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与宁骄阳的谈话/半裸诱惑/跳动的心脏/关于日后的谋划(1/1)
“阿隋,你的经脉没有出事?”洞府内,宁骄阳听得有些糊涂,他将信将疑,“你不会是为了哄宁哥哥开心,故作坚强吧?”
隋心被宁骄阳的形容词肉麻得嘴角抽搐,赶紧甩袖挥出一道术法,打在地面上,被施加禁制的地面碎石破裂,磕出小坑。
“好小子。”见到灵光,宁骄阳眼前一亮,依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隋心目前修为如何,“二十岁的金丹期,即使在仙门的修炼史上,你也算是独一个了吧。阿隋,我就说你未来注定是要飞升成仙的人!”
他站起身,兴奋地转了两圈,忽地抓起隋心的手,想要探查隋心体内经脉有无异常,毕竟他一回门就听到隋心重伤的噩耗,飞速赶到隋心的所在地,又见他被一群垃圾围住欺负,看着就令人心疼。
隋心下意识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他现在体内可不止存在灵气,探查经脉,万一嫉恶如仇的宁骄阳发现他魔修身份可怎么办!
虽然这是宁骄阳,可是他熟悉的是前世的那个宁骄阳,多疑的隋心不敢赌,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宁骄阳解释他体内出现的魔气……隋心唯独不想骗他。
陷入思绪的隋心,并未注意到宁骄阳因他突兀动作和下意识的排斥而一瞬间僵住的身体,因为男人神态很快恢复了正常。
难道是叛逆期?
宁骄阳忧心忡忡,他虽然外表看着豪爽猛悍,一身古铜色精壮却不夸张的腱子肉,内心却颇为沉稳细腻,尤其是涉及到隋心的问题上,原本率直的男人显得格外婆婆妈妈。
“宁大哥,我的确是受了伤,但我运气好,没伤到根本。这半年我一直在养伤,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为了不让宁骄阳担心,隋心轻描淡写略过这段曾经痛苦异常的历史,心态十分平稳。
“宗门颁布的决定是怎么回事?”宁骄阳不是轻易便能被敷衍过去的人,他皱起两道浓密的长眉,“既然你没有出事,他们无端端要把你贬到外门,居然还是杂役身份,简直可笑之极!莫不是真以为,我死在外头了?”
他一拍座椅扶手,怒声沉闷,宛若惊雷。
“宗门里……有人想害我。我不知道是谁,为了避开风头,所以才装作修为尽废,变为凡人。”隋心安抚地搭上宁骄阳的手背,目光凝视着这个真心替他着想的男人,笑容难得柔软。
“谁?”
宁骄阳当即决定要开启仇杀模式,哪怕暂时打不过,他日后定不会放过这人。
“我说了你别生气,更不许冲动,除非你先答应我,不然我才不说。”隋心眨眨眼道。
“好好好,我都应你。”宁骄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在阿隋心中他是个什么样粗暴的莽夫形象,他像是只会无脑冲动的人吗!……好吧,还真有点像。
主要是涉及到了隋心,这不能怪他,谁让别人闲着没事干要动他宝贝得很的逆鳞,简直犯贱,上赶着欠虐。
见他满口答应,隋心心下无奈,估计之前说了是白说,记仇这件事上,兄弟两人一脉相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活脱脱像是一个模子里浇筑出来的。
但是给宁骄阳留个心理准备,他总不至于一气之下飞去内门,不管不顾先找人干一架。
隋心站起身,走到宁骄阳面前,他的手放在腰间的系带上,细长白皙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被绑住的绳结,随后轻轻一扯,拉开外衫,顺手把白色的内衫也揭开,向他敞着形状优美的胸膛。
“阿、阿隋!”宁骄阳死死盯着弟弟洁白如玉的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原本岔开的双腿不禁合拢,从霸气的坐姿变成正襟危坐。
隋心只以为他看到了他胸膛上明显的穿心之伤,因而态度变得格外激动和严肃,在他心中,宁骄阳就是他亲哥,两人熟得不能再熟,裸个上身有什么关系,更别提是这种说正事的场合。
小时候他还经常和宁骄阳一起洗澡呢。
有一次宁骄阳甚至很贱地一边甩着紫红色的长屌,一边嘲笑隋心还在成长期的白嫩嫩鸡儿小,还用手弹他的小鸡鸡,气得脸皮薄的隋心火冒三丈,别说一起洗澡,从此再也不肯在他面前裸露身体的任何部位,哪怕睡一张床上卧谈的时候,衣服都警惕地裹得严严实实。
“这道伤口是在小玲珑境里,白清给我留下的。”
“小玲珑境十年开启一次,每次只允许门派大比的魁首入内,宗门秘境内宝物无数,最适合磨炼突破,一举进入金丹期。但是今年这次……却进去了两个人,只因白清的特殊身份,他既是掌门之子,也是世家派出的代表。”
伴随话语,瓷白的指尖划过精致锁骨,停留在心脏处,而旁边,便是平坦小巧的乳尖,再往下,是整齐排列的六块腹肌,肌肉流畅而漂亮,充满了力量与爆发力,这是脱下衣服后的感受,一旦披上衣服,隋心又是那个神采英拔的俊美公子了,单单抿唇一笑,便可引得无数少女荡妇翘首以盼,瓜果盈车。
宁骄阳原本盯住伤痕的冷厉眼神无意识渐渐下移。
他喉头滑动,端起茶杯,一个劲肚子里灌茶水。
明明隋心身上有的部件他一样也不缺,可他偏生就觉得阿弟的好看,真邪门,他甚至觉得小小的椭圆状的肚脐眼儿也那么可爱,肯定很适合……
很适合啥呢?
