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玩物一个游戏(暴击踢阴)(2/2)
“背对我侧身,把左脚抬起来。”
“你觉得家里的保安设施只是用来保护你的,还是佣人只是伺候你的?”他用拖鞋的鞋尖踢了踢楚颜的腰部,“站起来。”
“我连续工作十七的小时,收到的电话却是父亲的死讯,我该怎么感谢你,小颜。”
楚颜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喘气。
拥有畸形性器官的淫乱身体,自卑敏感懦弱,连普通人最基本的坦诚也不敢,这样卑微的家伙,却还想要梦想?
他站起来打开门,很快又改了主意,回头望着眼瞳逐渐失去光彩的楚颜。
最后,他摇摇晃晃的站在靠近墙角的位置,也许再多几秒,他就要自己倒下去了。
“他玩你的阴道了?”
别墅里的佣人在文霆到达后散去了,他不担心有人会听到,他也知道楚颜目前的身体情况不会有很多精力。可下体被重击的疼痛实在太厉害,楚颜连晕厥都不能,他失控的喊了几分钟才从惨叫变为抽搐一样的哭泣,滚入房间的角落里,团缩着发抖。
楚颜被拽住头发,无法点头,他的声音轻而断续,却没有迟疑:“可以,周三之后……你再杀我。”
“意思是,其他地方都可以?”
“听到他死了你一点都不惊讶呢,”文霆将杆头触碰在脚下的背脊上。
他听见背后举起球杆的风声,缩了一下脖子。
“和他搞很爽吗?”
楚颜撑起身体,艰难的跪着爬起又摔倒了,被文霆一脚踹在腰部。
文霆看着他漂亮的手,以及手背上踩出的红印:“是你,我不需要像警察找证据,我知道父亲对你的欲望,也知道你的软弱和聪明。”
文霆挥动球杆,砸在了楚颜晃动的背脊上。
文霆脱掉了拖鞋,凶狠的踢进了楚颜最憎恨也最害怕被碰触的器官。
“举不起手,就在胸前抱住。”
“还是你想先解释这三周以来,保安系统没有你指纹开锁记录的六个晚上?”
俯视着扭动的身体,他冷漠的威胁着:“挥杆后五十米内的球可以到达子弹的速度,你很想屁股被打个洞?”
“哥,”楚颜抬起头,他的脸色像死人一样灰白,眼瞳却放出炙热的红光,“请不要打脸。,我还要上台的。”
他用发抖的手指,拈着对方的睡衣下摆:“……认定,是我?”
他架着楚颜的手臂,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楚颜哀号着,但没法违抗远远强于他的体力。
就在他准备继续打下去,虚弱的就要晕厥的人忽然抓住了逞凶者的手腕,指腹用力压在皮肤上,被他捏住的皮肤边缘泛起了青白。
“不说话就是玩了对吗?”
他相信文霆真的想杀了他。
“从始至终你就是一个玩物一个游戏,你没有能力救任何人。”
文霆的面孔冷的像冰,他说出的每个字也像冰,落在楚颜的心口上:“看你表现。”
“你想过吗,为什么深居简出的受害人尸体这么快被发现?”文霆停顿了一下,等待楚颜的眼珠转向他,“我不会杀你,因为你不是凶手。”
楚颜喘着气,平复着伤痛,但没有办法平复文霆的怀疑,他所做的只是为了躲避警方,并不能向文霆掩盖事实。
甚至,在他总是清晰的头脑中有些分辨不出,前者和后者,楚颜犯下的哪桩罪令他更愤怒。
靠的离墙太近,楚颜的头部重重磕在墙上,像要斩断他的沉重打击,几乎将他的灵魂从躯壳里撞了出来。
“局长把负责案子的刑警报告传给我了,”文霆松开脚,蹲下身体,抚摸楚颜柔软的头发,像在抚弄一只猫,一匹马,一头牲口,“现场被干净又细致的清理过了,清理的警察都找不到一分线索,你要我相信,这是他身边那些无脑性奴的手笔吗?”
他踢了踢楚颜的屁股。
像被判死刑的囚徒,楚颜绝望的向远离刽子手的地方爬去,手掌按压在柔软的地毯上,被文霆踩在脚下。
文霆猜测楚颜很可能被打出了内伤,清楚他的身体不可能再站起来,可他的怒火还在燃烧,他憎恨参与在杀父案件中,掩盖证据的帮凶,同样憎恨,背着他与父亲搞在一起的玩具。
他挣开楚颜的手,站了起来。
楚颜觉得骨头像碎了那样疼痛,也可能真的碎了,他重重摔在地上,手指和嘴唇都发麻了,他知道他抗不了几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文霆扔掉高尔夫球杆,揉了揉额头,这几周,他也很累了。
他的话起作用了,楚颜努力的支撑自己爬了起来,手吃力的放在脑后,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楚颜没有晕厥,可过了很久,他才能发出呻吟。
楚颜将睫毛上的汗水擦在柔软略有些扎人的地毯上,侧过身体,艰难的抬起脚,在稀疏的阴毛下,腿心的隐秘之处若隐若现。
然而,文霆确实被楚颜的目光吸引了,那种脆弱无能却还是要去爱些什么的愚蠢吸引了,也许是太荒唐,也许是太不可思议,他竟然觉得很美丽。
楚颜啜泣着,环抱住自己的双手,把整个后背坦露给了文霆。
他坐在床边,听着楚颜的嚎叫,看他在地上抱紧下体翻滚,带着血丝的花汁从捂住的指缝里渗出,落在了大腿内侧。
文霆用力拽起楚颜的头发,迫使他整个上半身都离开了地面,接着一巴掌掴在他的脸颊上。
他疼的扭动,又因为牵扯到伤而愈加疼痛,整个身体覆盖着莹亮的汗水,像一条脱了水垂死挣扎的鱼。
“……哥,不管想杀我,还是抓我……等到周三,等到公演结束……”
恍然间明白了一切,楚颜闭上眼睛,眼泪从脸庞落下,消失在地毯里。
后背已经惨不忍睹,先前的两道伤痕耸的很高,由紫色转向了狰狞的黑色,新伤交叉叠加,在靠近右腰的背部,略微的陷进去了一小块。
“为什么……觉得……和我……有关系?”他说的断断续续,每说一个词,就会牵扯到脊背上痛入骨髓的钝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