腰弯处能感受到清晰的暖热触感,是顾谦九的手腕。
“醒了?”顾谦九比系奴早醒,昨晚过后的各般情绪也收整得很好。
系奴转过身看到顾谦九的脸,明明要张嘴,却变成了一言不发地伸手在被子下搂着顾谦九的腰,闻着男人熟悉的气息。系奴本来想说,让他不要用在意昨晚的事,但是这下便觉得不必要了,眼下只恨不能一边勾着顾谦九的腰一边玩顾谦九的头发。
两人第一次见的那晚,自己醒来时,顾谦九已经在桌前坐着了,在田庄里两人应该是同床过一次,但是顾谦九起得很早,期间自己又睡得太死,后来也一起在马车上睡过,但路途奔波,根本没有像现在这样醒来后还能有闲心地赖在床上的时候。眼下晨曦正好,穿窗而入,床帏色浅,照得床内也有明晃的光线,再加上系奴一双敏锐的眼睛,便将顾谦九的样子看了个清楚。
系奴心道,公子昨晚说得对,自己确实想这么做很久了,除了自己马车里发情的那一晚公子恰好睡前解了头发,其余每此两人欢好时公子都是齐整的发髻,有时甚至中衣都不脱,说不上不忿,但是有摸过一次公子柔软细滑的头发后一直心心念念却是真的,也就昨晚仗着脑子不清醒才敢去太岁头上动土。嗯,这么形容还算贴切吧。
顾谦九的眉毛是典型的剑眉,但是胜在不是很浓,所以不甚凌厉。一双深黑瞳孔,不笑时总容易很淡漠,甚至让人觉得如深穴寒潭,但又好在他素来爱笑,还笑得文雅从容,所以又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亲和感,只是顾谦九下颌棱角分明是无论如何掩盖不了的,所以不论平常人怎么觉得他好说话,都不至于真的失了分寸。眼下顾谦九的墨发披散而下,柔和了两边棱角,显出前所未有的温和。系奴就这样看着这个人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压在身侧的手去绕顾谦九的发尖。
顾谦九以为对方会率先提出昨晚,但眼下竟然无法从系奴那儿先开口,便不得不追问:“你想说什么?”
垂眸看着指尖的发丝,系奴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心里某处的涩意已经又浅又淡地弥漫在了胸腔,无处不在,但是如果平日里思考得浅薄一点就能够不去注意到,他提醒自己。
顾谦九看着帐顶,眼中寒潮乍起乍歇,周身气息一如既往地平和淡然,他一只手依旧放在系奴的腰上,脑子里开始梳理一些脉络和细节。有意把话题往昨晚带:“你对昨晚那些人的出现并不很惊讶。”
“因为公子是做大事的人。”系奴说着把头抬起来,试探后发现顾谦九没有阻拦,便选了个舒服的角度枕在顾谦九的手臂上。
系奴不意外地听到顾谦九低笑,熟悉的胸腔震动传到脑袋下的手臂,使他耳窝发痒:“你觉得我现在的处在什么阶段?”
系奴对比着二人的发丝粗细一边道:“公子现在的势力肯定是很大的,但是于公子而言,拥有一个势力和维持一个势力是不一样的格局,而公子一定是要做到最好的那个人……”
顾谦九抓住他开始拿着发尾往自己胸口扫的手,问他:“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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