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只是谢警官,也是谢昀风(潮吹)(2/2)
再然后,那朵畸形的小花盛开了。
修长的脚因为主人的玩弄而不敢并拢,却在快感的电流里,被激的肌肉抽动,快感到达顶峰,他眼中的清明被迷醉覆盖。
“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楚颜放下纸袋,俯下身捧起她的手,亲在掌心里,像在哄一个孩子,“只要妈妈不嫌弃我,我永远不会烦您的。”
见母亲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拆掉盒子,舀了一碗粥端给她,看着她胃口不错的吃着。
“那你也要和我说一声啊!”
仿佛得到指令的狗,他麻木的在他面前把睡衣脱下了,犹豫了一下,把胸带也解开了。
楚颜回家时,母亲已经醒了,下了床穿着睡衣在大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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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丽的胴体发出邀请,谁能拒绝?
文霆没有放开受难者一样冷淡的性爱对象,他要看他沉沦,看伪装之下鲜血淋漓真实的楚颜。
“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是不是觉得妈妈烦了?”
“该死!”
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嘶哑难听的吼叫。
他面对的是他可以诉说的唯一对象,他面对的也是将他的苦痛悲伤当做娱乐的残忍对象。
大概因为母亲在楼下睡着,楚颜从头至尾沉默的像一个哑巴,并且为了尽可能不移动上半身,僵硬的靠着墙体,性器绵软的垂在两腿间。
文霆把他压在墙上要了一次。
他是一尊轻轻击打就会粉碎的精美雕像,如同断臂的维纳斯,因为艳丽因为残缺因为脆弱而更光彩夺目。
“贺老师的戏,妈妈一定是支持的,”她放下碗,笑眯眯的嘱咐,“剧组里不懂的勤问,你是新人,见着前辈都要客客气气的,不过真有人欺负你,就把妈妈名号报出来,看谁还敢欺负我们家小颜。”
这个人是我一个人的,这样的念头飘入了文霆的身体里,落在他原本冷硬的心脏之上,压出了柔软的凹陷。
“这么主动?”文霆戏谑的撩开他的睡衣。
年轻时被众星捧月的女人,现在愈发焦虑,担心身边的人不把她放在心上,担心被抛弃。
但是他有九成把握,那个人就是王伍,看上去过的逍遥自在的王伍。
在楚颜独自登上飞机的六十个小时后。
就算失去了踪迹,只要闻到了气味,他就不会停下追踪。
“一个重要配角,”他笑着点点头,“贺正文老师的剧本。”
享受的是他,似乎痛苦的也是他。
文霆觉得很有趣,明明很舒服,楚颜却总坐在那山尖双眼湿润。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淫荡而甜腻,漂浮在失神喘息的男孩周围。
在他赤身裸体浑身发抖的躺在手术桌上,即将独自迎接手术刀在他血肉之躯上不以他意志进行的雕刻,他见到了在他之后登机的文霆。
即使冷硬如文霆,也说不清他是受了楚颜示弱的蛊惑,还是只是想见证玩具的毁掉重塑,才尾随而来。
楚颜微笑着安慰她:“您不用担心,好好养身体,把我的事交给我吧。”
“你小时候,我也没陪过你几个春节,”她仰头望着长达成人的儿子,眉眼间越发像年轻时候的自己,有些自豪,也有些内疚,“你从小就乖,我却不是称职的妈妈,那时候实在太忙了,如果在你还小的时候,把手术做了……”
这里是城市边缘车辆不多的三岔路,附近没有摄像头,连交警的也没有。
汁水浸润文霆的手指,他又用湿润滑腻的指尖重新抚慰那开始弹动潮吹高度敏感的花心,就像在为即将开放的花朵浇灌它自己流下的花蜜。
发生的太快,他连车牌号都没看清楚,只能辨认出泥浆沾污的车牌上本省的缩写,谢昀风喘着气,抬头观察着四周。
“妈妈,”他试探性的问,“我接了个电影角色,如果因为这个角色,我大年夜晚上要走,您不会怪我吧?”
这个追溯时效快到尽头的重大在逃犯罪嫌疑人,很可能与他身处同一个城市。
“角色?”楚颜的母亲抬起头,惊喜的看着他,“你要演戏啦?”
楚颜说不清是得到了安慰,还是感受到了某人期待他变成怪物的羞辱。
楚颜换了鞋打开纸袋给母亲看,柔声解释:“去给妈妈买喜欢的皮蛋瘦肉粥了,我猜您睡醒了会饿。”
他暗自庆幸,只要说娱乐圈的事,他的母亲就很兴奋,也不会怀疑和难过了。
文霆半夜回来时,楚颜还没睡,亮着灯似乎知道他会来找他。
接近高潮的时候,楚颜的皮肤都是粉红色的,表情像愉悦又像痛苦,紧紧抿着嘴唇,却仍是从鼻子中漏出了浅轻的哼叫,像是被强制交尾的小母兽。
“……哥,我好怕……”楚颜的声音如同梦呓,那对未知手术的恐惧也仿佛来自臆想一样的梦境。
他故意或重或轻的捏着楚颜的乳头,直到乳头被揉的挺立发红,用指甲刺激他的阴蒂,直到小小的阴蒂头充血勃起。
“嗯好,不过抱歉,新年不能陪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