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虎皮床施教惊三鹿(1/2)

    第三十九章 虎皮床施教惊三鹿

    十二月时节,天气愈发寒冷,房中炭火旺盛,热气滚滚,因此吕布这一天便赤裸了上身,然后在腰间围了一块……虎皮。

    吕布跪坐在筵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束,入冬之后,曹操忽然喜欢上了变装,最爱的便是将自己打扮成这副模样:上身衣服脱掉,下面也光着两条腿,只在胯下缠一条白麻兜裆,腰间便围一条虎皮围裙,打扮得自己仿佛一个猎户一样。

    可恨那曹操还要说便宜话:“当真好个威猛壮健的汉子,穿了这样一件,着实满身野性,好似刚刚从山上下来的一样。”

    吕布:“花果山么?”把人家弄得好像孙悟空一样,你便是那个白面黑心的刁钻和尚,每天用那紧箍咒勒人家哩,到如今人家还威猛什么?纵然围了这样一件虎皮,难道还能“上山擒虎豹,下海捉蛟龙”么?别说豺狼虎豹,我如今连逮兔子都为难,两只废了的软手拉不开弓啊!

    曹操听了他这一句话,笑得前仰后合,虽然只是四个字,却是浮想联翩,曹操伸手便摸他的胯下,笑吟吟地说:“倘若我是如来佛祖,定要将那石猴下身朝外,压在五行山下,上身都压在山下面,只留下体在外部。”

    吕布大惊失色,瞬间开始脑补,那曹操模样的如来端坐在莲台之上,手掌翻过来一扣,便将自己按压在石头山下,上半身从腰部以上都给石峰牢牢地禁锢住,下体翘着屁股挂在外面,两条大长腿就垂在竖直的山石上,整个下身悬吊在那里,然后曹氏如来便满面笑容地从金光灿灿的莲台上走了下来,剥掉自己腰间的虎皮裙,将自己那羞耻的地方全都露出来,曹如来这时便撩起那宽大的衣袍,露出那佛家紫光斑斓的降魔杵,便朝着那猴精的红屁股直捅过来。

    可叹那猴精从前天上地下称王称霸,一朝给人降住,便落到加倍凄惨,上半身都卡在石岩之间,那岩石中部有个空洞,就专门为了安放他,只有一个小孔开在口鼻部透气,一双眼睛在那漆黑的洞里,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身后是否安全,有人没人,直等到人家将那东西入进来,才晓得又来了人奸淫自己,可怜自己纵然两手四处抓挠,又怎能奈何得了半分?悲催恐惧之下大声叫嚷,却也只在这狭小的石牢内落得个空谷回音,那响动只有自己听着了,曹操哪里有半点在意?仍然是强淫不休。

    可怜那猴王从此便给囚禁在这石棺之中,动转不得,呼号无声,下身光溜溜挂在外面,虽然腿上有毛,也感觉那山风飕飗,吹得人下身凉飕飕的,尤其是晓月残星的时候,这样一个肉门帘垂在那里,愈发凄凉了;那淫邪的如来孟德将这五行山便当做了后宫,三不五时便要驾着祥云而来,采摘这朵镇压着的石菊花,来了也不多话,掀开袍子便开干,那如来平日里整日念经,到了这时候连一句《般若经》都不念的,只顾着钻磨修炼,肉身成佛,将人只当做个哑奴肉桶一般,当真是好苦也!

    于是吕布直着脖子失声惨叫道:“我不是石猴,我是肉马!”

    曹操给他逗得咯咯直笑,抱着吕布就重重亲了两口,手上却没有停,将吕布揉搓得浑身发抖,吕布这身子如今已经给调教出来,无论内心如何悲凉,身体本能的反应都半点不会影响的,那阳物在兜裆里面分明又胀得鼓鼓的了,只恨有东西在前面挡着,不得自在挺抖。

    曹操揭开他那虎皮战裙,握住兜裆布中的性器,指尖在那尖端不住地画着圈儿,笑道:“原来人家捣练乃是用的蛋清,着实是有趣,难怪浆洗衣服要加米汤。”

    吕布再一看自己那鼓鼓囊囊的下身,裹住那话儿的细白麻布已经洇湿了一块,而且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痕迹正在慢慢扩大,吕布一阵羞愧难当,自己当着这邪魔的面,居然也能如此发情,流了这一滩羞耻的东西出来,还给曹操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观赏,曹操看着自己这如此好淫的模样,恶兽在旁都忘不了发情,心中还不知在怎样地笑哩。

    曹操左手手臂搂紧了他,右手在那龟头一捏,抿嘴笑道:“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要失禁,瞧瞧这兜裆已经湿成这样,莫非是吓尿了不成?”

    吕布哀鸣一声,献媚道:“明公威武,布不觉而溺。”

    曹操见他如此卑屈,不由得愈发开心,笑着问:“想要将那红皮兔子放出来么?”

    吕布连连点头:“求明公恩泽。”

    曹操给吕布的顺从讨得了欢心,便笑吟吟脱去他的围裙,又将那长条的兜裆摆布解脱下来,那布条一放松,吕布的下体“倏”地一下便弹跳了出来,仿佛一条鲤鱼跃出水面一般,吕布登时臊了个满面通红,自己这也实在是太过迫不及待,怎么就兴奋成这个样子?看曹操此时还从从容容的哩,哪里像自己这样急色。

    虽然释放了自由,吕布却不敢擅动,眼巴巴地望着曹操,又难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具,那未曾说出来的意思显然便是:“司空大人,你要将我如何使用?”

    曹操见他如此可怜,居然也发了善心,扶正了他的身体,拉起吕布的手放在他自己的性器上,笑道:“今日你自己摸给我看。”

    吕布登时就差一点哭了出来,不是一向不准自己手淫的么?每一次都只能是你的手握在这里,过了这三年,自己已经忘了自撸是什么滋味了,连手法都生疏得很,如今对于自慰当真是隔膜得很,尤其还是当着曹操的面这样自己撸,现场表演活春宫给曹操观看,当真是羞臊到了极点。

    然而窘迫是窘迫,吕布这几年给曹操吓得怕了,连口交都肯做,更何况自慰,于是只得跪坐在曹操面前,掌心握住性器,上下往复撸弄着,曹操则喜滋滋地在一旁看着。一直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吕布再一看那物事,却是撑头昂脑依然坚挺,半点不见萎软的迹象,两只囊袋也胀得大大的,他自家知自家事,那挂在枝条根部的果子距离成熟还远得很,也不知究竟何时才能将那果汁迸溅出来。

    吕布一时间简直是有一点欲哭无泪,从前自己向来是以能够持久为傲,纵然是身体伤残了,有的时候想到这件事,也很可以安慰,哪怕手软脚软,弄到只能趴在曹操胯下吃软饭,这地方毕竟还是男人的骄傲,曹操可以挑断自己的手筋脚筋,却不能让自己这地方软下来,仍然是恁般昂扬雄壮的,戳在那里很有气势,如同泰山石敢当一般。

    吕布自忖文才武略都不及曹操,如今伤残了手脚,连角斗也不是他的对手,然而至少在这件事上,自己不至于输给了曹孟德,虽然给曹操肏得惨烈,然而那高高竖立的性器却仿佛示威一般,仿佛是在对那得意的曹操说:“你且看看这里,我这个东西也很厉害哩!”

    然而此时吕布却很有些忧愁,布亦无它,但手酸尔,一刻不停地撸了这么久,把手腕都撸疼了呢,毕竟自己是个残疾人啊,哪能这样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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