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脱樊笼笑煞终归雁(1/2)
第三十五章 脱樊笼笑煞终归雁
九月里,秋风萧瑟,这一阵曹操正忙着安排攻打袁谭,倒是将吕布放松了一些。
吕布这一天拄着拐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飘落的黄叶,想着此时的袁谭定然也是心慌得很,当初因为抗不过袁尚,这位当哥哥的袁谭便投靠了曹操,哪知曹操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容不得他,如今张口一句“袁谭背约负心”,便要去平灭了袁谭,那袁谭也是可怜,闭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昨儿晚上自己说了一句:“其实那袁谭也无别的不好,只是姊妹不和,兄弟阋墙,自从归附了明公,一向却也安分。”
曹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吕布:“那明公还留着我在这里?”
曹操哈哈一笑,搂住了自己:“奉先与那袁显思怎么能相同?奉先毕竟是当世飞将,自有一种魅力在此,那袁谭不像奉先这般成为传说,脑子又不是很清楚,心怀二意,对这样人,我哪里会有什么绮念遐思?况且他可不是个安分的,刚吞了袁尚的部曲,他这是要做什么?我若是饶了他,岂不是放了一只蝎子在身边?我又不傻,留着他在这里,什么时候再狠狠蜇我一口呢。”
吕布眼望着他,暗叹一声,孟德公啊,你当然不傻,天下闻名的曹奸雄怎么会傻呢?袁谭确实是有些孟浪了,不过就算是他不做出这些事来,以他手里的兵权,又是袁绍的蛾子,你也未必放得过他,那袁谭除非是离开谋臣与麾下的兵将,乖乖地在这邺城作寓公养老,你才能够安心。
说到袁谭,便要想起张绣,那张绣降了叛,叛了降,固然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然而就在这样的翻覆之中,死掉了曹操的长子曹昂和大将典韦,曹操度量确实是极其恢弘的,张绣惹出这样的祸事来,他都没有宛城楼一杯毒酒送终,待张绣居然十分宽厚。然而他那个二蛾子曹丕虽然不过二十岁,却是个厉害的,张绣也晓得自己开罪曹家太多,所以便请客吃饭,想要弥补与曹氏族人的关系,曹丕如今是曹操年纪最长的儿子,自然要请他,哪知曹丕却说:“君杀吾兄,何忍持面视人邪!”
张绣一听,便有想死的心了,虽然曹操宽容,然而他蛾子严厉,自己纵然能在曹操手里熬过去,可是将来迟早蛾子要接老子的班,到那时纵然自己或许寿终正寝,自己的蛾子又该怎样办?那曹丕没能动得了自己,只怕要拿自己的蛾子撒气,这便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虽然是在他老子手里得了活命,却要在蛾子手里断送了。
就在他准备吞毒药的时候,奇计迭出的贾文和给张绣出了个主意,那贾诩在家中设了个小小的宴会,请曹丕来赴宴,酒过三巡,相谈甚欢,又请进入书房观赏名画,结果曹丕一进入那私密的内室,看到的就是床上赤身裸体绑缚着的张绣,当真是有够凄惨,连嘴都给堵住了,一团白抹布死死地塞在那张阔口之中,一双眼睛又是惊恐又是乞求,眼巴巴地便望着这弱冠年纪的青年。
张绣也是心里苦,虽然一死能够谢罪,然而倘若有别的道路,毕竟不想死,只是贾诩给自己指的这条路也当真是痛断了肝肠,就是把自己一张脸一颗心都丢在地上狠狠地踩,倘若曹丕真的干了自己,自己可该是怎样的丢尽颜面?可是倘若曹丕当真清白贞正了,不被自己的肉色所迷,保持住了节操,掉头不顾而去,自己又要怎样求情?那样的话岂不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张绣这便是一条隧道两头是狼,走这条路是给人吃,走那条路也是给人吃,两边都不得活路。
