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驯养(1/3)
泽维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以撒枕着软绵绵的胸脯。推开他轻而易举，但是我拒绝。泽维尔沉思两秒，坦然装睡，感觉又安逸又幸福，好像早该如此似的。没办法，魅魔就是这样让人不思进取的生物，连说话时胸腔的震颤都那么……嗯？
“魅魔很好吧？”以撒说。
泽维尔一动不动，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透了。
得不到回应的以撒反而笑起来，按着泽维尔的脑袋，搓搓柔软的金发，在他耳廓上啄了一下。天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以撒得寸进尺，用犬齿轻轻啃咬泽维尔的耳廓，向下，嘴唇在颈动脉附近摩挲着，隔着睡衣咬他的斜方肌。
“够…够了！”泽维尔一跃而起，“我们该起床了，以撒。”
泽维尔刚准备下床，就被抓住手腕，一把拉回以撒怀里。
“如果我不肯呢？”以撒问。
“那我也拿你没办法。”泽维尔说。
“为什么？”
泽维尔不说话。
以撒嗤地笑出声来：“你觉得我之前是在威胁你？”
泽维尔的沉默就相当于默认。是的，他就这么认为。人死了，不仅是多了一具尸体。刻意为之的死亡是战书，是诅咒，是威胁。
“我死了，你会害怕吗？”以撒问。
“会。任何人死了我都害怕，”泽维尔说，“而且我很难过，也不理解。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我以为大侦探泽维尔什么都知道呢。”
“我只是恰好懂一点人类而已。”
“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想伤害或者恐吓你，兰登。你是个好人，但是善心泛滥从来都不是好事。该怎么跟你说呢……比如在街头看到野猫，你要不就把它带回家，要不就该让它自生自灭。不想饲养它，为什么给它喂东西吃？为什么在下雨天把它招进屋来？有的东西不像你想的那么聪明，但是贪婪都是一样的。没有对比之前，痛苦也不见得痛苦，只有盖过棉被才会发现透过报纸的风那么不堪忍受。”
“什……”
“你毫无理由地让我感觉太幸福，这很残酷，”以撒说，“像你这种好人最可怕了。”
泽维尔看起来像只惊呆了的兔子，满脸惊愕不解。那副表情几乎让人不忍继续说下去，可惜人类才有怜悯之心，恶魔没有。
“如果你的手摸过我，我就觉得这是属于我的，”以撒步步紧逼，“我不会甘愿只做你的亲戚，恶魔就是善妒。永远不要和我有交集或者现在驯养我，选择吧，否则下一次我会给你带来更大困扰。就想象我坐在你的驾驶座上，有一条很结实的绳子，一端勒住我的脖子，一端系在树干上。那时候你可能在喝茶在看书，在一楼或者二楼，但一定离窗边不远，我会让你看见。然后我把油门踩到底。”
“别说了，”泽维尔没等他说完，反身把以撒仰面摁在床上，张开的翅膀把两人都笼在阴影下，“别说了。”
泽维尔俯视他的魅魔，这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得逞的笑意，也不显得非常欣喜，像他吊死之前那天晚上阴郁的树色。
“这是你想要的吗？”泽维尔问。
“……是的，”以撒说，“一定要说的话，是的。魅魔就想要这样。”
“我不问魅魔，我问的是你，以撒。你怎么想？”
以撒伸手勾住泽维尔的脖子，手指插进金发间，要他低下头来，吻住他的嘴唇。以撒吻得极深，好像一寸一寸地把他的舌头撕咬吞食，只是亲吻而已，泽维尔却有种被侵入体腔的错觉。混乱而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以撒像在燃烧着，把他也给点燃了。
“你这恶魔，”泽维尔小声说，“你怎么能这样逼迫我？”
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无措，补偿似的吻以撒的眼睑、鼻尖、嘴唇，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以撒发现他勃起了。
