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我就想操你(1/1)
文家的产业有一半布局在东南亚,从周三开始,身为CEO的文霆带队进行年末的分公司巡视,为期四周。
周六一早,心情很好的楚颜在花店挑了凌晨刚到的红色郁金香花束,拦了出租车前往邻城。
在冬日暖阳下行驶了四个多小时后,车子进入了城市东郊,再往东南一些临近海边,是徐姝媛为他找的康复疗养院。
楚颜以文成礼的名义说服母亲转院,在那里,她每日都会与楚颜通话,除了询问丈夫的行踪,话题就围绕着各种牢骚不满,她抱怨按铃后护士赶来不及时,抱怨餐食放太多盐,抱怨临屋病人用很吵的老式半导体放京剧……她以各种幼稚的理由央求或威胁他去看看她,不过楚颜还是能分辨出,在疗养院提供的良好术后恢复中,她的身体在恢复,情绪逐渐稳定。
疗养院建立在海边,风景很好,楚颜能嗅到冰凉的空气中好闻的海水气息,他想母亲是喜欢这里的,抱怨再多也没说要离开。
在告知来意后,疗养院的门卫开启了铁门,出租车驶入院区。
区别与许多医院后花园小情小趣的假山园林景观,这里是开阔的草坪,远眺可见海面,草地上不少人在散步,聊天,甚至还有穿着病服的人支着画架在画画,大家似乎都活的自由愉悦。
进入大楼底层,已取得预约的楚颜在接待处登记完毕,通过电梯上至顶层,在通道最底端最安静的单人房间停下。
从房间内传来母亲轻快的谈话声。
楚颜微笑着正想敲响房门,他的表情凝固了。
与母亲谈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说了什么,仿佛有魔力一样,总是忧愁的女人咯咯的笑,很幸福的笑声,是楚颜怎么哄也无法让她获得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有一瞬间,楚颜想逃走。他轻轻的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进入房间。
“妈妈,”他捧着花束对母亲打招呼。
随后移转视线望向坐在床头的中年男人:“爸爸也在啊。”
互相寒暄后,楚颜瞥了一眼床几花瓶盛放的新鲜红玫瑰,他走到母亲身边,看着她开心的张开怀抱把那束郁金香抱在怀里,孩子一样对儿子仰起一边的面孔。
楚颜俯下身体,拥抱了母亲,亲吻了她的脸,笑看着那束玫瑰:“看来被抢先一步了,爸爸好贴心,还记得您最喜欢的花色。”
母亲笑的非常甜蜜,可楚颜知道她讨厌带刺的花。
“是啊,这间疗养院我也好喜欢。”
他送她什么,她都会开心的。
楚颜从头到尾附和着,小心不去打破抚慰她心灵的幻象。
“小颜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文成礼的声音沉稳而可靠,像普通家长一样关心着继子,“又出写真集还要准备学校的话剧,是不是太累了,你这孩子这么折腾,家里又不缺钱用。”
“谢谢爸爸,都是我喜欢做的事,也就不觉得累。”
母亲张大嘴,惊喜的捧着儿子漂亮的脸:“小颜,你出写真集了!我的宝贝儿子果然遗传了我的优秀基因,怎么没听你说起?照片带给妈妈看看啊。”
楚颜蹲在床边,温柔的握住她的手:“不是我的写真,我只是配合主角的模特……目前只有网络发布了少许照片,等拿到样书我一定给您看。”
即使这样解释,母亲还是很兴奋,不断询问细节。
在耐心回答的间隙,他透过母亲的头发,望着她身后盯着他脸孔的魔鬼。
离开病房大楼,文成礼将车开到楚颜脚边。
楚颜犹豫了几秒,开门上了副驾驶位,其实他也没有其他选择。
沿海公路行驶,楚颜冷漠的望着车窗外的海景。
“你更诱人了,在病房我就想操你。”
文成礼的手放在楚颜的腿上,令后者的全身都产生抗拒感。
“你不怕哥哥知道吗?”
“公司总裁往年这个时间都在国外巡视,年轻的篡权者不敢懈怠吧。”
楚颜皱着眉忍受着对方的抚摸。
“那晚之后,和我上了这么多次床他不是也没发现?”文成礼的手指插进楚颜并拢的大腿间,慢慢的,强制的将整个手掌都挤了进入,“文霆的手段都是我教的,你原本就该是我们两人共享的……再说,我毕竟是他父亲,事出当晚被送医抢救的可是你,我该问你怕不怕?”
