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扮哑剧无声胜有声(1/2)

    第三十六章 扮哑剧无声胜有声

    吕布在那熟悉的大牢房之中坐立难安,这一回他的待遇还算不错,因为给人押回来的时候只是强了几句,身体倒并未抵抗,因此徐钦对他也很优待,在车中并未压制,回到房里也是放他自在,并未羁縻,拐杖收了起来,让他随意爬动,所以吕布倒是并没有受太大委屈,只是吕布心中有鬼,不住地七上八下,自己是出去了多少时候,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只不过这短短的时刻,便又给人弄回到这里来了,在这一锅温油里面泡着,做一只油封鸭子。

    此时这般温温吞吞还是好的哩,如今只不知曹孟德何时回来,倘若他回得家里来,晓得了自己白日里那一场事故,以他那刁钻刻毒的禀性,还不知要怎样炮制自己,一想到曹操的手段,吕布便心惊肉跳,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他在惊慌之中,耳力便是极好,一双耳朵简直仿佛狼犬般竖了起来,仔细谛听外面的动静,一边六神无主地听着,一边咬着自己的手。

    吕布正跪坐在桌案前惶惶不安,终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着那步履之声的临近,吕布只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噼噼啪啪冒起了火花,一锅麻油迅速加热,房门轻轻推开,吕布耳中“嘭”地一声响,整锅油一下子全烧开了,成了一锅滚油,沸腾翻滚,将里面的肥鸭炸了个香酥娇嫩,吕布脱口而出:“司空大人饶我!”

    曹操脚步稍稍一顿,脸上掠过几不可察的一丝笑意,三年来听这人求饶的次数可有不少了,床笫之间脱他的衣服时,时常便会发出哀求声,不过这一回的凄惨程度堪称这么些日子的前三甲,比白门楼前那一回也不相上下,看来当真是吓得狠了,毕竟他这次犯的事十分严重,上一回只是找张辽救命,这一回直接从司空府溜了出去,烤熟的鸭子要飞了。

    于是曹操张口便问道:“你打算飞到哪里去?”

    他这一句审问虽然不很响亮,听在吕布耳中却仿佛打了个炸雷一般,这囚犯抱住膀子惊恐地说:“吕布万万不敢!”

    曹操本来有些恼怒,给他这一句话却逗得差一点笑了出来:“吕布啊,你往常只会讨饶,如今倒是颇有长进,居然学会了睁眼说瞎话,你不曾想要逃跑,为何从我这府邸之中晃了出去?”果然是个信不得的,本来只是试他一试,果然就撞到刀口上来。

    吕布打着冷战,糊里糊涂地说:“司空啊,我也不知今日是中了什么邪,看到那院门开着,鬼使神差地便走了出去,其实并未想逃,求你恕我这一次……”

    曹操点了点头:“说得仿佛刚捉回来的野犬一般,见门就钻,算你情有可原,可是你那一句‘丈夫不再辱’又是怎样一回事?”

    吕布眼神登时一阵发直,质问得对啊,起初还可以说是无心,到后来则是有意了,自己面对着徐钦慷慨陈词,他自然已经报给曹操知道,如今曹孟德便拿来问自己,便如同将毒箭抵在自己的脖项,当真是见血封喉,这可让自己怎样支吾?曹操实在是个刑讯的老手,当初董承都没有扛过去呢,如今在那黑牢里已经住了两年,于是吕布仿佛浑身都给人抽了筋一般,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再说不出半句话来,两手抱住头只顾了颤抖哀叫。

    曹操见他给自己逼到崖边,只差一步便要落了下去,曹操是个惯于审时度势的,当初便后退了一步,让袁谭袁尚自相残杀,此时见吕布已经承受不住,马上要崩,便也缓了一缓,搂抱住他的腰身,放松了口气,道:“闲着没事你学什么李陵?李陵是那么好当的么?至死没能回到汉地。说起李陵,倒是让我想起了好友蔡邕的女儿蔡琰,当年被掳于匈奴,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好了,你与我站起来到床上去,你这一回犯错不小,决不可轻饶,自己脱了衣服躺好。”