泽维尔的翅膀扑扇着，像它的主人一样躁动不安。手指挑开以撒睡袍的系带，光裸的胸脯露出来，他张口咬上去，人类钝而无害的小虎牙在左胸印下一对浅浅的凹印，不太对称。
以撒无奈地笑起来，几乎全是纵容的意味。
起初认为泽维尔的第一次需要自己一步一步教导，直到他把以撒的衣服全部扒下来为止，泽维尔的确表现得非常生涩。他脸红得厉害，时不时露出羞赧和困惑交杂的神色。泽维尔从胸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吻着以撒，后者感觉好像一只小狗崽在舔他。
泽维尔的唇停留在以撒下腹子宫状的纹路上，发觉腰部肌肉敏感地绷紧了。
“这里很敏感吗？”泽维尔问，其实他已经看出来了。在反复的亲吻和逗弄下，以撒的阴茎开始充血挺立，尾巴一瞬间绷得笔直。
泽维尔只犹豫了一下就伸手握住他的肉棒，试探地套弄起来，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偶尔歪打正着挤压冠部、蹭过铃口，这些微小的刺激就足够让以撒很快勃起。
以撒本来想告诉泽维尔不用做这些，但泽维尔竟然俯身含住了他的阴茎。虽然只吃下一半，但是几乎没被人口过的以撒反应异常强烈。他的尾巴啪地卷上来圈住泽维尔的手腕，收紧、松开，频率好像心跳震颤。
“你不喜欢吗？”泽维尔问。
以撒没有说不。他的颧骨开始泛红，倒不如说是泽维尔让他感到害羞了，但是身经百战的魅魔绝不会承认这一点。泽维尔把他含得很深，冠部被喉咙挤压推拒，以撒身体微微发颤，鼻腔里哼出猫叫一样的呻吟，腰部迷乱地晃动起来，阴茎在口腔里搅动，发出濡湿粘腻的声响。
“哈啊…要、要到了……！”在泽维尔的服务下，以撒很快高潮了。泽维尔抬起头，以撒要他把精液吐出来，凑过去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白浊。泽维尔愣愣地眨着眼睛，喉结下意识地滚动，反而把精液咽了下去，呛得他咳嗽起来。以撒也愣住片刻，突然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向下摸索，发现泽维尔在给他口的过程中也硬了。这根阴茎有7英寸多，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以撒主动趴伏在床上，并起两根手指一下插进紧闭的后穴，粗暴地抽插两下，拔出来的手指湿漉漉的。他主动掰开臀缝，让泽维尔看见泛着水光的后穴贪婪地翕张，天使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热度又飙升上来。
“不用顾虑我，把我弄坏吧。”以撒说。
“为什么？”
以撒从来没有在床上听过这种反问：“每个人都会有伤害别人的欲望。”
泽维尔本来已经抚上他的大腿，听到这句话，忽然停下了动作。以撒用腿根夹住泽维尔的手，模仿性交的动作让他的手在腿缝间煽情地抽插：“怎么了？”
“我承认我会，”泽维尔说，“但不是对你。如果你痛，记得告诉我。”
以撒沉默一会儿才笑起来：“不过我很少遇到有谁能把我操疼。”
“我也希望不会。”
然后以撒感觉到热硬的肉棒在臀缝间滑蹭，q魅魔尾巴竖起起来，像发情时候的猫尾，这就引起了泽维尔的注意。
他试着拽了一下那条尾巴，用指腹捏捏桃心尖，它很薄，比想象中硬一点，光滑柔韧。
以撒猛地抽回尾巴：“你干什么？”
“痛吗？”泽维尔问。
以撒哼哼唧唧地闭嘴了。他只是没料到自己的尾巴落在别人手里会这么敏感，无论是滑动还是揉捏都带来电流乱窜一般的快感。
泽维尔重新捉住以撒的尾巴，试着套弄起来，它在他的抚弄下紧绷颤抖，既想逃开，又在他放缓动作的时候忍不住缠绕住他的手腕乞求更多。
“啊嗯…！呜、好舒服……”以撒浑身泛起情动的潮红，这副模样让人很难忍住不欺负他。
“以前没有人碰过吗？”泽维尔问。
“当然了！”以撒恼火地转过头。
“我好高兴。”
泽维尔扶着阴茎插进来，一寸一寸地把以撒填满了。完整插入之后，两人都长舒口气，魅魔湿软的体腔兴奋地吸啜着肉刃，惹得他下意识扯了一把以撒的尾巴，随后突然闷声用力操弄起来，把措不及防的以撒干得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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