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虎皮床施教惊三鹿(2/2)
曹操见他实在凄惶,便咯咯笑了起来,今日也当真是逼得他狠了,适可而止,此时便循着旧路进去,于是曹操便将吕布摆放着俯卧在地上,那地面下方地龙烧得正旺,如同火炕一般,吕布趴在那里倒也不会寒冷,而且今日铺设的筵床又十分特别,乃是一整张虎皮,吕布赤着身子趴在那上面,给那毛皮蹭得皮肉痒痒的。
曹操伸手到他胯下,从那虎皮的毛发上刮擦了一点粘液,涂抹在他汗水淋淋的脸上,笑道:“精为血之本,汗为血之液,倒是好一匹汗血宝马。”
又过了一阵,吕布那下身终于如同烧开了的水壶一般,一股热水溢了出来,他瞬间如蒙大赦,“啊呀”一声便栽倒在那里,喘着粗气可怜巴巴地望着曹操,眼神说话道:“曹司空,可满意了么?纵然没有观看尽兴,我也是再不能了。”
曹操微微一笑:“当初在街边扇了那么久的扇子,怎么不见你说手痛?倒是敬业得很。”
见吕布伤心难过,曹操却也不劝解,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咯咯笑道:“奉先啊,我对你有很‘深’的了解,再不是个稳重的,只要放松了便会生事,所以还是这般牢笼羁押着的好,倒也是保全了你。”
吕布一脸哀苦,曹司空,就知道你是个睚眦必报的,几个月前的那一点事情,到现在还没过去呢,三不五时便要拿出来提念提念,敲打自己,锤打得自己心慌胆颤,但凡曹操有什么要求,哪敢说半个“不”字?如今只能忍着手酸,继续撸自己那大家伙。
曹操在他这健壮的身躯之上休息了片刻,撑起身体,将那埋在肥沃厚土之中的根茎抽了出来,握在手中轻轻地拍打抽打着吕布的臀部,吕布刚刚给他插够了肛门,此时又如此鞭打,不由得分外惭愧,埋头在臂弯里,痛声叫道:“俺吕奉先这便是负荆请罪,一败涂地。”
曹操见他讨饶,笑道:“这个‘麤’字用得却好,三只鹿凑在一起,鹿善惊跃,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便不肯安分,更何况还是三只,自然是粗疏得很了。吕布麤人,我逐鹿中原,看到这样的肥鹿,怎能不抓住烤来吃?”
过了一阵,曹操格外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然后锁钥一开,一道液体流入吕布的肠道,吕布也有所感,到这时他给曹操插得心邪了,脑子也糊了,只觉得自己肠子里的大蟒忽然胀大了几分,连那抵在臀部的囊袋都仿佛给气吹起来一般,忽然鼓胀起来,然后又猛地一缩,把那里面存着的东西挤压出来,通过那道管子向前嗖地喷射,顺着肠道便蜿蜒流淌在自己的身体里,如同黄河的水道一般。
孟德公,你可饶了我吧,再弄下去,手腕真的会断的,虽然平日里用手服侍你的次数不少,对你的性器比对我自己的还熟悉,然而今儿可真的是受不住了,手上好累,反正也已经硬成这样,不如直接插进来倒好,虽然屁股受累,好歹释放了双手,解放双手便是人与兽的区别啊。
曹操一笑:“原来是惧怕这个,此事你却尽管放心,你在我这笼禁里面,等闲原也弄不到那般惨烈,这一层一层的门户,又何必定要将你治得如同瘫痪一般?”
吕布“嗯嗯啊啊”叫了两声,身体贴着那虎皮一阵剧烈摩擦,然后“啊”地一声叹息,终于伏在那里不动了。
曹操一边插着他的下体,一边俯下身来与他亲吻,吕布在手臂上侧过头来,嘴唇与曹操相接在一起,黏腻地吮咂着,给这一锅热油煎到现在,吕布当真有一些口渴,曹操口中的津液这时分外甘甜起来,滋润着他的喉咙。
吕布颤声说道:“好硬好热,亲哥轻一些。”
吕布听他的意思,还是半分不肯宽缓,一时也无法可想,只能啜泣着说:“旁的什么都好,只求司空莫要弄残我的四肢,让人连爬行都不得了……”
吕布听见说不会弄废自己的四肢,这才稍稍放心下来,自从那一次虎头蛇尾的出逃,自己日夜悬心,只怕曹操一怒之下让自己再也动弹不得,每天只能在床上滚来滚去,如今听他亲口允诺,总算是去掉了心头一块石头,虽然曹操只是因为自己绝逃不出去,才如此手下留情,然而如今吕布却也要求不得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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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笑道:“很硬么?你好道却也是‘软饭硬吃’。”
曹操见他如同垂死的老马,着实疲软,便笑着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胯下:“奉先摸这个,可好么?”
曹操如同泥土地上插铁镐一般,将性器慢慢地插入身下的丰丘,然后一抬手,抽出发髻间的铜簪丢在一边,吕布听着那叮当一声金属响,登时感觉嵌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也仿佛化作了金铁的质地,恁般地令人害怕。
“啊……司空饶我,已经这么硬,可以不必撸了,司空直接进到罪人这身子里便好。”
于是吕布便抬起脸来,哀哀戚戚地望着曹操,央求道:“司空,我手疼。”
吕布的身体给曹操抽插得一颤一颤,想着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把那许多不知有多羞耻的事都做了个遍,曹操却还是不依不饶,也不知自己这一番罪行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赎完,一颗心便慌得不得了。
吕布脸上一红,虽然是给曹操在这内宅之中饲养,然而他逼着自己吞吃的这饭食却硬得很,掐着脖子将这大鱼大肉硬是灌下去,那肉食坚韧弹滑,自己下身的口腔中又没有牙,因此吞咽得着实艰难,戳到胃里都不消化。
这时曹操俯下身子,凑在他耳边问道:“我的乖乖,哥哥这糖棒可甜么?”
吕布暗中垂泪:“原来逐鹿中原便是这样么?”擒获一只肥壮的公鹿,按在床上戳屁股。
后穴有东西蠕蠕进入的时候,他两只手揪住金黄色的皮毛,忽然对那语言不通的猛虎很有一种相通的感触,自己与这老虎都是一般,虽然勇猛,最后却只落得给人生吞活剥,吕布恍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竟然与老虎更像是同类,而曹操虽然与自己都是生而为人,形体面貌颇为相近,却仿佛另一个物种,倒是能够彼此说话,然而意思南辕北辙,曹操生生是要将自己压到地底,用那木杵将自己捣成螃蟹泥。
曹操垂下来的发丝拂弄着他的面颊,弄得他脸上一阵酥痒,吕布张大了口喘息,那乌黑长发的尾端便垂到了他的口中,给他的唾液沾湿,吕布心中一阵恐慌,仿佛那发丝如同触手,恍然间便要伸入自己的肺里去,吕奉先呜咽着说:“司空饶命,求您念在吕布本出寒家,天性鄙陋,为人麤略,做事疏忽鲁莽,并非有意抗拒,便饶恕了我这一次吧,今后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