    吕布给曹操搀扶着栽在床上,啜泣着哆哆嗦嗦便伸手去解开衣带,这可当真是羞辱得很了,自从自己为曹操所获,虽然都是给曹操强迫奸弄,然而每一回却都是曹操脱掉自己的衣服,曹操那手伸过来的时候,自己自然也是害怕,曹操将自己身上那一点点微薄的防护剥掉后,便要将那热炭棒插到自己身体里来,然而不管怎样毕竟是曹操在杀猪拔毛,无论是何等的可怖,自己只要惶恐地受着便好,这样自己把自己当死尸倒是也能捱着;哪知这一回曹操却逼着自己动手,这便是硬生生让一只鸡自己跳到开水锅里去伸爪拔毛,拍打着翅膀在身上涂满调料,然后飞到烤架上把自己烤熟了,最后还要自己装盘送到食案上,何其的悲催可怜,出这主意的人又是何等的心硬。

    曹操听他呜咽得凄惨,心中有些好笑,暗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委屈哩,你可知韩非李斯的法度?那些触犯刑律的都知道认罪伏法,哪像你这般只顾着伤心难过,满心想的都是别人辜负了你?圣人说“吾日三省吾身”,你是一省也没有,一心只想着怎样脱罪了。

    于是曹操扯过一条白麻布的罩巾揉成了一团,捏开吕布的嘴便塞了进去,吕布的抽泣声登时顿住,叼着那团布直着脖子呜呜闷叫。

    曹操忍着笑,喝令道:“磨蹭什么?继续脱!”

    吕布给他威逼着,不敢延挨,只得口含麻布,颤抖着手指摸到下面去解裤带,然而他心中实在慌乱,裤带解开后居然脱不下来,曹操见他那狼狈样子,也觉得有些惨不忍睹,况且这时候给吕布那隐忍的呜咽声勾得自己也是欲火难耐,便大发慈悲伸出手去帮忙,帮着吕布脱掉了裤子,然后逼着他自己躺下来分开双腿。吕布拖过软枕来垫在腰下,让那臀部离了床悬在那里,又摆开两条杠子似的腿,将核心的风光全都露了出来,含着眼泪悲悲切切望着曹操,那意思显然便是:司空啊,你还要我如何?

    曹操一笑,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翻身上了床,按着吕布便将手指插入了进去,那手指沾满膏油,吕布只觉得一条热泥鳅滑入了自己下体,脑子里蓦然想到一道名菜,曹司空如今这是泥鳅钻豆腐么?简直是要将自己这样一块硬实的木棉豆腐钻得千疮百孔,仿佛蜂窝一般。

    曹操见他惊慌,呜呜叫着不住地摇头,那心肠便又软了一些,和缓地说:“你不要慌张,等我将你这里涂抹好,便抽了这手指出去。”

    吕布:就是为了这个才害怕啊,你把手指拿出去了,接下来是要换什么进来?难道当真就这样放过了我不成?

    曹操抿嘴一笑,你倒是想得好,整天做白日梦,你想我怎样?莫非就将你这么轻轻巧巧地放了,从此不再碰你,免得你怕,安排人照料你,想出门就出门,随身还给你带上银钱,省得街边乞饭,最好还将你的夫人也接过来陪伴于你,你便在我这里舒舒服服过起小日子来,虽然疆场失意,然而情场得意,硬生生巴望着我做个情圣,怎么琢磨得这么美呢?你也不出门扫听扫听,我曹孟德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吕布张着两条大腿,摊着双手仰面朝天躺在那里,两腿之间夹着的便是曹操,纵然满心恐惧羞耻,然而无论自己将两条腿夹得多么的紧,也阻拦不住曹孟德跃马河套,将这水草丰美的原野霸占在蛮人的铁蹄之下,最悲催的便是这样充满诱惑,而又毫无险阻防御的肥沃肉壤。

    吕布眼睁睁看着曹操挺起了那肉红色的长枪,便刺入自己那一团软嫩之中,吕布瞬间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给匈奴人掳掠的奴隶,万万没想到一个男奴居然也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之前只知道蔡文姬很惨,然而倘若一个汉人的男子给那一班披散头发、野人一般的匈奴蛮族猎获,只是鞭打着做苦役不算,夜里还要给一帮骁勇的战士剥光衣服,绑在木头刑架上,一个一个健壮强力的匈奴男子吃够了烤肉,哈哈乐着轮番地上,那可该是怎样一个凄惨恐怖的地狱场景?唯一可以庆幸的便是不必担忧怀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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