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成礼的别墅(抽击下体)(2/2)
他试着把电闸往上推到底端,主发电机发出逐渐放大的马达运转声,接着,整个别墅的电路回复了。
追了王武这么多年,这个混蛋的观察力谢昀风最清楚,能让他看错的人,不但要熟悉死者,还要有相当的模仿能力……
谢昀风终于在刺目的光下看清了躲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但不是他想看到的。
音量调在最大,那叫声凄惨至极,即使是谢昀风也被惊的震了一震。
谢昀风不动声色的扭过身体,打开了摄像头。
他准备重新搜索那些被忽略的房间。
接着,更残忍的画面继续着。
门忽然被打开,高小钢带着米粉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他抱起椅子翻转过来,在椅面下方,有一个抽屉一样的空间,站着的时候是看不到的,如果是坐着,就很方便从自己的两腿间去取里面的东西,他摸了一下,有个录影带壳子,里面是空的。
如果不是,那站在那里的是谁?
他打开主发电机的油箱盖子,连着油管,开启油泵,但没几分钟,油就从盖子里溢了出来。
谢昀风打断他:“你不是说你接的都是一次生意的小男孩小女孩吗?”
“你的意思是原来是个男人,但那一天是个女人穿着雨披从别墅出来了?”
“没看错,脸我是没看清,但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挥手的姿势,我敢肯定,就是他本人。”
“不讲话,每次都是递纸条给我看目的地,我看完了纸条还会被收走。”
像一般私人建造的独栋别墅一样,里面有两套汽油发电机,房间深处还有盛满汽油的巨大油桶。
谢昀风拿档案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嘿嘿什么嘿嘿,人家遭罪你开心啊?”
“记得人长什么样子吗?”
谢昀风的脑子像烧了起来,他想关掉电源,停止这可怕的画面和叫人胆颤的惨叫,却怎么也找不到正在放映的那台录像机,他胡乱摁着每台机器的按键,恼羞成怒的扯下墙上的幕布,拔掉了所有眼前可见的插头……
似乎还没有成年的裸体少年悬吊在铁架上,身体白的像纸,他的双腿被锁链拉开至极限,文成礼站在一侧,拿着黑色的拍子,一下接一下的抽打在少年颤抖的下体上。
最后那个穿雨衣的女人是秋水吗?她那时去车站肯定计划要走,为什么去而复返,还要杀人自首?
“为什么都是好像,像,穿雨披的人不讲话吗?”
“哎呦,这个人每次出来都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我怎么——”
空的录影带盒子?
“你继续说。”
翻了几个小时,除了在车库一个铁箱子里翻出一堆被废弃不用的SM道具进一步证明文成礼是个性虐待狂,谢昀风几乎没什么收获。
在他全部开启之后,一声男孩的惨叫声突然从扩音器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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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有把握,但是不会低于一米八,应该还要高一点。”
下了班,他开车独自去了文成礼的别墅,虽然时隔三个月,黄色警戒线还在,在夜幕即将降下的山间分外明显。
“以往是去一个小时车程的叫做芭蕉落的乡村车站,但是最后一次,是去了汽车站。”
“够神秘呢,都载去哪里了?”
他抬头,望着幕布上有些年月画质并不清晰的画面,眼睛逐渐瞪圆了。
他调暗了房间光线,打开放映幕布,看着那一排高高低低放置着的老式录像机,一台一台的打开,按下播放键。
“你预估原来那人的身高大概多高?”
关上油泵,拧下备用发电机的油箱盖,他用一旁搁着的老虎钳敲了一下,发出了空空的回响声。
随后是少年崩溃哭泣的脸部特写,以及肿胀流血的下体特写。
“我也没说全部呀,就是这个人很特别,我前两年就载过几次,差不多一年都没坐我车了,三四个月前突然又来了,而且那段时间很频繁,几乎每周会来几次,嘿嘿,大概是很缺钱吧,每次都被搞得都快站不住了。”
他坐在文成礼曾经坐着的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打开的用于存放录影带的空箱子,他想象如果自己拥有这间房间,会不会把最喜欢的影片放在特别的位置上。
这张木椅子看上去很普通,如果看电影的话,坐着并不是很舒服。
谢昀风忽然不敢想下去了。
“不是,谢警官谢队长,这只是我的习惯,”王武吸了一口烟,有点迷惑的回忆着,“不过,下雨那次还是有点奇怪,身高是一样的,但走路的样子好像是个女人?”
“你——”
谢昀风忽然跳了起来,他站立在刚才坐过的椅子前。
别墅里积了很多尘土,但东西基本都还在。
物证科拖了死者房间和秋水房间一车的家具以及院子里的泥土回去,他不觉得有必要再在这些地方找。
那一定是个不会让自己在堆满设备的狭小房间绊到的地方,也一定是取用非常方便的地方,假设录影带和性有关,也许放置上还有一些性暗示。
根据文成礼尸体上两次不同时间形成的创口,王武见到他认为的文成礼时,他还没有受到第一次攻击吗?所以还能好好的站在楼上打招呼?
他听到那始终不曾变轻的抽击声,像惩罚最下贱的畜生,一声接一声在最柔软的皮肤上炸开。
“向你打招呼的大主顾,你没看错人?那天可是下着非常大的雨。”
最后,他去了二楼那间陈设简单的放映房。
“对,我这么多年可炼成火眼金睛了,那个人的身高虽然一样,可雨披也遮不住他走路的姿势,像一个女人穿着不怎么合脚的高跟鞋。”
油箱是半满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超过五分钟。
打开墙上的电路推拉配电箱,里面的主发电机电闸被拉下来了。
房间的灯打不亮,估计是发电机里的燃料用尽了,他出了大厅,打开电筒走到别墅后院的电力房。
放录影带的木箱里可没有留下空盒子,而是连着录影带一起被处理掉了。
但直到放映厅里变成一片昏暗,他都不能关掉他脑中的按钮。
“到了别墅门口,大主顾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像以前一样和我挥手打了个招呼,一个穿着黑色雨披的人从屋里出来上了我的车。”
他听到男孩一遍遍卑微的哀求着:别打了,好疼,爸爸,求求你,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