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肉渣)(1/2)

    系奴只得把不同发尾拿在自己脸上扫扫,感觉粗细的不同,这么过了一阵才扭头看向顾谦九问:“公子今天早上有安排吗?”

    顾谦九对陡转的话题思考了一下,道:“暂时没有。”

    “可否指导我一下功法?”系奴追问。

    顾谦九放在系奴腰上的指尖点了点,略加思索后看着他道:“好啊。”

    眼见让自己一时摸不着头绪的系奴似乎要起身,顾谦九捏捏这人的腰:“塞子别忘了。”语罢便见这人身形一顿,明显是才在提醒之下想起来。

    顾谦九想笑,但是勉强忍住了,长手一揽把人往自己身前勾。系奴很顺从,侧躺着在,顾谦九动作下和对方胸腹相贴,甚至能感觉到两个人都有了动静的性器贴在了一起。有意将手越过系奴臀丘到谷中取下塞子的顾谦九停住,低头凑到怀中人的发顶问:

    “想要?”

    系奴不甘示弱地挺腰蹭蹭顾谦九的笔直金枪,勾起的嘴角露出一星点虎牙,道:“公子好像也是。”

    顾谦九不逞口舌之快,只是捏着近在咫尺的白玉塞子,往山谷中推了推,然后又往山谷外拖了拖,成功激起了怀中人的低喘。

    “看来是你更想要。”顾谦九被系奴压着的那只手绕到系奴耳边撩开这人的头发,不意外地看到了发红的耳尖。

    系奴并不逞强,抬起被子下的一条腿往顾谦九身上放,然后扬起下巴对顾谦九道:“公子帮我拿出来吧。”

    顾谦九感受到系奴这样一番动作后二人贴得更紧了的小腹和性器,捏着玉塞的手再次抽插进出,甚至挤出了丝丝淫水。

    性器不断发胀,直到稳稳抵住顾谦九小腹后,系奴抱着顾谦九糊里糊涂地想,拿出来一次就行了,不用反复拿出来。

    极默契地,顾谦九终于拔掉塞子后甫一平躺,系奴就跨在了顾谦九身上,盖着两人的被子从系奴的肩上滑下,堆积在系奴身后,掩住不少二人交合处的风景。

    系奴双手撑在顾谦九的腰腹处起落,昨晚自己的疯狂仿佛出现重叠,系奴微扬的脑袋慢慢低垂,过一阵后便泄气地趴在顾谦九胸口,带着灼热的吐息闷声道:“公子来吧……”

    顾谦九见他这样,撩撩他搔痒着自己的微硬卷发,竟也没有戏弄,一个翻身将二人上下颠倒,开始主动掌控这场欢好。

    ……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两人从镜池轩回到顾谦九房内。

    系奴急趋几步提前返回,把衣服穿上,然后又要给顾谦九穿戴。

    见系奴手拿昨日的中衣站在自己面前,明显一副要给自己穿衣的状态,顾谦九被取悦之余还想知道这人究竟想做什么,于是展开双臂表现出听之任之的样子。

    系奴见了,唇角拉直算是笑了笑,然后上前开始给顾谦九穿衣服,中间有意无意地避免了昨晚痕迹的触碰。

    “我去叫闻弦姑娘他们过来。”给顾谦九穿戴得差不多,系奴说着便转身朝门外走去,留顾谦九一个人不明所以地坐在桌前,看看身上本来应该被换洗下来的衣服,又捋捋应该被一并束好的发。

    没多久,闻弦知雅两人便各带了一个侍女进屋来,最后缀的是系奴。闻弦带一人布早饭,知雅带另一个人放好洗漱的热水,将浸湿的帕子递到顾谦九面前后便不再动作。

    顾谦九看一眼门口的系奴,想问他还要站那儿多久,系奴便一脸会意地走上前拿起帕子笨拙地擦起了顾谦九的脸,动作不轻不重,擦得也还算一丝不漏,连脖子都没有错过,但这一切的前提是顾谦九始终梗着脖子不至于身子被往后推。

    等系奴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取下帕子后,看见的就是一双危险的眼睛。

    “你究竟要做什么?”顾谦九双手捏住这人精致的面庞左右扯啊扯地终于忍不住问。

    手劲并不大,让系奴还有余力判断眼下的环境应该有的回应,他看向顾谦九双膝一软,便要扑通跪下:“请公子责……啊!”话音未落便被顾谦九打横抱起,惊觉后反射性地环住这人的脖子。

    “都退下。”

    “是。”全程没有给二人互动多余眼神和动作的四人应声退下。

    顾谦九坐在到红木桌旁,将人放坐在膝上。系奴抬头看顾谦九,发现他明显是余怒犹在,但好在脸色并不是多难看,便神色微紧地认真道:“我以后会多观察总结……把脸擦好的。”

    顾谦九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好好看着自己:“我长得像不能自理的人,还是哪里让你觉得四体不勤了?”

    系奴:“应该都是这样的,只是您比较特殊?”

    “您”字让顾谦九觉得格外扎耳,但同时也抓住了重点:“和谁比显得特殊,你这又是在学谁?直接回答问题。”

    系奴张嘴,几不可闻地道:“男宠。”

    呵,答案有点出乎意料,顾谦九必须再确认一遍:“你是这么认为自己身份的?”

    顾谦九知道系奴对于自己救了他这件事必然有不少自己的想法。顾谦九设身处地思考,在两人相遇后,系奴首先要想的便是怎么对待二人之间的关系,往简单里想,二人间只是恩人和受惠者的关系,但这么多次肢体交缠,鱼水之欢后,纵使顾谦九还这么想,系奴却是绝对不能做到的,更何况顾谦九还一再地在系奴发情之外制造暧昧,各方面给系奴独有的待遇,乃至放任香弄的人使后宅手段,一切事情发生到昨晚那般地步,系奴但凡还想更好自处,在与顾谦九的恩惠关系外弄清自己更准确的身份地位就变得十分必要。

    两人都是聪明人,系奴当初能准确猜到顾谦九的想法,现在,在系奴这样的坦白下,顾谦九便不会不懂系奴的想法。系奴说出男宠一词,顾谦九还有什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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