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舞姬(肉渣)(1/1)

    吃完早饭后,顾谦九遵守承诺,和系奴进行了半个多时辰的功法切磋和指点,事罢便离开了袖闲苑,毕竟贵人多事。

    人走后,系奴拿着手上的苗刀看了两眼,接着又练了起来。他所站的地方改在了无名楼露台一侧,那儿有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槐树,届时已经五月,槐花成串地开,搭上旁边不远的水榭,往顾谦九那露台上一坐,四向所见皆是盛景。

    系奴今日穿的松绿称黑的短打,刀上风劲所过便有玉白槐花伴着清香纷芜落下。他的刀法掌握日渐成熟,刀锋形迹游刃有余,身姿矫若游龙,只是粗看之下会觉得他此刻的挥斩戳刺漫无目的,再细看才发觉他是在一边让刀躲过零碎的花瓣,一边去斩刺目中所见落下的完整槐花,偶有失败,但多数都成功了。

    眼见系奴停下,闻弦终于忍不住鼓掌大声叫好,余下几个侍婢随后也跟上。

    系奴平住呼吸,朝闻弦笑笑,然后道:“你们暂时退下吧。”

    闻弦虽然一愣,但是随即便收好神色,不问一辞地带人退下了。

    系奴将苗刀入鞘,擦擦额上的薄汗,然后道:“出来吧。”

    不多会儿,便见一紫衣人从茂密槐树中轻身落下,是赫逻。昨夜的集议中途作罢,必然是要重新再议一次的,远近也就这几天的时间,所以她还没走。此刻,她遥遥看着系奴道:“打搅你了。”

    系奴摇摇头表示没有。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自己在这儿练剑,这个姑娘在树上休息,应该是自己打扰了人家。

    “赫逻。”赫逻抱拳介绍自己,一边看着系奴含笑道。

    “系奴。”系奴也抱拳报上自己的名。

    赫逻点头:“已经知道了。”

    系奴浅浅一笑,他知道,那晚赫逻也在议事的人中,叫教主的人里面,有她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系奴其实猜到了赫逻的话中意思,但还是下意识追问。

    “那天……”赫逻道,“你在墙后,我们几个人什么都没看到。”听到了不算。

    和料想中的一样,系奴没有感到意外,但是却由衷道:“谢谢告知。”

    赫逻听罢,偏头看向系奴,然后又笑:“你猜到了。”

    系奴点头。

    “你很信任他。”赫逻若有所悟道。

    系奴道:“赫逻姑娘和公子认识很多年了吧。”

    赫逻被人叫姑娘还是挺不好意思的,撩撩额发,然后道:“几十年了。”二十六年也算几十年嘛。

    “姑娘……看着很年轻。”系奴明显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几乎要张口结舌,但接着还是道,“姑娘能跟随公子这么多年,也算信任的一种表现,这说明公子足够让人信任。”

    谁爱跟随他了,赫逻差点想翻白眼,要不是自己身无长处只会杀人,顾谦九行事风格又还挺称她心意,她当年早就走了。

    但话不能这么说得直白,赫逻道:“还行吧,如果他在坦诚点,就更好了……像你这样。”

    系奴摇头:“不可能的,公子真这样的话,就不是公子了。”

    “也是,他也挺辛苦的,总不能还求着我们教主做个完人不是。”

    “公子确实很辛苦……”系奴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道。

    赫逻见他这番神情,道:“他这次失踪了一段时间,别是又受伤后去哪里悄悄疗伤了吧。”

    系奴轻抿唇,摇头:“这是私事,我不能说。”

    赫逻却极默契地读懂了他的意思,眨眨右眼道:“懂的,理解,理当如此。”

    “那就这样吧,我走了。”赫逻作势要转身。

    “你可以继续在上面睡,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系奴看见了赫逻眼下的黛色。

    赫逻摆摆手道:“不用,睡不着的话哪儿都一样。”

    说罢,赫逻便转身从一旁月洞门离开,可以看见她后腰有明显的一捆棍状物放在兽皮囊中。

    鞭子,系奴心中猜测,一定很厉害。这么想完,系奴便抽刀而出,继续练起来。

    ……

    后来系奴照旧回到袖闲苑自己的那个厢房睡,他是想和顾谦九睡的,各种原因,有顾谦九在身边总会安心很多,但是一来,后面几日里,顾谦九的事情真的很多,有一天甚至晚上都没有回袖闲苑,系奴难能看见他几次,二来,闻弦在内的不少人总是说自己之于顾谦九特殊,系奴想过原因,无非是自己聪明些,总是能懂很多公子未说出口的话,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比如央求公子和自己一起睡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做的一种。

