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更清晰的原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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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梁抬起手腕，舔掉了指尖上的液体，悠悠的说：“谁知道呢？”

    古梁玩味的看着强做镇定却被未来的恐惧和焦虑烧灼着的男孩：“现在让我们回到人间，喝喝茶吃吃甜点，谈谈我的第二种建议。”

    “五个月前，警察得到消息，这栋楼上的某一层有未成年情色交易，但突击检查却发现人去楼空，你知道为什么吗？”

    “看清自己是需要时间的，”他抓紧楚颜想要挣开他的手，“别误会，就算你心里叫我变态，我也是个精致优雅和高贵的变态，不会用暴力这么低贱的手段……这里太偏叫不到车，我送你回市中心。”

    “年轻孩子都喜欢的口味，也特意给你看调制和盛器过程，这次可以放心喝了吧。”

    楚颜恶心的反胃，低下头干呕。

    楚颜端起茶碟，添加方糖搅拌，尝了一口，确实茶味和奶香的平衡感掌握的不错。

    “继兄弟双方只要拥有扶养关系，在其中一人没有法定继承人的情况下，另一方可以行使继承权，你们长期共同居住，他也送过你不少东西吧……举证很容易，”他俯下身体凑近楚颜，音调高昂但舒缓，仿佛在描绘极其美好的未来，“你将拥有巨额的身价，呼风唤雨的能力，关键你有了最想要的，自由。”

    “你，和文成礼是朋友？”楚颜谨慎的问着。

    “你还那么天真……我怎么会坐牢？再说那种肮脏绝望的地方，我就算死也不会接受一天的惩罚，”古梁笑着收起了手，留恋的握紧手腕上楚颜触碰过的位置，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威胁。

    由于恐惧和愤怒，楚颜手中的茶杯几乎砸在了桌面上，烫热的奶茶洒到了古梁的手指。

    “狼和狗本来就拥有同一祖先。”

    古梁走到楚颜坐着的位置旁边，依靠在桌旁，不带侵略性的俯视着他，“你也许知道，文霆是篡位者，我不否认他的能力远超过他的父亲，即使如此，这和弑父也没什么差别。”

    虽然是提问，他仍旧自顾自的往下说：“第一，那不是一层楼有问题，而是整栋楼的问题，不管是里面的广告公司，婚介所还是律师事务所，都只是幌子，那一层出事了，只要将人和物往上或往下挪一层就能蒙混过关，算是连逃跑都不用的逃脱方法，第二，是来自警局内高层及时的通风报信。”

    仿佛听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古梁微笑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效仿。”

    “小楚颜，你站的更高，才能看到这个世界更清晰的原貌，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当然，也会发现自己多么渺小，以及未来更多的可能性。当你成为大明星之后，那些神也会对你垂涎，满足你的愿望，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堂。”

    地下室被中央空调控制恒温，却有一种看不见的火在室内烧灼起来，楚颜下意识的拉开了领口，呼吸变得火热和困难。

    楚颜在车上心神不定，即使想要冷静，那些可怕的片段和文字不停在他脑中闪回。

    他先喝了一口，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虽然你否决了这个提议让我很伤心，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他一脚踢开抱住他的腿，正跪舔他鞋面的奴隶，凝视着楚颜，“像你这样太过美好可惜又太聪明的孩子，无论谁是你的主人，都会感到不安的，他会迫切的想把你打碎，这种渴望随着你的心智成熟会越来越沉重，压迫他失去理智，而无论谁第一次做这种事，被打碎的那个人，都会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

    他将矿泉水倒入带滤网的自热金属壶，煮沸后放上红茶叶，片刻后调低火力，加入牛奶搅拌，关火，最后将滤净后的茶水盛入一对漂亮的描金茶杯中，在茶杯外的瓷碟上摆置小巧的搅拌勺以及两颗方糖，将其中一杯递给楚颜。

    他将车停在一栋普通的甚至有些破旧的大楼底下。

    可他忘记了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在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难以启齿的器官产生剧烈的神经痛，像蜘蛛散开的丝线，把他捆绑住了，他摔了下去。

    古梁的话像一道闷雷在楚颜上方炸开了。

    楚颜站起来，戴上墨镜和帽子：“如果这是你的方法，我深感失望。”

    “警局高层可不是这里的后台，他们只是不敢得罪而已。因为它不是一个纯粹的淫窝，而是一个据点，是许愿池中的一捧水。在那里，除了款式各异最上等的娼妓，具有资格的人还能许愿——只要回报合理，隐藏着的，没人知道身份的神明们若是有兴趣，会让他的愿望成真，凭空让一个人出现，或凭空让一家公司消失……像神迹那样奇妙，水变成酒，让加利利海上风平浪静。”

    “我会帮你，他对你不设防，而我有你没有的财力和资源……我当然是有条件的，事成之后，贵公司要与我签订国际农产品物流运输的五年合同，以目前合作公司的价格走即可。”

    “他们很幸福，放弃自已只要信任我就行了，不必对任何事担忧，”古梁抚摸着他沾着冷汗粘湿的脸庞，像抚摸着最昂贵的珍品，“你看你，整张脸孔都写着痛苦挣扎，你可以选择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我会比你的主人称职。”

    他的脸靠近了楚颜，那信子就在楚颜的耳际吞吐，描绘着诱人的诅咒：“你不会觉得疼痛，即使偶尔有，那也是带来幸福的疼痛。”

    大约与享受相关的事物，这个男人都会特别用心。

    以致车子偏离了路线很久，他才发现。

    “什么意思？”

    “在回去之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二十分钟后，我就将你毫发无伤的送回去，”古梁的笑与夜色融为一体，嗓音舒缓而沙哑，仿佛在讲述一个睡前童话，“那个地方我们叫它‘许愿池’。”

    古梁扶住了他。

    “我不觉得他们幸福，”楚颜握住他的手从脸上挪开，“性侵儿童，你可以把牢底坐穿了。”

    “可你在触达那高度之前，即使你是天纵奇才，多半早就被追逐你的野兽吃掉了，不止你的精神崩塌，为了防备你逃跑，一个不成熟的主人可能会挑断你的脚筋，为了阻止你呼救，他会割掉你的舌头，为了破灭你作为人的希望，他会选择刺瞎你的双眼……不过再糟糕的主人，最终都会成功把你变成一个快乐的性玩具，终日呻吟渴求性爱。’”

    “你觉得我也是野兽吗？”

    古梁滑腻的手触碰上楚颜的脸孔时，他才回过神，被动的回望他。

    “吞下去。”

    “对了，就是你刚才拒绝我的第一个提议。”

    细小的水声，年轻人的喉头不断上下滚动，做着卖力吞咽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并不像痛苦，而更似一种失去了神志的迷醉。

    古梁做的是英式奶茶。

    他瞪大眼睛：“你要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