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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屋子几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办,周围也没有人烟。花泪瞧着那产妇的脸,若有所思,那青年紧紧抓住爱人的手,“欲念,别怕,深呼吸,放松……”
“可是好痛!”被唤作欲念的男人沙哑地忍着啜泣的冲动,浑身颤抖,“下面……下面……”
花泪缓缓蹙起眉梢,诡异地瞧向司南泊。
司南泊就站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那张惨白无助的脸,不过暴突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花泪甚至清晰的听到了司南泊拳头捏的嘎吱作响的恐怖声音。
也是,自己的儿子怀着大肚子和一个陌生男人逃到这里,身为父亲的他不暴怒才怪。
司南泊很明显在忍受着要将那青年活活拧成麻花再吃掉的念头。半晌,他踱过去,毕竟也是为闻面陪产过两次的男人,他比这个床边只能抓着欲念手心的男人靠谱太多。
在司南泊的指导下,欲念咬着手帕产下了一个女婴,因为是早产儿,女婴皱巴巴的有瘦小不堪。血腥的气味经久不散,青年来不及看自己的孩子,而是安抚几乎昏厥的欲念。
花泪站在屋子外,平静地瞧着漫天星屑。
他上一次见到欲念是七年前,那个被捆在铁床上的苍白少年,今年算算欲念该有十七岁了。
他身边的青年又是谁?看他的装扮,和褚怀婴门下的弟子们的校服如出一辙。
这个弟子,带着司南誉私奔,还让司南誉怀了孩子。司南泊定不会轻饶他的。
果然,等司南誉睡着之后,司南泊阴恻恻地坐在床边,他问:“夫人已经怀胎八月,为何还要带他走这危险的野道?稍微磕着碰着,都得不偿失。”
“哎。”依澜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司南泊的鬼气和司南誉的鬼气气味一模一样让他无法分辨。他瞧着床上睡着的母女,眼眶微红:“实不相瞒,我和他是私奔,怕被抓回去才走的野路,没想到半路遇上妖怪。”
“是打算……去念妻城?”司南泊抬起浅金的眸子,眼角上挑出一份妖异。
“是!”依澜山应,“听说这妖界和人界的边界,有一座世俗不容的念妻城。我准备带欲念去念妻城,好好照顾他一辈子。他吃的苦,太多了。”
司南泊气得快把自己的拳头捏碎了。
“那你还是别去了。”司南泊冷笑,“念妻城不会收的。”
“为什么?”依澜山面露不解,“念妻城不是对真心相爱的有情人来者不拒吗,听说念妻城主——”
司南泊站起身,淡淡一笑:“活人还好说,死的么,自然是不需要入城的。”
话音刚落,司南泊便抽出匕首像依澜山刺去,依澜山不解,为何此人帮助他又要杀他?幸而司南泊功体被封只能动用武功,而依澜山会术法,打斗之中,依澜山猛然发现对方身上有着和欲念一模一样的气息。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在看到花泪的脸时,依澜山瞬间明白了。
岳父和岳母!完了,私奔被抓了正着!
依澜山不敢出手太重,而是连番防御。司南泊将匕首使得如鱼得水招招狠厉,将依澜山刺得体无完肤,依澜山情急之下便说:“岳父大人,你听澜山解释!”
“闭嘴!”司南泊杀红了眼,“我家欲念才十七岁!你这个畜生对他做了什么!!!”
“……我。”依澜山有口难言,他不好说其实那个孩子是欲念强迫他上床才有的。不过,也是他自己没有耐住欲念的缠绵。
“你们这群修仙的不是修无情道?怎么,修仙修的一塌糊涂动起了歪主意糟蹋我的儿子?!!”
花泪站在屋门前,微微摇头。龙枞低声说:“王上,床上那人醒了。”
“岳父女婿打得火热,只好我这继母去看看了。”花泪揶揄着,也没有让龙枞阻止两人打架的意思。他看得出来,司南泊虽然气势凶狠,却也没有真的要杀死依澜山的意思。
欲念产后还有些虚弱,外头乒乒乓乓打得心惊肉跳。他一睁眼便瞧见一张温柔纯洁的美丽面孔,愣一愣,他似乎见过。
是在梦里吗,这个人的脸好熟悉。
“……我、我相公……”欲念说道相公两个字时,双腮红了红,也是,一个男儿身却在外人的面前产子,是满丢人的。
“呃,我的妻子在教授他一些初为人父的技巧。”花泪笑眯眯地用帕子擦拭他冷汗。欲念睁着纯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们是不是见过。”司南誉这张脸更像司南泊,而司南喜就是遗传了母亲的纯洁面孔。小欲念还没有完全张开,但是看起来已经有司南泊的冷酷和邪气,声音也很低沉,但望向花泪的眼神分明还是个孩子。
“是吗?”花泪含含糊糊的笑了笑。
“大抵不是吧。”司南誉垂下眼帘,“像我这样的人,总是做些白日梦。梦里梦见吧……”
“你和他……”花泪想到了之前那个被捆在床上痛不欲生的少年,心上软了些,“是私奔吗。”
“……嗯。”司南誉无奈的点头,对待这个陌生的男人,他意外的有了倾吐欲,“他叫依澜山,是某个宗门里的大弟子,我从小被送到门内接受调教,是他一直在照顾我。我……我和他发生了关系后,他的师父要拆散我们,澜山便违抗师令和我私奔了……”
“不想,这腹中的孩子,竟早早生了。”欲念面上露出甜苦交加的笑,“他说要逃到边界,有个很漂亮的城池,能够和我成亲,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
“……”花泪心里不是滋味,那座城池会是千万有情人的温情小窝,但是独独会成为依澜山和他的爱情坟墓。念妻城是你爹修的这句话,花泪怎么也说不出口。
欲念说着又去逗弄才出生的女儿:“宝宝,等我们去了念妻城,就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让阿爹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嗯……叫什么好呢。”
欲念的脸上挂满幸福的憧憬,花泪恍惚见看到了数年前的自己,甚至,更多的,他好像看到了自己抱着一个襁褓,笑眯眯地逗弄着里面玉雕粉琢的小婴儿。
他突然脑袋有些痛,眼角也有些红。欲念……司南誉,这两个称谓在他耳边不住的回放。
“我,我先出去。”花泪淡淡一笑,“你也早点休息,天色不早了。”
“麻烦替我叫澜山进来,我怕黑。”司南誉有些尴尬地说。
“好。”花泪伸手揉了揉对方披散的头发,司南誉迷惘地看着他,花泪讪讪一笑,看来他还是得阻止司南泊那个疯子把自己的女婿砍了。
花泪却拖司南泊的时候,龙枞已经看戏半天了。司南泊双手都是血,依澜山被他用匕首片出鱼鳞一般。
“滚!我告诉你,等欲念身子养好,你立刻给我把他送回司南家,你算什么东西?你——唔!”花泪捂住司南泊的嘴,对浑身是血的依澜山说:“抱歉,我们也准备回南城,不介意就一起吧。”
依澜山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抹一把脸上的血,接着对暗处的龙枞说:“可以……可以把你的外袍借给我吗,欲念见到我这样,一定会伤心的……我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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