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演就别演(1/1)

    陈洁彬拿到这部戏的主角不容易,可开拍后一段时间,还有人在他背后传,男主会被换掉。

    他变着法的哄金主开心,撒娇夸他能干,舔鸡巴插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对方想在他身上玩的,他都装的淫荡渴求的配合着,只要金主想办法把那个眼中钉弄出剧组。

    潜规则太脏?

    对陈洁彬来说,这想法简直纯洁过头了。

    为了向上爬,陈洁彬什么都能做。

    十多年前的小弄堂,不到十岁的他带着绒线帽擦着鼻涕,给他做发廊女的母亲拉客人,熟练的和客人讨价还价。

    看着母亲被干了十年,在他脑子里这种事很普通很平常,和踩三轮清洁卫生扫大街没什么不同,而且来钱快不费事,十几岁的他也就从善如流的入了行。

    他嘴巴甜,长的好看又年轻,受到不少女客人的欢喜,一开始,她们给他买个coach背包他能开心几天,再后来,他厌倦了麻木了那些礼物,他发现他的客人也不是很有钱,就只能买买二三流的东西讨他开心。

    他存了钱,做了整容,愈发俊美,然后改了名字。

    抛弃了过去底层的人生,他在酒吧里寻觅寂寞但富有的女人,逐渐攀上流社会的玩乐圈子。

    靠傍着投资了几部电影皮肤松弛的老女人,他得到了演戏机会,慢慢接触演艺圈,夜夜奔走在各个电影人的聚会场所,和大奶姑娘们挤在人堆里,像高级妓女一样,去搭讪手里有资源的编剧导演制片人。

    为了更好地发展,他从一个女人的床上爬到另一个女人的床上,直到两年前二十四岁的陈洁彬被个搞文娱资本投资的老板看上,得到重金包装和宣传,他终于一飞冲天,从三流演员,晋级为一线小生。

    操人还是被人操他不是很在意,反正他都能获得快乐,他自认为是天生的妓女,并且毫不以此为耻,最重要的是,操完之后他是否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

    金主的经纪公司给他编了一个隐形富二代的人设,一个痴心于演戏身上有亿万资产继承权的有钱公子哥。日复一日的熟悉着人设背景,月复一月的在媒体前拗着酷酷贵公子的造型,连他自己都忘了发廊女儿子的长相。

    只有在金主的大床上,他才会清醒过来几个小时,高高在上的自己其实还是被奴役着,不过,清醒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野鸡路子上位,私底下爱耍大牌欺负新人,但陈洁彬知道经营自己,勤奋的上着表演课,靠着聪明和冲劲,比不少科班的还演得好,演技在圈里圈外都是认可的。

    《诡奇见闻》在业内被称为是要角逐大奖的电影剧本,原作者鬼马脑洞奇大,故事介于文学艺术和大众悬疑之间,在年轻人中人气颇高,又由国内一等一的剧作家贺正文执笔改编,想要主角的人多的是,陈洁彬和金主磨了很久,硬着头皮玩了对方一直想玩的双龙,瘫在床上两天,才拿到了角色。

    可他高高兴兴进组第一天,就在酒店侧门通道,听到副导演和别人抽烟闲聊,说贺正文亲自推荐了一个新人进剧组,试戏之后左导想要那人做主角,竟然被拒了,主角才落到了陈不洁头上。

    陈洁彬对外的形象干净体面,圈里人到底多少知道点儿龌蹉事,私底下他被人骂陈不洁,他倒是不在意,他耿耿于怀的是,那么多人挤破头想要的角色,那个人竟然不要?

    他陈洁彬一直以来拿的都是人家得不到的,何曾捡过别人不要的垃圾?

    误传,他觉得一定是误传,娱乐圈的人说话有几个可信?

    晚上去吃了开工饭,全员包了一个西餐厅。

    他第一次看到了那家伙。

    左导亲自带人来和他打招呼,那家伙的脸和身高都让他极度不爽。

    陈洁彬本质上是粗人,好死不死左导喜欢西餐,他装斯文不把叉子碟子碰的砰砰响已经要了他的命,那家伙却吃相优雅,还似乎对西餐很懂行,连女主角都很感兴趣的讨教起来,还有人不嫌事大的插进来八卦前两个月进了热搜的大学话剧公演。

    什么破大学演出还进热搜?凭什么都围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破孩?

