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欺故主庆奴蓄险心(2/2)
秦庆童见董承挣扎不休,便好心劝说道:“主人莫要这般乱动,很是劳累的,而且主人这般扭来动去,也不容易得个快活,本来是庆童服侍主人,倒是弄得好像强奸一样。主人耐心些,反正是抗不过的,不如就好好品味,庆童这个地方很棒的,定然侍弄得主人舒服欢喜。”
董承给他捅了这么一下,登时仿佛挨刀一般,浑身都哆嗦了起来,两条腿在他肩上不住地乱蹬,这奴才只要干起来,不弄上一个半个时辰都不算完,每一回酷刑,自己都不知要挨上几千几百下,简直就好像有人拿着刀片一条条割自己身上的肉,这就是凌迟,曹操虽然没有将自己绑赴市曹明正典刑,然而每天自己在这里也是遭受活剐,这秦庆童简直是要把自己浑身的皮肉都削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骷髅骨架。
然后秦庆童便将那不住磨牙的董承翻过来放躺在那里,伸手解开他的裤带,将那囚服的裤子也扒下来,董承至此已经是赤条条的了,躺在那里如同一条光猪,方才挣扎反抗也颇用了他一番力气,因此便在那里咻咻地直喘。
董承听他提到曹操,更加恨得好悬要死过去,董承也知道自己这副狮鼻虎目、四方阔口的相貌颇为阳刚,少年时便有人夸赞自己气概不凡,自己也认定将来是要做一番大事的,哪知居然窝窝囊囊地便败在曹操那个小白脸的手上,那曹操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看他那个样子,纯粹就是龙阳君董贤一流的人物,都是靠着脸子漂亮,佞幸取宠,哪知自己竟然给曹操那妖娆人物收拾了个彻彻底底,一想到曹操那张仿佛女人一般的脸,董承便分外地不甘心,自己可以败,但是不能败在这种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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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暗道我今儿的苦役可满了,曹操出远门之前可真是吓人,纵然是我这般健硕的身子,也差一点就要受不住。
当时董承自分必死,已经准备好了慷慨就义,临死也不能让人小瞧,哪知曹操将他料理了一番之后,竟然将他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派了秦庆童看守,虽然似乎是保住了性命,然而这日日夜夜的活罪啊,自己简直仿佛落到油锅里,每时每刻都好像给人家用滚油煎着皮肉,做成一道香油炸猪肉,食客便是那不义的家奴秦庆童,此时他的那一双胖胖的贼手便又向自己的身上伸过来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然而自己作为家主的尊严还在,怎能任他如此猖狂?
秦庆童冲着他嘿嘿一乐,俯下身去一口便叼住了他左胸的奶头,董承身上顿时一个激灵,仿佛有人用鞭子抽在了自己的脊背上一般,心脏也一阵阵麻痹,他张大了口嘶哑地叫着,身体不住地扭动,然而两条最有用的手臂已经给人缚在了后面,除了原地辗转,此时又能如何?因此他只能仿佛一个石磙子一般,左右碾压着身下的绵褥。
秦庆童见自己的故主简直要气得吐出血来,便又十分殷勤地奉承道:“主人当真是好相貌,似这般硬硬铮铮,鼓鼓撑撑,大鼻子大嘴,好一派威仪,当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庆童早就仰慕主人的风范,只恨不能入手,如今终于得遂心愿,这都要感谢曹司空。”
秦庆童将他左右两个奶头都吃了个够,嘴巴里还咂咂有声,香甜得仿佛吃糖豆一般,直舔得董承的两颗乳头都又红又大,这才罢了,这得志之人支起身子,将一坨膏油抹在董承的肛门处,然后扛起董承两条粗腿,扶着自己的性器找准了洞口,扑滋一声便插了进去。
可叹自己当时喝的哪里是汤药,分明便是一大碗调料,花椒大料的,喝完之后便给人炖在这开水锅里,这一锅烧猪肉可当真是有滋有味。
秦庆童摸着他的脸,一脸的温情关切:“都说要主人节省一些力气,总是不听人良言相劝,每回都是弄得如此麻烦,倒仿佛是庆童逼迫了主人,让小人心里也老大过意不去的,况且现在便喘成这个样子,一会儿可怎么办呢?”
秦庆童这时候也刺激够了他,便伸手一把抓住董承那粗大的阳物,董承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嘴上做着口型:反叛的奴才,你竟然敢尔?不要性命了么?
秦庆童转过头望着那边,笑道:“啊呀吉先生,您还和我说这个呢?这消音散不是您亲手调制了,给我家主人灌进去的么?多亏了您帮忙,否则这暗室之中可有够吵闹,我家主人天生嗓门大,脾气又烈性得很,若放了他嗓子自由,这地方可是震耳欲聋,只好每次都堵了嘴来侍奉了,那便更加的不体面了。”
董承动着嘴唇,竭尽全力发出一点声音:你杀了我吧!
董承动着嘴:你这该死的贼奴才,怎么不直接就在曹操手下做事,偏要先跑到我这里来?你与那曹贼倒是好一对儿主子奴才,都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口蜜腹剑的恶棍,活活要把人坑杀在这里。
这时对面一个文士模样的人隔着原木栅栏对这边说:“秦庆童,你放松他一些吧,无论曾经怎样对你不起,毕竟也是你的故主,总该念些旧情。”
董承躺在那里,更加的心痛欲裂,曹操何其歹毒,挑断了自己的四肢筋脉也就罢了,还逼着吉平配了哑药给自己吃,吉平虽然已经准备好从容就义,可是面对一个保全同党的机会,难免有所动摇,左思右想居然就熬了这样一碗汤药,当时秦庆童捏着自己的鼻子给自己灌下药去,然后自己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从此再不能讲话,不但手足残了,连嗓子都变哑,在这黑牢里可说再无出头之日。
司空府中的卧室之内,罗帐之中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吕布躺在那里,两腿间淋淋漓漓满是粘稠的白液,曹操抚摸着他不住起伏的胸膛,轻轻亲吻他的脸,温存地说:“我明日便要出征讨伐叛贼刘备,你在这里好生等着我,等我回来再陪着你。”
秦庆童五根胡萝卜一般的手指掐着他的阳物,憨憨地乐道:“主人饱读经书,怎的如此见识短浅?圣人云‘好死不如恶活’,虽然是在地底,安心顺命也能活个三四十年,庆童这一生都伺候主人,不会让主人寂寞的。”
董承仰面躺在铺上,眼泪差一点淌了出来,自己怕的可不就是这个么?倘若十几二十年都要给你这样奸淫,可不就是死不了活受罪?还“圣人云”,圣人什么时候云过这个?圣人不是说“取义成仁”的么?
于是董承便挥着胳膊挣扎了起来,然而那秦庆童此时表现出自己并不只是一个粗使的奴仆,他非常干净利落地将董承上身的囚服剥了下来,然后将这位董国丈掀翻在褥子上,一只膝盖抵住他的脊梁,让他动转不得,紧接着便将他两只手按在了背后,用一条结实的长绳狠狠地反剪起他的双臂,董承一双胳臂虽然也是粗壮有力,然而此时到了秦庆童的手里,却竟然挣扎不得,老老实实地给他将自己捆绑了起来,如同拴缚一头刚刚落入陷阱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