曹丕自然也看出猛将张绣满眼矛盾,他这一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着实是下了血本,本来自己对于男色倒也罢了,并不很热衷,更何况张绣相貌硬朗刚劲,与美色本来也不沾边,不过眼前这一幅绳捆索绑的猛男图着实刺激,不由得曹丕心中便是一动。
这时贾诩已经悄悄地退了出去,顺手还关严了门,这层层帷幔的房间里只剩下曹丕和张绣,周围静悄悄的,那些礼法道德之类忽然间都远去了,曹丕脑子里瞬间转了几个弯,终于一件件脱去了衣服,来到了床上,将张绣压在了身下。那贾文和可真是贴心,准备周全,居然留了一瓶膏油在床头,曹丕见张绣眼神慌乱,虽然不能说话,眼神却频频望向那枚瓷瓶,心中也知其意,拿过瓷瓶来,手指蘸了膏脂,便涂抹在张绣的肛门处,涂油的时候只觉得张绣的肛口不住地抽缩,显然是紧张得很了。
曹丕将指尖轻轻刺入张绣的肛门,张绣登时呜咽一声,却并没有挣扎,曹丕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时这张脸上已经满是惶恐,于是曹丕微微一笑,轻声说:“你不要惊慌,虽则你以此谢罪,我也不会对你太过严苛。”
很快曹丕的阴茎便插入张绣的肠道,张绣身体不住地抽搐,面上一阵苍白,又是一阵发红,也不知是惊恐还是羞耻,喉咙里的哀鸣在口边给布团堵了回来,只能在胸中宛转萦绕,那凄凉的哽咽如同野兽濒死的悲鸣,他这样一个勇汉却发出这样软弱凄惨的声音,当真是令人蠢蠢欲动。
曹丕果然言行如一,虽然是惩戒这人,却也并没有苛待,慢慢地插入进去,让张绣有时间适应,不过张绣却仍然一脸崩溃,眼中渗出泪水。曹丕将性器全部挺入这人的身体,自己也觉得颇为吃力,便伏在张绣身上缓了一口气,这才轻轻抽送。
曹丕眼看着张绣面色悲凉,果核一般的喉头一上一下地抖动,这个当年割据一方的军阀,如今只落得在自己身下颤抖,纵然对张绣原本没有什么感觉,为了孝悌更是要表现出对他的疏远,然而此时这张绣可当真是活色生香,意想不到的一个尤物,所以曹丕一颗心不由得便软了下来,抚弄着他的身体,十分温存地采掘他的下身,纵然再如何应当谴责这张绣,在床上总不该性虐,那实在有失风度。
曹丕操伐了一番,终于从张绣身上下来,冲着他微微笑着说:“这一条苦肉计倒也着实难为了你。”
张绣给他道破心事,登时面红耳赤,又是羞惭又是害怕,口中呜呜有声,莫非曹丕只当白嫖,半点情意也没有的?
曹丕见他惊慌,笑了笑伸手便取出他口中的麻布,朝着那颤抖着的两片嘴唇便吻了下去,将这男人吮吸了好一阵,这才抬起头来,眼中含着笑意,如同白雪中的蓓蕾春意,温和地说:“张绣,你不必担忧,我既然与你睡了,便不会害你,也不会像从前那般逼你。”
张绣一颗心这才落到腔子里,低声说了一句:“多谢五官将。”
哪知曹丕紧接着又是一句:“然而你这番赔情,却不是一回就得完了的,今后我也要请你来府中叙话,早叫你早来,晚叫你晚来,不可推三阻四,休要失了情意。”
张绣刚放下的一颗心登时翻了个个儿,如同一只瓷碗倒扣在桌面:“啊……公子但有所命,张绣无不依从。”
否则还能怎么样?曹丕说话含蓄,前面半截很是客气,然而很显然还有后面半句没有说:“倘若有一回推拒,便是前功尽弃,我绝不饶你,定然加倍报复。”
见他点头应允,曹丕心中欢喜,扶起这床帐内的囚徒,解开他手臂上的麻绳,一边抚摸他腕臂上的勒痕,一边带了些疼惜说道:“怎的绑得这般紧?都勒得红了。”
张绣垂首道:“只怕一时性发,违逆了公子。”
毕竟曾是凉州的一霸,号称“北地枪王”,使一杆虎头金枪,倘若不捆绑结实了,一个发作起来可不是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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