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文成礼的别墅(抽击下体)(1/2)

    荣威电动车在市面上保有量很大,除了家用相当部分是出租车,谢昀风不觉得王武有胆子挂正规叫车平台,多半还是开黑车,他和交通部认识的同僚打了招呼,发了王武的照片过去。

    除了等待别无他法,但这次他等的不算久。

    两个月后,交通警在闹市区岔路设岗查黑车时,查到一辆黑色荣威,拿司机比对照片觉得有点像,但对方拒不肯下车,反而加速冲破阻拦逃逸,还撞伤了查车的交警。

    这一次有了新的线索,第一,虽然车牌故意污损,交警也还未拍照,可在近距离观察时受伤交警辨认出了车牌前三位,第二,在场还有见过嫌疑人的其他黑车司机,据他们反映,那人曾自称姓陈,常常在附近做生意,很多年了。

    拿到线索的谢昀风立即开展排查,本市符合车牌号,车辆型号,姓陈或谐音的男人有七个人,调出档案之后,谢昀风看过照片,指出与王武有三分像的陈炳新进行重点布控。

    另一方面,按照天网系统的拍摄记录,辖区警方在离逃逸地点不远的小区里找到了那辆荣威,但天太黑,摄像头没有拍摄到嫌疑人离开后的去向。

    去陈炳新家的警察扑了空,可抽屉底下藏的十多万现金还在,显然人没有回来过,警方通知银行系统强制冻结陈炳新的银行卡,不过执行时间不会那么快,谢昀风倒不担心他取钱,他更相信像王武这种亡命之徒,比起银行卡,能够摸得着的现金更安全。

    也就是说,仓促之间嫌疑人身上不会有很多钱,打车去另一个省市肯定不是他的首选。

    除了在火车站机场发布紧急通缉,谢昀风带人去了汽车站,那里有唯一不需要查身份证就可以跑路的交通工具,而且,经济实惠。

    王武弃车的地方离汽车站很远,而且他有反侦察意识,一定会小心避开摄像头,路上花的时间更久,警局离汽车站却很近,在这个时间差下,只要王武是想借此逃走,谢昀风就不会比他慢。

    事发突然人手不够,又是人群密集范围广的汽车站,贸然引起恐慌容易出现误伤,只能进去找。

    车站里不同路线的车子很多,有短途的也有长途的。人也很多,旅客一般会在售票厅买票上车,也有一些长途车能先上车再补票。

    王武不敢进布控容易的售票大厅,谢昀风觉得他大概率会选择即将满员可以上车再买票的线路,而且对于在一个地方稳定生活多年的在逃犯,他的心态肯定大不如前,选择的逃亡地多半是能让他感到安全或熟悉的。

    进入车站四十分钟后,谢昀风跨上了一辆几乎满员即将开往王武家乡下级县市的大巴车,在拥挤的车道里走到最后一排,紧挨着鸭舌帽挡住脸侧身朝窗的男人坐下。

    他低头看着男人交叉握住的手。

    在右手食指腹上,赫然有两道交叉成十字的疤痕。

    谢昀风笑了。

    看到陈炳新的照片时,谢昀风就猜测这个人可能也遭毒手了,两轮审讯下来,王武把埋尸地点供了,但这个混蛋下手狠,求生欲望倒也很强烈,说要举报猥亵幼女的淫秽场所来戴罪立功。

    反正大案已经认了,谢昀风真不信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叫了他徒弟接着审,自己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午,徒弟高小钢一出审讯室就拉住他,神神秘秘的。

    谢昀风笑他:“难道破获了一个世纪大淫窝。”

    高小钢被说的愁眉苦脸:“师傅,这淫窝恐怕是有的,但不知道怎么漏了消息出去,今天一早去抄,已经人去楼空了,电表前一天还走了不少电。”

    谢昀风望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局长室,安慰的拍了拍他:“也不排除是王武狗急跳墙乱说一通。”

    “绝对不是乱说的,他常年在那里载客,还记得不少客人的地址,我那个擦,随便核实了几个地址就找到了一个地产公司老板,一个开律师行的……师傅你看!”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纸,献宝一样的放到谢昀风眼前,“有个您肯定感兴趣的地址也在上面,他还说三个月前去了很多次呢。”

    谢昀风低下头,看着高小钢粗圆的手指尖上的那行字。

    那是文成礼山中别墅的地址。

    审讯室里,椅子上的王武佝偻着背,歪着脖子,一副恹恹的样子。

    “谢警官,就算是犯人也需要休息啊!这车轮战了一天两夜了,我也有人权的不是?”

    “小高你去帮他买一份炒粉,隔壁街王阿姨那家。”

    高小钢张圆了嘴:“啊?我给他?”

    “那家炒粉比较正宗,也给我带一份。”

    打发了高小钢出去,谢昀风走到王武面前,递给他一支烟,点燃。

    王武接过烟嘻嘻哈哈的点头称谢:“还是谢警官了解我,这两天就想吃家乡的米粉呢。”

    “休息一会儿,等外卖来了再聊,”说完就悄悄把摄像头关掉了。

    “王武,你的客人有一个住在山中别墅对吗?”

    “对,是我的大主顾,上山路远耗油,他总是把我来去的钱都给了。”

    “知道他叫什么吗?”

    “不知道,他不讲我不问的,这是规矩。”

    “除了他,你帮他载过什么人么?”

    “谢警官你不是说先吃再问么?我饿得没力气了啊。”

    “不想要宽大了?”

    “要要,我说我说。不就是小姑娘小男孩吗?”

    “什么小姑娘小男孩,讲清楚点!”

    “那还能有什么,就是婊子呗,不过呀,”他叹了口气,“这大主顾可是下手狠的,送过去时一个个开开心心,送回去时,都是哭哭啼啼的,手上腿上都是伤,那些孩子我可不记得,基本不重样的,大概一次就被打怕了。”

    “三个月前,下过一次非常大的雨,是这里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你开车的肯定记得,那几天,你有去过那个别墅吗?”

    王武干脆的点头:“我记得,去过。”

    谢昀风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直觉有什么躲在黑暗里的东西即将要被光照到了。

    “那天的情况说一下。”

    王武想了想:“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山里,雨是前一天就在下了,那天是下的最猛的一天,路都看不清,也没有生意,电话是在上午打来的,我正在市中心找生意,就和他说要三小时才到,雨大慢一点。”

    “电话是打给你的?”

    “不知道,每次都没声音的,但我看座机号就知道是谁了,我直接给他说时间,没问题他就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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