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扮哑剧无声胜有声(2/2)

    想到这里,吕布陡然间腰间一疼,他呜呜叫了两声,转过目光再一看,只见曹操的指甲尖正掐着自己的皮肉,曹操着实刁钻,也不捏起太多肉,只掐一点点,便让自己一阵刺疼,还落得个节省力气。

    吕布听着听着,眼睛就直了,想着在一间木棚里,一群女人围绕着自己,轮番上下,爽快够了便给自己开饭……

    吕布登时吓得差一点魂飞魄散,自从打白门楼下来,他最怕见的就是白绫,倘若曹操当初不是拿药酒迷昏了自己,而是“赐给吕布白练一匹”,直接将自己吊在房梁上,那可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死的时候还会屎尿齐流,分外狼狈,那给自己料理尸体的人看着吕温侯下体这般腌臜龌龊,原本的“飞将”光环只怕马上便暗淡磨灭了。

    曹操见他身子乱动,便笑着按住了他,嘲谑道:“你乱挣什么?手软脚软还嫌不够,莫非要将这这地方也弄折了不成?要我说你那四肢倒是尽可以全瘫了,唯独这个地方不能废,若是这里坏了,可是你人生的大不幸,还不快安分地给我待着呢!”

    吕布给他吓了两句,脑子果然明白了一点,想着自己那命根的地方确实不能出差错,于是一口气便泄了,软瘫在那里等死,眼看着曹操将自己那肉棒捆扎好,如同棺材上钉了钉子一般,吕布哽咽一声,如今自己连那话儿都不得自由了,那白绫帕子彷如裹尸布一般,把腰间那小小的吕奉先绑成了木乃伊。

    吕布拼命摇晃着脑袋,脖子上青筋都凸了起来,两眼直勾勾望着曹操,满眼的乞求,曹司空,让我说话,求求你只让我说一句话!

    吕布直着脖子一阵哽咽,好个残忍狠毒的曹孟德,刚给了人家一点盼头,又狠下心来给绝了,倒不如当初便不给,也省了人家一颗心上下忽悠,如今便是将人浸在井里受水刑,好不容易巴望着你大发善心,将人提了起来透一口气,哪知欢喜不到片刻,便又给人沉下去淹没头顶,重又在那水里面扑腾,让人心中可是该多么的悲痛呢!

    那原本安宁嵌着的东西忽然间活动起来,如同春天复苏的蛇,吕布的身体登时也颤抖起来,一个长条壮硕的身体在床上不住地扭动,如同钉住了头尾的巨蟒,一颗狮虎般的坚硬头颅也不住摇晃,喉结上下抖动,喉咙里格格有声:“堵着嘴叫不出来!”

    曹操捆绑好了吕布,按着他的肩膀笑道:“现在你可以尽情地叫了。”然后便将性器在他那肉穴里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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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抽搐着呜咽不已,他的脑子忽然间学术起来,想着其实或许很应该研究一下,男性在战争之中遭受的性侵犯。看曹操这个劲儿,他当初在下邳饶恕自己可不是因为仁慈,实在是在曹操那一边,将自己这名满天下的飞将压在身下,着实比一杯毒酒鸩死要有益得多,人死了也就死了,埋在土里再无用处,然而将自己活着摆放在房中奸淫,反反复复可以奸许多年,每一回都有新的成就感,那种快乐不是简单地杀死敌人可以相比的,曹操那旺盛吓人的情欲可能就是为这个所催化,这便是“枪的胜利不如性的胜利”,唯独就是苦了自己o(╥﹏╥)o

    曹操也晓得他的意思,便伸手捏住那布团的一角,笑着问:“想要我将这个拿出来么?”

    尤其是还用手按压那布团,很怕松散了,这就好比挖了坑将人活埋了,最后还要用锹拍实了土,生怕那倒霉鬼从坟里面爬出来啊┌(。Д。)┐

    曹操抿嘴笑道:“当真是个不长俊的,让我说你什么好?一心把我当作老虎,只要能逃开我这里,连男妓你都肯作了,还道是在我身下含垢忍辱,我怎样让你‘含垢忍辱’来?每一次不都是洗干净了才上的你,这阴茎包皮哪里有污垢?还当是受辱,当初你在我面前哀求饶命,不是说只要能得活命便任我驱策,什么事都肯做?如今却要反悔,还栽派罪名当是我羞辱了你,我今儿若不重重惩戒,你也不晓得国法难违。”

    曹操毫不留情地操伐,口中还要训斥教训:“果然是个有勇无谋的,只有一腔气血,却半点无脑,你却不想想,如今你这样的身子,到了外面要怎样过活?今儿是那炙肉的阿姐好心,让你拿劳力换饭,你一个人在外面浪迹几天,给那班猛女捉到了,将你带回去安放在板房之内,也不要你做别的,每天只将你这物儿弄得竖起来,给她们轮流享用,弄够了便与你羊肉汤饼吃,你便是一个活的角先生,肉腾腾的男型,与那般牛角陶瓷的不同,软中带硬,有如初生的鹿茸,又是这般热热的,仿佛嫩鹿角蒸过了一般,还会说会笑,愈发的缱绻了,那些女子定然是喜欢凑成一群养你的,你要这样过日子么?”

    曹操一笑,竟真个将那堵嘴布拉出了一些,吕布刚刚觉得口中略放松了一点,眼看有了希望,然而下一秒曹操却将那一团麻布又塞回了他的口腔,还用手按了按实,笑道:“休想要花言巧语,当堂诡辩,今儿可饶你不得,定要你这般勒着嚼子好好地驮人,你便安安分分给我演这一场《无声戏》,长夜漫漫,好好地伏法,若是甘心认罪,确有改悔,我再放脱了你。”

    吕布如今给他训练得在枕席之间比披衣下床伶俐许多,都不用琢磨的,许多事瞬间领悟,晓得自己是在哪里又开罪了曹操,连忙连连摇头,不住地呜叫。

    吕布可怜巴巴,连连点头。

    幻想到这里,吕布登时便感觉脖项一阵疼痛,仿佛真有一道绳儿挂在那里一般,惊恐之下身体不由自制,竟然呜咽着挺动下体,挣扎起来。

    曹操将性器全部推入吕布的下体,看着他那如同给人剥皮抽筋一般的苦楚,笑道:“这便受不住了么?今儿还有更好的给你。”

    吕布听了他这句话,登时一个激灵,仿佛有人拿蘸水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自己脊背上一般,分外惊恐地望着身上的曹操,却见曹操笑吟吟拿过一条白绫的巾帕,扶起吕布的肉茎,揉搓了几下,看着那小号的囚奴一点点精神起来,硬硬地挺立着,如同草原上一棵胡杨,便将那宽大的帕子在那肉柱上一圈一圈紧紧地缠绕。

    吕布就这般任凭宰割地给曹操就地正法,这一番淫刑可是比从前愈发惨烈,曹操虽然只是绑住了他的阳物,然而吕布却觉得给他绑住了自己的大脑,把那脑子绑成一根棍,简直是密不透风的,再不得挣扎一下。

    哪知此时曹操竟然取出白绫来,偏偏是绑住了自己那个地方,吕布立时便又想到了白门楼前,曹操对自己的威逼与无情,此时曹操攥住了那粗长的要命处,恍惚之间在吕布眼中,就仿佛看到曹操掐住自己脖颈的模样,都是那般凶神恶煞地,自己生生就是要“引颈就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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