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1/2)

    他想到便做,逼着秦濯仰起脖子将他亲了个满嘴,另一手按住他小腹,猛地加快了速度。

    “等…唔……”秦濯的声音被挤得支离破碎,他有点搞不懂为什么明释突然兴奋了起来?莫非是听得太感动了吗?但他也没说什么啊,那样的小动物,而且还是认识的人,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何况那是明释,是那么重要的人……他被吻得昏头转向,呼吸困难,总觉得快要承受不住底下的抽插了,可他又说不出话。不得已,他拼命踢着帛布,终于把它弄松了一点,一脚得以撑在床上借力好让明释不那么快速地捣弄他。

    “你真是……不乖啊。”明释低笑了几声,竟然站了起来。失去托力的秦濯惊呼一声往下掉,彻底“坐”在了明释胯上,把那根巨物吃到了最深处。

    明释从后揽着他,贴住他后颈亲吻,也不操弄,只是抵在那里,光是走路的些微颤动就让秦濯呻吟不已。忽然船只一颠,秦濯被颠得“啊”一声尖叫,两眼发直,差点以自己要掉下去。他当然不会掉下去,明释揽住他走到窗花前,在他耳边笑道:“想看看大海吗?那跟湖可不一样。”

    “我……”我早就看过了。秦濯差点儿冲口而出,幸好明释已经推开了窗格,陷入眼中的正是一汪映照着银月波粼粼的大海。

    冬日的大海冷得入骨,刚才房里有暖炉不觉,现下冰冷的海风打在脸上,秦濯顿时打了个颤,神智清醒许多。清醒后,除了体内那物更加触感清晰外,他还意识到他们正在离海面挺高的地方——他们正在一艘巨轮般的木制大船上,船高近百米,长逾千数百,船身方正,乍看就像一个飘于海上的木盒子,因此航行得还算平稳,只有偶然兴起风浪时会随浪颠波,就像现在。

    “这里是……”

    明释顺着船的颠簸颠了颠他,颠出几声叫,咬着他耳垂低语:“凡人叫它千曲湖,兽尊更喜唤之巢湾,据闻是白羽仙子的出生之处,因此水气格外充足。除此以外另有一奇特之处,便是往西不远水质咸淡皆有,因此水产丰盛,种类亦与内陆大有不同。再往西去便是小鲲海,如今沙海尘埃落定,往后带你去游览一二也未必不可。”

    他不准备让秦濯吹太久风,将窗格关上,将他抱回床上,又彷佛现在才想起秦濯原本的需求,将那尿壶往他挺立的阳物下一放,哄道:“不是想解手吗?来吧。”

    秦濯一愣,满脸羞红,压着声音道:“我这样怎么…解…解手?”

    “虽非我所愿,然而上回不也顺利尿出来了?兽类并不执守凡人俗礼,你大可不必介怀。”明释笑道,亲了亲他耳朵,下身不住挺弄。可即便他这么说,秦濯又如何拉的下脸?

    “我可不想上次的事再来一次!太……唔……太丢脸了!”

    “唉,小濯当真固执,看来我得多加侍候才行。”明释说着加快了操弄,顶得秦濯不住呻吟,眼含泪花,在他身上拼命扭动着:“不行…不行了……”

    往常要是他说不行,明释说不定还要怎样多加“折磨”他,然而这次明释却真的停下了。他嵌在秦濯体内,将他悬在尿壶上,细细亲吻他后颈,呢喃着:“怎么就不行了?”

    秦濯瞪着那个尿壶浑身都在发颤,后颈被吻的地方留着清晰的燥热。明释的家伙虽然没动,却在那要命的地方抵着研磨,活像刚才的凶狠都是一场梦。可它毕竟不是梦——秦濯现在内外都敏感得要命,他拼命夹着那根肉物,总觉得再来几下他就要射了。

    “怎地不应我?是不是换了人的这根你就射不出了?”

    脑后的语气颇有些阴郁刺耳,秦濯听得不明所以,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释会这么说。若是有所选择,哪有正常人愿意被一头野兽骑的?就算这头野兽能变成人,那也是变成人以后的事,何况他本身又不是同性恋,会接受明释,那还不是……还不是因为情势使然吗!

    “才不是……”他咬住唇,又觉得自己示弱,憋了一会儿张嘴骂道:“你怎么这么爱欺负人!一直以来不是你想如何弄就如何弄的吗?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别说射了,想想便觉得恶心!”

    明释想起了三蝎客那回事,顿觉有些理亏。于是他便继续动了起来,又问:“是我不好,那小濯想怎么弄?我便依小濯喜欢的来好了。”

    秦濯张口喘着气,仅剩不多的理智都要被体内粗长的肉物捣散了,唯一能想到便是:“解开这玩意……”

    “那可不行,清炎冰心帛能拔火毒,解了你要发热难受的。”明释正经答道,他其实也被夹得略有些难过,可是比起泄欲,他更愿意看着秦濯沉浸欲望中的脸孔,一刻不离,生怕一眨眼便错过了最漂亮的刹那……不,不管怎么看他家小宠都漂亮得很,甚至比以往更耐看,就算现在脑袋斑驳得像个癞子,明释还是无法抑制地觉得满心欢喜。

    他把秦濯抱得很紧,深深呼吸着他的气息,试着要将这人类的气味深深刻入心里。

    “可是…可是………啊——”秦濯拔高了声音,随着身体往后一抖,一些白色的黏稠液体射进了尿壶里。可是始料未及的是,明释突然一手按压在他下腹,他按得很巧妙,似乎还有气渡入,秦濯顿觉腹中虚沉,熟悉的尿意上涌,更多透明的液体便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止也止不住地射入了壶中。

    他羞得耳朵都红了,张着嘴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直到液体泄尽,滴了几滴,明释才毫不介意地放下壶,摄来桌上帕子不嫌脏地给他擦了,塞回帛布中。

    “忍着。”他抱起秦濯,让他伏于床上,按着后腰便是一顿猛操……秦濯暂且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被操得连连叫喊不止,幸好明释未有多为难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很快结束在几下抽搐中。秦濯望着枕面,听到身后男人低喘了几声,体内便多了些黏呼呼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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