    开拍之后,他更不爽了。

    左盛执导风格严厉,他NG算少的了,还总要拍个三五条的,但凡那家伙的镜头,只要搭戏的不出错都是一条过。他们两个还有不少对手戏,他不但不得不仰头忍受对方的身高,而且一NG左盛总是过来和他讲戏,好像都是他出问题。

    颐指气使惯的陈洁彬内心越发阴暗。

    逮到一场他动手打对方的戏,就真的用了力打下去,把原来需要借力的一个动作,直接打破了对方的嘴角。

    他以为现在养尊处优的小孩,挨了打肯定要吓到,说不定还会哭鼻子,意料之外的是,对方却几乎没有愣神,被打之后流畅的说出剧本中他的台词,流血的嘴角带着角色淡定讽刺的笑,演出简直完美,倒是怔住的他忘了词。

    将错就错,他就要看对方难堪,第二第三条狠打了上去,然而又装作忘词道歉。

    他的水平演了两天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可能一而再的犯低级错误?明摆着是要欺负人。

    第四条开拍前,左导不能明说又给他们讲了一遍戏,毕竟是他说要真打的,只强调不用打这么重。

    戏一开场,陈洁彬心里冷笑,脸孔却悲愤万分,拳头握的指节泛白用力挥拳。

    不过这次,对方用手臂拦住了。

    还敢拦?

    陈洁彬当场就炸了:“剧本里有这个动作吗?你是来演戏的还是砸场子?不能演就别演!”

    对方平静的指出:“前辈你的走位挡住了后面的角色,这条过不了。”

    彻底惹恼了陈洁彬。

    单丹东几天不见他的骚小子,对他的身体想的很。

    人如其名,他出生在东北,早年在西部倒卖前苏联的废钢材发家以后,去东部改行做文化产业的投资,资本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本来他还偷偷摸摸的嫖男人,有了钱抛弃了原配后,越发肆无忌惮,身边男孩一个接一个的换,一个比一个漂亮。

    陈洁彬算里面呆的久的。

    因为出身不好,单丹东做经济公司之前,一直被人叫瘪三暴发户,后来钱和地位都有了,反而比当初骂他的人变本加厉的看重出身,连身边过夜的男孩,大都是大学生。

    陈洁彬是里面身份最脏,又是床上最令他满意的,他嫌弃他没文化,讨厌他赤裸裸的贪得无厌,但这种人好拿捏,只要有好处有奔头就会牢牢控在自己手心。

    在剧组入住的酒店开了房间后,半夜下工的骚小子就来找他了。

    房间在酒店顶层,单丹东要最贵的,所以只要订得到,他总是要顶层的大套房,有落地玻璃,视野开阔,开灯隔着玻璃做点什么,也就良辰美景看的到。

    他压着陈洁彬贴在落地玻璃上,操的他大声淫叫,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被压扁的阴茎勃起后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射出的精斑,又转战到卧室大床上捅的对方求饶,最后洗澡时还来了一炮,直接把累垮的陈洁彬操晕过去。

    陈洁彬在浴缸里醒过来,浑身酸痛,又累又困,腹中大骂畜生,脸上却是痴醉的表情,夸赞对方勇猛,撅着屁股主动口侍,还为了讨对方开心,手指塞进灌着精液的后穴,发出啵啵的水声,等单丹东被哄得飘飘然,装委屈的倒在他怀里哭诉剧组的新人怎么怎么的欺负他。

    单丹东心知肚明陈洁彬是个什么货色,有人欺负他?更可能是他想欺负人家但对方不是软柿子,以致他来这里求外援。

    虽然陈洁彬在他心中也不是多重要的人,他还是护短的,或者说,因为经纪公司的艺人是他的资产,他的资产是不能被打压的。

    第二天一早他给左盛打了电话,对方虽然客客气气,但中心思想很明确:就是小孩子间的打打闹闹,这事大人别管了。

    单丹东和左盛算是老相识,但左盛一直看不起他,尤其他在投资对方的一部戏后,把当时一个还没什么名气的男孩迷奸了,食髓知味的关了一段时间,左盛还来问他要过一次人。

    结果呢,他还不是没给?

    他觉得左盛真是瞎操心,那个没名气的男孩子被他困在房子里闹了一段时间,等他给他讲明利害轻重,就服服帖帖了,后来还拿了他给的资源,他腻了人家的时候人都是顶流了,和平分手皆大欢喜。

    听电话里的言辞,左导似乎挺看重那个男孩,单丹东好奇心起,网上搜了那个男孩的名字,想不到的是,他听都没听过的人,网络上竟然有十几万的相关信息跳出来。

    看那孩子的缩略图,他的心就痒了。

    有一条某个大演艺公司社交平台的官方信息,发布了男孩出演的写真,他点了进去:

    在覆盖大雪的枯树前,男孩背对镜头坐在纷纷落下的雪中,仿佛雪中精灵与安谧的景致融为一体,他的腰部弧度柔和,消瘦的背脊像单丹东小时候见过的雪地,既冰冷又让人想去碰触,捏在手里就会酥软成水,男孩的头微微向左后转,视线往下,露出了他俊美绝伦带着阴柔气息的侧颜,似乎在等待身后站立男子的回应。

    那一天,单丹东在酒店控制不住的搜集男孩的照片和视频,他把照片存进手机,放进以男孩名字命名的文件夹,他打开网上的视频,循环播放手机录制拾音效果不佳的舞台现场,听着男孩抑扬顿挫如初春冰棱裂开落下房檐的声音。

    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变硬的下体。

    他要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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