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川呐(肉渣)(2/2)
……
“唉。”顾谦九身旁的元季重突然一叹。
“对啊,香弄姑娘帮忙带句话,问问佳人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啊!哈哈!”
在床上无声自语完,系奴意识到好像还有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面,终于起身,把东西取出来,然后去看小老虎,练刀,吃晚饭,再练刀,沐浴,看看杂书,睡觉。
顾谦九淡瞥一眼,然后看向元季重道:“问了他肯定是要出来的。”
顾谦九拿过旁边圆润的猪形小茶宠,让系奴抱住自己的双腿,然后塞到穴口,拍拍那手感极好的臀肉示意他含住后便自行起身。
香弄身形未动,顾谦九也摇头道:“他会出来是因为不愿让我在诸位面前落了面子,我不让他出来,是不想他为此勉强自己。诸位无需再说了。”
“去池里。”顾谦九道。镜池轩处在无名楼和顾谦九住屋相连的廊道中间,距离不远。
路上,香弄同身侧的侍女道:“传话去苑里,说公子请小公子收拾行装一同出去春猎。”
身上放浪的舞姬纱衣早就已经被揉弄发皱,遮不住臀畔,顾谦九则似乎要看那茶宠是怎么被穴肉咬稳的,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眼睛看着那处,目光灼灼。
其他人看顾谦九这是心意已决,便在元季重的带领下停下了对此的笑闹,转移到其他话题上。
顾谦九问:“季重缘何叹气?”
“子川兄。”元季重朝顾谦九抱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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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应楼就在江陵府靠近城外的地方,所以大家约好在相应楼集合。当初顾谦九一是看重这儿的一小片温泉,再就是看中这儿偏离城心尚未开拓,地价更低,只是几年下来,以相应楼为中心的周围早就已经发展得较往日热闹红火了。
“季重早。”顾谦九照样回礼。
系奴不知道自己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有羞耻心,只想着顾谦九在后面看着就有些头昏目眩手足无措,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纱衣都解开扔在了地上,顾谦九没有阻止,看着那印满红痕的躯体一步一步脚步虚浮地叮铃叮铃了到水池里。
“像个等待临幸的妃子……”怪怪的。
顾谦九捏开这人的嘴,伸手用指腹摸他的舌头,果不其然破了个口子,这人却还浑然不知地对自己的指头一阵舔弄讨好。
香弄福身,然后以相应楼楼主的身份同其他人一一作别才转身款款回到楼内。
系奴会意起身,姿势僵硬地下地。虽然公子有点生气,但是只比往日里撞击得更加地猛烈,并没有刻意地伤自己,但是临时塞进后穴的茶宠并没有平日用的玉塞合适,可能是支棱的猪耳,也可能是猪尾巴在穴壁上作祟,让他能敏感地体会到不适,加上微酸的腰,让他走起来显得格外艰难。
“一直听说袖闲苑多了位美人,还以为今日能得见呢。”
穿着清丽蓝衫的香弄面露温婉的笑,转头看向马上的自家公子,眼神似是询问。
其他人顿时笑闹,让香弄快去叫那不知其名,不晓其貌的佳人出来。
“你回去吧。”一行人即将出发,顾谦九对马头旁的香弄道。
那侍女方才也在门外,眼下听了香弄的话不禁讶异,想说什么,香弄紧接着就道:“按我说的去做。”
顾谦九知他是指系奴,便笑笑道:“他应该不太想参加。”
睡醒后的系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是有些失落的,但想到公子竟然记得自己发情的时间,便又得到安慰般低低笑起来,末了又变得笑不出。
“会有机会让大家见到的。”穿着墨蓝色猎装,文质中带着侠气的顾谦九拱手朗声道,“只是今日就罢了吧,不必再以此玩笑顾某了。”
一语毕,周遭的人声音更大了,九爷这话里可把那人看得太重了,眼下想见一面的心思反而更浓。都知道顾谦九已过而立,富可敌国,却始终孤家寡人一个,最多也就香弄算个在其侧的佳人,但是最近出现的那个神秘人一来就进了袖闲苑,还遮遮掩掩不让人见,是谁谁都要好奇。
“顾子川呐顾子川……”顾谦九站在廊下,凭栏而立,突然望着外面的山石意味不明地念了两声。
这时系奴已经有点犯困地昏昏欲睡,顾谦九便又把人抱到了床上,掖好被子才离开。他有点问题需要认真想想,只是问题本身他也还没确认清楚,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一旁也听着的子弟却起哄道:“你还没问呢怎么知道!”
次日凌晨,顾谦九照例早起,只是今天算不得真正的应酬,主要是和一群非富即贵的子弟去城外狩猎,眼下时节正好,恰是借此活动一下筋骨的时机,元季重同顾谦九把马车的事情一应商议好后早就已经想要干这事儿了,但是鉴于顾谦九始终不得闲,又不能缺了这位撑场,所以一直等到今日才将朋友们召集起来。
元季重作为凑集这场春猎的人自然是早早地到。
这次顾谦九并没有冷眼旁观,他将人抱在怀里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地清洗。期间系奴敏感的身体被勾得情动,想要咬唇却被吻住,一点一点地攫取津液,等到全身被擦了个遍时系奴已经软在了顾谦九的怀里。顾谦九把人从池中抱出放在一边的贵妃榻上,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取出粘着白浊的茶宠扔至一边,换上进来时拿的暖玉塞,看着那穴肉一点点将玉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