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兰登妹妹(2/2)

    “没劲。”

    “什么,什么?”泽维尔提高音量,“你叫我什么?”

    以撒感觉到泽维尔在凝视他,并且凑得很近,面上拂过他的鼻息。紧接着,两瓣柔软的东西试探地贴在他的嘴唇上——以撒吓得睁开眼睛,一时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算了吧。以撒笑着说,睡觉吧,算了吧。

    以撒就先进了浴室,他发现自己的洗漱用品全都留在架子上,牙杯倒扣过来,防止里面积灰。虽然知道这可能是黛西顺手做的,但这些小细节还是让他的心触动了一下。

    为了脆弱人类的心理健康考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但事到如今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了。泽维尔考虑了一会儿,屈辱地点点头:“你猜得不错,黛西。希望你不要声张。”

    “等等,抱歉,等一下?”

    可能泽维尔还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整个人就被以撒拽着衣领摁在墙上,堵住嘴。这个吻来势汹汹,但好像和监狱里那次又不太一样,没有一颗牙齿被撞痛,泽维尔只感觉到魅魔的舌头那么柔软。

    “你不能指望我理解这个啊,兰登妹妹,我是魅魔。”

    “小问题,”泽维尔面上带着醉色,无比自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众所周知,撒了一个谎,就要再撒一百个谎把它圆回来。因为被迫承认了和以撒的恋人关系,泽维尔没法拒绝黛西热情地把以撒的枕头搬到主卧,一想到以后要和以撒一起睡觉,泽维尔还真有点紧张。

    也不知道她怎么理解的,看向他们俩的眼神渐渐变得无比同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该回家去,对,该回家去。他们俩像一对像刚会走路的婴儿,紧挨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走在街上。过了很久,以撒突然傻呵呵地笑起来,泽维尔问他笑什么?他只是摇头。

    过了一会儿,以撒打了个酒嗝,突然惊坐起:“怎么跟黛西解释呢?”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亮透,黛西早早等在屋子里,正纳闷泽维尔跑到哪里去。一打开门看到以撒,可怜的中年女人先是不敢置信地上来摸摸他的脸,随后失声尖叫。

    泽维尔不是开车来的,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从东区走到中部偏西,那真是很长的一段路。

    “‘两次?’将军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和谁啊?’

    泽维尔一时显出很懊恼的神色来,而以撒爆发出一阵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泽维尔问。

    以后绝不能再跟以撒一起喝酒了。他晕乎乎地想。

    “没有,”泽维尔说,“而且是你总招惹我。”

    *王尔德:谢邀,已经死了21年了,勿cue

    **

    黛西连连点头。她一副很受感动的模样,看来女人不仅对男女之间的八卦感兴趣,要是有机会的话,连男人跟男人都不放过。

    ——

    泽维尔想也不想就严词拒绝了。

    “那你完了。”

    “对了,以撒。”泽维尔这才想到把兜里的狗牌掏出来还给以撒,看他低头把它挂回脖子上,泽维尔不由想到证物处的天使归还狗牌时,那句:“你就是兰登·泽维尔?”和探究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事跟他有关,却偏偏全世界只有他不知道一样。

    “我试试看,”泽维尔说,“好像没有太糟。”

    “别紧张,别紧张,事情是这样……”泽维尔说。酒精严重影响了理智,他开始跟黛西胡言乱语。

    *“夫人……炮兵团”:这个笑话是我在法红黑里看到的,草,太好笑了,完全取悦我这种三俗人士。

    黏黏糊糊的吻结束以后,两个人都气息不稳,以撒用鼻尖亲昵地磨蹭他的鼻尖,问:“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招惹我?”

    以撒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泽维尔上床来,只听见断断续续擦头发的声音。

    然后很久没有下文。

    王境泽维尔终究还是真香了。不过屌还是兰登妹妹屌,性感熟妇在侧照样坐怀不乱,英伦柳下惠

    “不不不,我想起来一个,是我在一个法国人那里听到的,”泽维尔说,“在夫人临死的时候,将军温柔地握着她的手。夫人坦白说:‘亲爱的,临死之前我要向你坦白,我们的婚姻中我出过两次轨。’

    一阵尴尬的沉默。

    旁边传来嗤嗤嗤的声音,以撒没憋住笑,被泽维尔撞了一下,才忍住没发出声音来。

    以撒洗澡的时候,泽维尔写信谎称自己患上流感,把一整天的事务全推掉了;而当天使洗干净出来,发现以撒就穿着一条裤衩,趴在床上看一本画集,尾巴摇来摇去,猫伏在他下陷的腰窝上。

    以撒把画集塞进枕头下面,躺下了,朝天使眨眨眼睛。泽维尔犹豫着,也跟着躺下,魅魔挪动着贴上来。泽维尔感觉后背挨到软软的胸脯,偶尔还被乳头蹭过,他涨红了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我发现你像他妈的小姑娘,”以撒说,“干什么都行,就是不愿意上床。”

    擦头的声音停止了:“这世界上不止上床一件事好做,好吗?”

    泽维尔连忙打断了这番可怕的脑补。不知道黛西是怎么理解的,竟然以为泽维尔和以撒是一对儿,他让以撒通过假死改头换面成陌生人,借此避开兄弟乱伦的窘境。

    ……

    “非常好笑。”

    ‘第一次是和医生,’夫人说,‘第二次是和你的炮兵团。’哈哈哈哈……天啊,真是得意忘形了。怎么会跟你说起这种东西?”

    然后他听见泽维尔的笑声,甚至有点稚嫩的年轻人的笑声。笑什么呢?他不太高兴。

    以撒提议去弄一瓶酒来,泽维尔也同意。他们俩就喝什么酒这个问题现场吵了一架,因为以撒威胁要用屁股强奸他,泽维尔就投降了,所以最后买的是威士忌。泽维尔不觉得这时候喝高度酒是个好主意,他掏钱的时候一点都不快乐。

    “兰登妹妹。纯洁得像铃兰花一样的兰登妹妹。无欲无求,连黄段子也没听过,也不会讲。”

    黛西给他们俩泡了一壶热茶醒酒,在浴室放好水,建议他们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你要和我一起洗澡吗?”以撒问。

    他们一直走到地平线泛白的时候才搭到车,两个人瘫在椅子上,说不出话来,不知道小说里那些情人是怎么坚持边说边笑边走那么长的路,毕竟连天使和恶魔都累坏了。

    “唉,王尔德先生才去世不久呢,”她宽慰似的拍拍泽维尔的肩膀,“世界远没有那么宽容,何况表兄弟之间……”

    “难道不是吗?”黛西惊慌失措,“哎哟,对不起,我真多嘴!”

    “我怎么不会了?”泽维尔赌气地跳上床来,“我会得很,让我想想。”

    泽维尔说:“太可怕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