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欺故主庆奴蓄险心(1/2)

    第二十一章欺故主庆奴蓄险心

    吕布正惊得魂飞魄散,忽然感觉有人摇动自己的身子,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唤着:“奉先醒来,奉先醒来。”

    吕布得了这条救生索,登时拼命挣揣,片刻之后“啊”地一声叫,终于从梦境之中醒来,滕地一下坐起身来,睁开眼睛再一看,只见周围风物翩然,日头已经有些往西坠,夕阳艳丽,光线朦胧,靠近自己眼前的岂不正是曹操的脸?

    曹操笑着问:“怎么唬成这个样子,你梦到什么了?”

    吕布恍然和他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忽然一把抓住曹操,哀求道:“司空,吕布随你怎样使用,只是千万求你只插我的后面,不要弄我的前面。”

    曹操见他两眼发直,显然是这梦魇给了他好大一番震撼,不过这时也不好问得太多,于是便笑道:“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此时便陪着你家司空好生快活一番。”

    然后便将吕布又按倒在台板上,扯落了他的裤子,便将那棍棒入了进去。

    吕布虽然刚刚从那淫邪的噩梦中醒来,便要面对惨痛的现实,然而此时他却连吭也不敢吭一声,蜷缩着身子,只顾将屁股撅起来给曹操使用,曹操虽然也整日要吃肉,不过比起那海底的邪魔来,终究还是正常了许多。

    刘岱王忠败了,然而曹操不可能就这样放任刘备自由自在,此时已经是八月,草黄马肥,粮食也已经收获了,正是进行大战的好时候,因此他调集粮草兵马,准备亲征下邳小沛。

    临出征的前一晚,曹操自然是要搂着吕布痛快温存一番,吕布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抬高起来,紧紧夹住曹操的腰身,将那下体的孔洞明晃晃向上露出来,方便曹操抽插。

    此时夜已经深了,曹操却压在吕布身上,一条白鱼般的身躯兀自耸动不休,吕布给他不住地捅捣着肠子,差一点哭了出来,暗道曹操,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呢,人家的下面都要让你给戳烂了,倒并不是说会破皮,只是那地方如今已经成了一滩肉糜,还是恁么热气腾腾的,吕布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了一碗肉羹,膏脂肥美,又加了许多姜醋酱料在里面,香喷喷给人大口大口地吃进去,这便是“何不食肉糜”。

    就在同一时刻,司空府中的地牢之中也是一派灼热的气氛,这里关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四十几岁的壮汉,他方面大脸,身材敦实,倘若放出去,也是虎虎生威的一个汉子。

    就在一个时辰前,这壮男本来正蜷缩在草堆之上,思想着自己的人生,从前自己睡的那是怎样的床铺?都是锦缎的被褥,华丽非常,枕前床边还摆放着屏风,屏风上画着山水花鸟,何等的雅致,可是再看一看如今的自己,关在地牢之中,躺在稻草铺上,成了这司空府中的囚犯,从此无声无息,再不能得见天日,一想到这一点,便不由得他心如刀绞一般。

    男人一只手捂住左胸,正在闹心疼病,忽然牢门一开,一个人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肩上还扛着一条东西,董承一见那人,便不由得双眉倒竖,虎目圆睁,戟指指点着他,张大了的嘴巴不住地动着,显然是在说着什么,然而那粗壮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喑哑的哀鸣,与他那威猛的外貌很是不搭,显得分外可怜。

    那进门的人转身关上了牢门,将一条锁链挂在了上面,然后回身走到囚犯面前,躬身施了一礼:“主人,庆童给您有礼了。”

    那壮汉一张嘴如同脱水的鱼,卡巴卡巴地不住动着,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他,只见眼前的人憨头憨脑,一脸忠厚,可不正是自己的家奴秦庆童?只是如今他可算是高升了,给曹操收拢来在司空府里做事,专职看守自己,曹操啊曹操,世上还有比你更毒辣的人么?你找了谁来当牢头不好,偏偏要让这个冤家对头来监守这地牢,明明便是要借他的手来折磨自己。

    这秦庆童可也真不负曹操所望,这一个多月来将自己折腾了个死去活来,每次想起这些事,自己都不免有一种想要去死的念头,只是每一次想要撞墙的时候,那力气总是忽然间便泄了下去,以头触墙虽然也是撞得咚咚的,然而因为头发厚密,脑袋总算没有开瓢,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死成,到如今还好端端地在这里苟延残喘。

    秦庆童直起腰身,十分恭敬地说:“主人,如今天气开始凉了,我拿了被褥来给主人铺盖,这稻草夏季里用着还成,秋冬天便会冷了,更何况这地下本来便暗冷得很,只怕有损主人的贵体。”

    秦庆童将那男人扶起来,坐到一旁,自己将褥子铺在稻草上,被子也放在一边,然后把男人又搀扶过来,让他坐在地铺上,这时秦庆童恭谨地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啊啊啊呃呃”那落难的贵人大张了嘴巴,只是说不出话来。

    秦庆童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啊呀,是我忘记了,主人服了消音散,已经不能讲话了啊。”

    那男人连连捶着胸口,秦庆童啊秦庆童,好个奴才,我当初是怎么觉着你是个老实人呢?只为你这颗圆圆的脑袋好像个肉丸子,平日里总是憨憨地傻笑,给人家戏弄了也不晓得恼怒,仍然是乐呵呵的好说话,我就真当你是个实心材料,哪知先是与我的侍婢有染,如今连主人我都如此欺凌,早知如此,当初就真该将你打死了事,也免得留下如此大的后患,不但铲除曹操的图谋彻底破产,连我自己都沦落到如此境地,回想起这一个疏忽,可当真是要恨死自己。

    秦庆童见男人一脸的痛不欲生,嘿嘿一笑:“主人的狂疾又要发作了么?您老不要难过,等庆童来给您医病。”

    那壮硕的囚徒见这奴才的手眼看又伸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连连摆着手,指点着秦庆童的脸,动着嘴唇说个不休,看那神情显然是在痛骂,秦庆童呵呵乐道:“主人啊,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摆什么当朝国丈的架子?不如便顺从了我吧,您别使我费事,让小人得个爽快,有庆童照应着您,定然让您在此吃饱穿暖,不会挨饿受冻,也颐养个天年。”

    那囚犯一听他这几句话,登时仰面长号,纵然声音微弱嘶哑,也能听得出其中的悲凉愤恨,自己堂堂的车骑将军,皇帝的老丈人,如今落到只求一口饱饭,何其的悲凉?自己又不是难民出身,好像那秦庆童是个家奴,因此便穷怕了一般,开口便是衣食的主张,似乎只要吃饱了饭,不必挨饿,便是人生的大圆满,从此再无所求,秦庆童本身这样也就罢了,可恨的是他将这话也对自己来说,这便是大大的羞辱。

    不错,这见不得人的囚犯正是董承,那一回曹操请众人赴宴,他心中不安,便没有去,哪知曹操却遣人将他直接从家里抓了过去,当时那凶悍的武士打落了他头上的进贤冠,又剥掉了他身上的锦袍,给他换了一件白麻布的衣服,绳捆索绑,光头没戴着帽子,一身白衣如同吊丧一般,仿佛丧家之犬的模样便给押解到了曹操的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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