“一直都是你逼我的,”楚颜握紧拳头。
“文霆会听吗?”
手掌的侧面向膝盖移动了几公分,接着快速的劈进楚颜的两腿之间。
楚颜拱起背屈起膝盖喘息着捂住腿间。
文成礼玩味的笑了笑,抽回手掌,陶醉的在脸上蹭了蹭:“我还留着你这两年主演的影片,很多主题呢,你说我要不要邀请你母亲来别墅的放映厅观看?还是看现场版,像话剧那样?”
“你猜,她会喜欢你淫乱呻吟的限制片,还是更喜欢你哀叫求饶的惩戒片?”
“……别说了,我没有在反抗,”楚颜揉了揉脸,眼睛有些发红。
但文成礼仍继续着残酷的言语:“自认为偷偷把明莲转到冷僻的疗养院很高明?小颜,你就是一只试图从猎场围栏逃出去的小羚羊,有着漂亮精致的角,柔软的身体,小巧有力的蹄子,浑身散发取悦人的醉人香气,可惜铁丝网太高了,你跳啊跳啊,一次次撞上尖刺,摔在原地,流血的伤口像猛烈的性药,吸引着狩猎者将你捅穿,撕开皮肤,啃食血肉,敲骨吸髓,慢慢品味。”
楚颜瑟缩了一下,抿紧嘴唇,紧靠车门,垂下眼睛。
天逐渐暗下来,通过沿海公路,城际高速,文成礼的车沿着城市边缘行驶,进入山区,绕着盘山公路,到达他建立在半山的独栋别墅。
即使有完备的保安系统,精致的设计,优美的风景,安静的环境,一般人也不会选择这种没有人迹的地方作为家。
把别墅建在这里,源于主人特殊的癖好。即使用尽全力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停入车库后,文成礼和楚颜走上地下室的楼梯,直接进到主宅大厅。
房间内部的装潢材质以深色的皮革和木头为主体,很少见,有一种阴沉和危险的味道,墙壁上挂满了猎物头部的标本,仿佛整个建筑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
不信任任何人的文成礼,却不是独居。
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性跪在楼梯旁,等着他们。
“主人,”女人说着有些怪异的中文,主动脱下文成礼的鞋子,将拖鞋放在他的脚下。
她似乎没看到楚颜,也没有为他准备拖鞋。
文成礼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她像受到指令的狗,立刻匍匐向前跪在他的身前,色情的用牙咬下对方裤子的拉链,以柔软的舌头摆弄阴茎的位置,含了进去。
从女人扬起的头部,楚颜可以看清她精致的容貌和略有些发黑的皮肤,修长脖颈上红色凸起的勒痕,以及她的上半身。
在两人的身后,楚颜逐渐睁大了眼睛,盯着女人的胸口。
不是惊讶于主仆放荡的行为,也不是年轻男子对女性丰满胸部的好奇。
女仆的上身穿着半透明的纱质服饰,里面什么也没有,乳晕在薄纱内忽隐忽现。
随着对昏暗灯光的适应,楚颜察觉到她的乳头上穿着乳环,与环连接的两根细链条反射叫人胆寒的银光,一直延伸到裙子下面,而两个乳房不正常的肥硕肿大,布满了黑紫色的淤痕……那是在女性最脆弱敏感的器官上,以比文霆的皮拍更凶狠恶劣的性虐工具持续击打留存的伤痕。
但女仆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陶醉于口侍的工作,认真的舔弄,淫乱的水声和喘息在安静的大厅中回荡,文成礼抓住女仆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把她当做没有生命的硅胶玩具拉扯着,捅进她的咽喉深处。
长达二十分钟的用心舔弄,以及女仆高超的性爱技巧并没有让文成礼满意。
半硬的阴茎从女人口中抽出,他恶狠狠的骂道:“没用的婊子。”
文成礼挥手打上女人的脸孔,踢在她伤痕累累的胸口上,对方的头撞在一旁装饰性的高脚凳上。
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女仆急促的喘息了几秒呼吸就平息下来,没有表情的抬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重新跪好。
“跪着,直到我让你起来,”文成礼拉上拉链,用力的揉了揉女人已经凌乱的头发,仿佛抚弄不听话的宠物。
他转身对楚颜咧开嘴:“我们去楼上玩。”
看着被灯光打出斑驳阴影的丑陋笑容,楚颜僵硬的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经过女仆时,在文成礼看不见的地方,女人伸起手握住了楚颜发抖的手指。
仿佛在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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