    要懂得分寸,系奴一直如是提醒自己。

    就这样,从到达袖闲苑六天过去,赖神医始终没有返回相应楼,一直传来的消息都是在山里。系奴并不很心急,但是每次看到顾谦九的话心里又能更平和一些,期间他无聊时便看看话本,练练刀,或者带夏宜人在袖闲苑外的假山附近一起逗看小老虎,有次甚至遇到过许久未见的香弄,和对方说了一两句话,日子也就慢慢过去,直到又一次发情的到来。

    这天顾谦九难得闲下半日,同系奴吃完午饭后,在无名楼第一层的露台处喝茶晒太阳,手里拿着本闲书。不多时,只有他一人的寂静楼中,传出一阵叮零的银铃脆响,且离他越来越近。

    顾谦九早有察觉,但是没有抬头看朝自己走来的人。

    铃铛这东西,在这相应楼里能出现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香弄会让人在镜池轩放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无非是想让系奴以为他只是顾谦九床榻之侧众多人中的一人罢了,只是她没想到顾谦九会安排闻弦伺候系奴,闻弦停不住的嘴只是多说上几句,就反而让系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算是顾谦九身边众多人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她甚至到没想到,因缘巧合下,顾谦九很快就已经发现了那不应存在于在隔间里的琳琅淫器。

    害怕自己对香弄的余怒撒在系奴身上,顾谦九只得先让自己平心静气下来再做回应,却不想没多久,垂下的视线里一双戴着银铃铛的脚丫子便出现在了青黑色地板上。

    顾谦九的露台有半人高,他弯腰伸出一手去摸,从脚踝的银铃沿着小腿、膝盖窝,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根,那里欲遮不遮地围了极短的一圈红布,外面罩了更长一些却已经不超过膝盖的艳俗金丝红纱。

    这是系奴去淮雪阁的汤池里找来的,袖闲苑汤池那个隔间,他去看时发现里面早已经空空如也如同从未出现过,但好在公子给的玉牌很好用,他去了淮雪阁后在其中一个汤池隔间里挑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直接随便蒙眼选了一件,捂在怀中就跑了回来。又因为不好意思让闻弦他们看见,所以头上零零碎碎步摇一般的挂饰都是他自己挂的,衣服自己穿的,铃铛自己戴的。

    “没穿裤子?”顾谦九手在里面摸得一清二楚,抬眼看向这人的黑瞳内欲望深不见底。

    “穿不了……”系奴赤红着脸挤出三个字,里面本来确实有一截很短的亵裤。

    顾谦九便扬眉点头,示意能理解:“因为挤不下了。”

    他放下茶盏的另一只手覆盖到系奴胯前高高隆起的地方:“这么早就浪了?”

    说罢另一只手捏了捏那手感极好的臀肉,使系奴颤栗的同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银铃声。

    继系奴上次的男宠言论之后,系奴和顾谦九二人很默契地并没有对此再作提及,但是有些事情依旧因此发生着一些微妙的变化,其一便是顾谦九对系奴的逗弄愈加口无遮拦。

    系奴充盈情欲的语气似作提醒:“离上一次已经三天了。”不过系奴其实知道,公子今天并不是真就这么巧闲了这一下,一定是也算着自己发情的时间才会出现在这儿,只是公子从不主动,想着需要自己稍微积极一些才是,于是费了些心思弄出今天这个名堂来。

    “是吗?”顾谦九浅笑,紧接着又道:“怕我腻了你,所以穿成这样勾引我?”同时隔着布料有技巧地揉弄眼前人的前后敏感处。

    系奴顾不上说话,只能低头把双手放在顾谦九的肩上来支撑住身体,动作时清脆的银铃声不绝于耳,头上的金色细长璎珞滑到脸侧交缠碰撞,也发出阵阵脆响,其间夹杂着欲望的喘息声,悦耳又淫靡。

    逗弄一阵,顾谦九终于停手,弯腰伸手握住他的脚踝,让其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银铃贴在脚踝附近又是一阵叮铃铃地响。

    “有机会给你打成串的,脚上手上都戴,走哪里戴到哪里怎么样?”

    “跟着公子吗?”系奴克制着欲望回应。

    “那可不行,都知道我带着你,那我的行踪岂不是随时都暴露了。”

    系奴想也是,便笑了,只是顾谦九低头没有看见,他正捏着系奴圆润的脚趾,看那泛着粉色的指甲盖,再要去试图掌住系奴的脚底,对方却屡屡退缩,顾谦九最后疾速抓住,想问他想欲情故纵还是怎么,但到手后就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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