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害怕的时候才叫我爸爸(电击潮吹失禁)(3/3)

    “我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

    这个人脆弱的如同湿掉的纸片,可他沙哑的保证却能安定秋水的心。

    楚颜蹲在文成礼身边,将他摆出平躺的姿势,试探着手腕的脉搏。

    没有心跳或者太弱了,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重新站起来,他走到墙边打开小冰柜,取出里面的玻璃盒,找到了标注Adrenochrome的所有棕色小瓶子,以及一只针管。

    将玻璃瓶的瓶口拗断,他的手太抖,针尖插不进瓶子里。

    “我帮你,”秋水接过手,把三只玻璃瓶里的液体都抽进了针管。

    楚颜将液体的三分之一注射进文成礼手肘内的静脉,接着跪在他身边,将一只手的后掌放在的胸骨上,第二只手放在第一只手的上部,手掌向下,第二只手的手指在第一只手之间互锁,重心直接放在双手上,按压几十次后,抬起文成礼的下巴进行吹气,然后接着再推进三分之一液体,重复着心肺复苏术。

    七八分钟后,楚颜已经浑身湿透,衬衫贴在他的后背上,忽然,文成礼瘫软的身体爆发一阵痉挛,猛地大睁眼睛,楚颜惊诧的坐倒在地上。

    但很快,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痉挛减弱,文成礼并没有清醒,更像是肾上腺素的应激反应。

    楚颜摸着他的手腕,等了一会儿,微弱的脉搏出现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抬头对秋水解释:“这两周,我记下了他使用的各种兴奋药物的名字,查过其中每一种的说明,想着也许会有用……我发现有一种是肾上腺素提炼剂肾上腺素红,肾上腺素可以用于猝死急救,不过成功率不是那么高,就算是在医院治疗,存活率也低于百分之五,换句话讲,他还是很快会死的……但不是今天。”

    “麻烦你包扎一下他的头给他止血,挪到里面的床上,明天我们清洗别墅,我还要找一些东西。”

    秋水点点头。

    “我去你的房间休息两个小时,到了时间我没醒的话,请叫我一下。”

    楚颜刚站起来,就一头摔倒了。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楚颜没有睡太久,就在噩梦和下体的刺痛中醒过来了。

    天还是黑的,他还在黑暗的夜里。

    他在床上怔了一会儿,有一种感觉,他这一生可能永远要活在黑暗里了。

    门外等着的秋水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轻轻敲门。

    “干净的衣服放在门口了。”

    楚颜坐到床边:“没事,你进来吧。”

    秋水拉开门,发现房间没有开灯。

    “他怎么样?”

    “还活着。你还好吗?”

    “我很好。”

    楚颜已经适应了黑暗,他接过秋水手里的衣服,去里面的浴室打开了冲淋。

    他洗了很久,在沾上文成礼精液的脸孔上涂了很多肥皂,洗掉,又在全身涂满了肥皂。

    他知道他面对着一件可怕的事,但是,如果文成礼活着,他将继续过着提心吊胆的可怕日子,没有终结。

    如果是死局,如果是最坏的局面,他也要想办法扭转。

    下体疼的厉害,热水让他的头晕沉疼痛,他蹲在马桶旁打开盖子吐了,吐完之后,觉得自己又脏了,再细细打了一遍肥皂,漱了口。

    浴室玻璃是半透明的棱形波纹,浴室里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比室内亮一些的雨夜,微弱的光将楚颜修长的影子描摹在玻璃上,像画一样优美。

    秋水看到他弯下腰的背影,修长的腿折叠着,听声音他吐的很厉害,但吐完了又很快站了起来,背挺得很直。

    楚颜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秋水还坐在床上。

    “其实你不用插手,我非法入境来到这里就是要杀他的,我有杀人偿命的准备,”秋水说。

    “你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我还在等另一个该死的人,但现在……也没关系了。”

    “不是因为我,你还会一直等下去吧?”

    秋水想了想:“应该吧。”

    有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传来的暴雨声。

    “……你看到我的身体了吧?不后悔吗?”

    秋水摸索着握住了楚颜洗完澡温热的手。

    “不后悔,我的全部就是为了报仇,这样可悲的人生,还能对一个男人心动,我很幸运。”

    “你以后还可以有自己的人生,明天分开后,警察不会追查到你,换一个身份,喜欢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他一起幸福的生活。”

    “你是最好的,”秋水在黑暗中望着楚颜模糊的轮廓,“虽然你不喜欢我。”

    “我这样的身体没有喜欢别人的资格。”

    秋水叹了一口气,对他的回复并不意外:“你能亲亲我吗?在我们分开之前。”

    楚颜缓缓转过身,把秋水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叫我THU THUY。”

    “什么?”

    “秋水,我本来的名字,THU THUY是越南语。”

    “THU THUY。”

    “真好听,”秋水在所爱男人的怀里流下了眼泪,“真怀念。”

    第三天下午,暴雨还在持续着,打在塑料顶棚嘀嘀嗒嗒搅得人心烦。

    楚颜短信约了闫敏捷和几个朋友晚上去唱歌,又拨了谢昀风的电话。

    “谢警官,可以预约明天周一吗?”

    “推拿?”

    “嗯。”

    “没问题,我帮你约。”

    “谢谢你。”

    “客气什么……不过,哈哈,我还以为要三催四请你才愿意来。”

    楚颜的鞋面上沾满了湿泥,他疲惫的坐在乡村车站的木质座椅里,望着雨中简陋的站牌,语气却轻快:“有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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