“宁大哥,你在看哪?”隋心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心中疑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明明很正常也很完美,除去那一道伤疤留下点缺憾。
但也好,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这道伤,能让他深深记住这份轻信他人的耻辱——从背后捅入身体的剑,留下的伤痕,比面对面的伤害,要更疼!
“你很渴吗?茶杯都空了。”
隋心见宁骄阳捏着空茶杯往嘴里倒,指尖掐得发白,愈发感觉哪里不对劲,他放开抓住衣领的手,急急上前几步,担忧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伤却瞒着我?”
扑面而来的美色令宁骄阳呼吸一窒,差点晕头转向,好在他及时在心中默念清心咒,这才从小腹往上烧得燎原一片的邪火中奋力挣脱出来。
他……他该怎么回答?
面对着隋心投来的关切眼神,宁骄阳觉得自己罪恶无比,居然看着阿弟的半裸体看出了感觉——果然是在深山老林里钻了太久,这根男人的狗玩意儿不分男女轻重,看到美色当前就昏了头。
但是别说,阿弟可真好看!
在宁骄阳的赤果果的“亲哥眼”中,这世上再没有比隋心长得还俊,还好看的人了!
“嗯……我没事,我只是在想点事情……阿隋,我提前问一句,你觉得什么样的死法比较解气?”宁骄阳掩饰性地痞痞一笑,带着几分邪意。
宁骄阳其人,对敌人狠,对恶人更狠,对胆敢伤害隋心的人,一剑劈死也不觉得解恨,最好加上挫骨扬灰、形神俱灭,方才感到郁结稍解,心中快慰。
“嗯?”隋心眯起眼,总觉得宁骄阳在回避问题,但是宁骄阳既然不想说,他便也退开步伐,体贴地不再追问,“死法怎样都行,重点是,得能杀死他。毕竟他是掌门独子,而白家身后,站着大半个宗门与无数世家,要报仇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何况,他身后还隐藏着其他人。”
说着,他把刑堂死去的弟子,以及之前被劈死的弟子的异状告诉宁骄阳,他知道,宁骄阳会继续往下追查证据,证据有没有用,要看把它交给谁,怎么用。
“借此事件,也是抓住世家把柄、引蛇出洞的好机会,他们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我们大可以坐山观虎斗。”宁骄阳抬了抬下巴,完美理解隋心的言下之意。
他与隋心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宏图与目标!
——改革仙门,推翻死水沉沉的木偶牌位,让仙缘不再被牢牢掌控在固定的白、秦、燕、陶四个核心世家手中,被内部倾轧吞并所消耗。
现在打不过白宏儒,可不代表以后,那个老不死的掌门,这些个腐朽的把持着权柄死死不肯松手的修真世家,到了该被历史翻页的时候了!
“但是阿隋,我不希望你是那个被盯上的诱饵。”宁骄阳沉声道。
“我也不希望,可谁让我在宗门内的知名度太高,又碍了某些人的眼呢?两次试探都没能奏效,幕后人一定好奇得要命了,我的受伤,到底是伪装,还是真正的变成了废人。”隋心穿好衣服,挑眉一笑,带出几分浪荡,“宁哥哥,你相信弟弟,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能力。”
这是隋心此前从未在宁骄阳面前展现过的随性一面,却充满了魔魅的诱惑力,悄无声息地,在宁骄阳的心口骤然漾起了小小的花朵。
扑通、扑通。
心脏跳得剧烈起来,待隋心离开后,宁骄阳忽然抬手按住心口,表情是少有的茫然与无措。
……
答应宁骄阳搬去和他同住之后,隋心轻车熟路地去了自己在洞府内的专属房间。
和宁骄阳摊了一部分牌之后,他心情难得愉悦。
前世的他们只能选择在海外仙岛另立山门,带着仙门魔宗一起去死,一方面隋心的确被亲手报仇的心魔执念所困住,二另一方面他也想给宁骄阳留一个破而后立的修真界,彻底从头开始。
但这辈子,隋心想,他或许可以拥有更加多样的选择。
在此之前,他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把针对他的幕后人找出来,其实这个人选,隋心心中已经隐隐有所定数;二,把身为变数的白清掌握在手心中,避免他从中捣乱,如果,他真的拥有前世记忆的话……
那可真是太好了。
曾经参与过屠村一事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隋心挑起唇角,表情冷酷而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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