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湿小穴主动吞吃大肉棒,看着自己骚逼被肏,干到肛脱,激情车震(3/5)
“啊啊啊!~”紧实咀嚼的肠道将男人咬得急不可耐呼吸泥泞,花泪在连天的啪啪声响中哑着嗓子破碎地说:“好棒……好、好凶猛……啊啊……很舒服……”
“呵呵……”司南泊对这支离破碎的赞美欣然接受,轻轻吻着花泪的唇瓣犹如舔舐着什么娇嫩的花朵。花泪下意识地张开唇瓣和牙关,他知道,司南泊的吻不会那么清淡。
果然男人还是把舌头伸了进来,一如既往火热而深沉缠绵的吻,花泪半阖着眼睛,眼前的男人有着晨曦一般耀眼的眸子,平日里仿佛任何东西也不能入他的眼底。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他的倒映。
“唔……!”龟头顶心,会心一颤,司南泊浓稠的精液终于打翻在他的肉穴容器中。
“哈啊……嗯……”舌根抽离时,花泪竟然有些舍不得。那是一条很温暖霸道的舌头,一如至今还插在他穴里的男根。司南泊总是这样,温柔里掺杂着不容置喙,偏偏又是一副难得的深情。
花泪在那眷恋的感觉产生的一瞬间便明白,他的身体早就背叛他投入了司南泊的阵营。
他的理智也时不时为肉欲所蒙蔽。
可是他多次的被抛弃经历反反复复告诫着他,这个男人不可信任,他的温柔痴缠,只是属于另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他的这张脸。
花泪突然有个想法,若他毁了自己这张国色天香的脸,司南泊是绝望的离开他,还是会暴跳如雷的杀了他?
做完之后,司南泊都会抱着他去清洗。他清洗的手法也很温柔熟练,生怕弄坏他一根毫毛似的。可是越是这样花泪心里越冷,他忍不住地捏起拳头往司南泊心口上纹着的红色爱心揍了一拳。
“……”司南泊感受到那软绵绵的一拳,眼神对上花泪愤怒的目光,他垂帘无奈一笑,“今晚不舒服吗,你好像不是很满意。”
“以后没有孤的命令,不许摘下贞操器,自慰也不行。”花泪决定给司南泊最难忍受的惩罚。
“我很少自慰的。一般都是直接勾引你和我做。”司南泊大言不惭的模样让花泪都替他害臊。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司南泊平时带着贞操器,用各种撩挑撩骚的动作和装扮勾引他,明明还带着贞操器!
虽然花泪很想气定神闲地将‘我一定会忍住的’这样的狠话丢在司南泊脸上,但是回想前几次做爱的过程,他还是把狠话嚼吧嚼吧咽回肚子。
“你刚才,是想反驳我吗。”司南泊又笑了起来。
“你、你不许笑!”花泪蹙眉,这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术?
“好。”司南泊做了个封嘴的手势,勾来一团香膏缓缓为花泪清洗私处。
睡觉之前,花泪被司南泊抱在怀里,那双大手很是不安分,犹如奶猫踩奶一般在他的身子上摸来捏去,不过花泪已经累坏了,一点兴致也没有。
“宝宝,你带我出来想做什么,应该不是去看大夫吧。”司南泊的气息太过嚣张,充斥着花泪的鼻腔,他阖着眼睛,麻木的想,算了,就当养了一条黏人的大型狼狗吧。
“你知道吟槊为何允许我出来么。”花泪的自称变化令司南泊明了起来,现在的花泪不是妖族王上,而是一名曾经人界的灵人。
“为什么。”司南泊真有些想不到。
“我每年中秋都会去看一眼花雎哥哥,身边也会有龙枞跟着,他在我身上弄了追踪的印记,从来不担心我会跑出他的手掌心。”花泪淡淡吐出一口气,“实际上,我暂时没有逃跑的打算。”
司南泊从花泪的言语中得到一些情报,首先,花泪压根不觉得自己是闻面,甚至确定吟槊是刻意将他伪装成闻面的样子欺骗妖族。第二,花泪是自愿的,原因也很明显,他想用这份权利做更加深远的事。
第三,花泪宁愿顶着闻面的身份去鸟不拉屎的妖界,也不肯在他的司南府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夫人。
看来花泪确实被他伤了个透。
“可……离中秋还有几日。”司南泊道。
“对啊,孤想去南城一趟。”接着他睁开眼睛意味悠长地瞧着司南泊,“你觉得如何。”
“是想看我会不会趁机把你抓到小红楼关起来吗。”司南泊对花泪的阳谋露出赞赏又无奈的微笑,“想知道我说要帮你治理妖族的事,是不是认真地?”
“算是吧。”花泪心里感叹,司南泊还是那么聪明一点就会。花泪又闭上眼,不再言语,而是安心地睡了过去。
司南泊却有些难过,花泪不信任他,一丁点儿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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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念妻城入界,确实安全不少。花泪睡得很香,精神饱满。反观司南泊却两眼无神,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此行要去北屠府管辖下的某座小城,花泪要见的人就在那里。说见大夫是说给龙枞和吟槊听的,打着给司南泊检查脑袋的幌子为自己检查身体罢了。
不过,或许吟槊早就知道他的小动作,只是一直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龙枞去驿站买了一辆马车,一程路途遥远自然不能让王上自己骑马过去。因为边界战事紧急,自从北屠府的府主出关之后,性情大变,阴晴不定的,别说边界,北屠府底下的人也跟着遭殃。
司南泊却想,当时才生完孩子能不脾气暴躁吗。何况还被他撞破了秘密,北屠肃知道他被司南府诛杀的时候,估计高兴到睡不着觉。
野路没有搜查,但是也不大安全。不过龙枞好歹在人界卧底一两百年,零星的据点还是有的。眼看他天色渐暗,他们准备去山脚下的小木屋里过夜。
山里空气很好,就是蚊虫多。花泪吃完饭准备去看看山野里的萤火虫,司南泊自然一步也舍不得离开,就围在花泪身边给他拍蚊子,拍着拍着就把手拍到了花泪的屁股上。
“爱妃,孤怎么不觉得屁股被蚊子咬了。你的手还要摸多久?”花泪那柔嫩的屁股被司南泊揉来搓去眼看就要伸进去了,司南泊嘴里却谈着山间风景:“王上,这里萤火流萤美不胜收,良辰美景自然要做些开心事的。”
“比如,被你掰开屁股插孤的那处吗。”花泪抓住司南泊胡来的手,沉沉喘一口气,“想勾引我?”
司南泊低笑着刚要亲,山间却猛地一阵白光接着轰然一响,花泪心下一惊。龙枞从暗处出来,禀告一声,便朝着那处飞去。
不一会儿,龙枞带着两个人回来,准确来说是一个清隽的白衣男人和一身染血的孕妇。那青年看起来十分慌乱,急急忙忙随着龙枞将怀里的人往屋里去,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是花泪和司南泊睡的。
“……呃……”那孕妇……姑且叫做孕妇吧,一身松垮的白衣,身下染满鲜血,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将孕妇的裤子脱下来,有些焦急地往她腿心看。
“……澜山我肚子好痛……是不是要生了……”孕妇身材高大肚子高高隆起,吐出的话语低沉急喘,分明是个男人,他痛苦的捏紧拳头,无助地竖起双腿,“啊啊——澜山!”
“欲念,别怕,我在这里……恩公,麻烦你打点水来,我夫人恐怕要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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