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害怕的时候才叫我爸爸(电击潮吹失禁)(2/3)
独栋别墅设置有备用电源,在主电源切断后的五分钟内,就会恢复电力。
灯暗了下来,中央空调不再供暖,排气扇停止了转动,电流消失了,四处寂静的只剩下楚颜细碎的喘息。
楚颜的声音在发抖,很轻很虚弱,他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但却没有倒下。
楚颜扶着墙,绕回到秋水眼前。
秋水摇了摇头:“我怎么能帮你?”
他被打的趴在地上,接着,他的后脑也受到剧烈的撞击,眼前完全黑了。
电击器因备用电源的启动又连上了,楚颜再次痛呼出声。
“除了在你母亲面前,你只有害怕的时候才叫我爸爸,你可以多叫叫,我很喜欢,”文成礼亲吻着他发颤的腿根,“我也喜欢你现在绝望的表情。”
“莲?”
贴片被硬塞进阴道里,边缘在窄小的通道里折起,刮擦着敏感充血的阴道壁,又被文成礼突然捅入的手指按平。
楚颜握住了秋水的手,将她手上的血也沾在他的手上。
“你闭上眼睛,转身,向前走,再走两步,摸到你左手边绑胸口的皮带扣,你很熟悉它的扣法对吗……做得很好,你解开它了。摸着我的手臂往下,对,把另一个也解开。”
“谁在那里?”
秋水立刻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杀了我吧!楚颜祈求着。
楚颜的眼睛盈满泪水,望着他身边的电击设备。
楚颜控制不住求饶,即使他知道没有用:“别这样对我,你打我,爸爸,你打我吧,求你了,爸爸,我很痛,求你……”
他踉跄站起来,捡起裤子穿上。
电流依旧在屠戮着楚颜的感官,话语一个个字从他牙齿间蹦出来:“转过身,睁开眼睛,左下角,拔掉插头。”
秋水看见楚颜布满汗水的脸孔,嘴唇灰白色起着皮,她想去触摸,却发现自己手上沾了血,于是停在了空中。
他拔出了那根细长的震动棒,用沾满体液的塑棒拍击着楚颜的大腿内侧。
“你走吧,天亮以后我会报警自首,”秋水闭着眼睛,头微微向房间里发出声响的地方倾斜,“人是我杀的,你不用怕。”
文成礼打量着他颤抖的腿心,拨弄着占满阴道的震动棒,饶有兴致的看着被刺激到充血胀大的阴部向内缩着:“像个渴求性爱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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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收获屈辱惊慌的眼神,他扔掉棒子,从柜子里拿出上次折磨楚颜的那套电击设备,拔掉了底端的电击棒,替换成一对贴片。
秋水扔掉了铁锤,她转身看见了楚颜。
“这么快就潮吹了,”文成礼兴奋沾取椅垫上的阴液,放在嘴里舔了舔,“甜甜酸酸的,小颜你真美味。”
“知道为什么浣肠吗?”文成礼抚摸着漂亮的脸孔,“因为你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屎和尿了。”
潮湿的阴道电阻极小,电流刺入其中就像流窜的恶徒肆虐毫无抵御的城池,烧灼击打着末端敏感的神经元,瓦解了那个寂静之所的安宁,整套性器都被包裹在强烈的疼痛中。
文成礼软软的阴茎擦着楚颜失神流泪的凄惨脸孔,他觉得自己正在变硬,那离开了几个月的美妙感觉正在回归。
左手获得自由后,楚颜动手开启了身上其他用于固定的皮带环扣,拉出埋在身体里的电贴片,他从椅子上下来,仿佛踩在棉絮上,第一步膝盖就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楚颜无力的摇头,眼睁睁看他又转动了一下按钮。
下身要被烧烫的尖刺扎坏了,他的脚趾向内抠起,手指握成的拳头,除了骨节泛白,手背完全变成了红色。
“闭上眼!”察觉到视线的楚颜大声喊叫,几乎要挣开身上的皮带,连宛若酷刑的电流也无法压制他的焦虑和崩溃,“我叫你闭上眼睛!”
文成礼从柜式冰箱里取出一个玻璃盒子,打开,捏起来一管针剂抽入针头,注射入自己的静脉,接着重新拿起电贴片。
更可怕的是他的体内,如同剜空之后塞入了一个长着尖刺烧的滚烫的铁球,隐秘沉睡的子宫像被无数高热的铁针捅穿,强烈刺激下阴道剧烈的收缩,被迫涌出的用于安抚和润滑的体液从阴道口流出,抖落在椅子的皮革上。
甬道因为恐惧和外力而收紧,文成礼饶有兴致的捅弄了一会儿,手指放在了控制面板的旋钮上。
滴滴答答电力恢复的声音,电器开始重新运作,灯也闪动着亮了起来。
他还想要更多。
文成礼还处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他把龟头上的精液擦在楚颜脸上,站起身。
没多久,楚颜失去了声音,猛地挺起了腹部,又被束缚的皮带弹回了坐垫,阴液持续涌出,一滴一滴一滴,他的下身聚起了一小滩水渍。
他向顺时针转动旋钮,电针上跳出了电流数字。
“莲,睁开眼睛吧。”
楚颜对秋水说:“我没事,麻烦你再闭会儿眼。”
兴奋剂的放纵下,控制器被拨到了底端。
持续的痛苦中,楚颜的阴茎勃起射精,电流夺取了他的意志,他逐渐失去了对下体控制,后穴松弛发抖滑出肠液,透明液体自半勃起的龟头冒了出来,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闪烁的灯光里,秋水站在文成礼面前,她高高举着锤子,击打上了他的太阳穴。
“我们手上都有血了,”他露出苍白的笑容。
在他等待供电恢复的时候,似乎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
楚颜的嗓子哑了,但他的音调回复了平日里的柔和:“抱歉,刚才对你那么大声。”
“别怕,你安全了,”她温柔的安抚他。
楚颜不断沁出汗,他疼的连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只能断续发出一两个词求饶,靠近电击源的大腿内侧抖动不停,肌肉持续的鼓起扭动,全身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电源断掉后,秋水没有回头,静静等待身后艰难的呼吸声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