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驯养(2/3)
泽维尔看起来像只惊呆了的兔子,满脸惊愕不解。那副表情几乎让人不忍继续说下去,可惜人类才有怜悯之心,恶魔没有。
“如果我不肯呢?”以撒问。
泽维尔把手插进以撒的发间,像摸狗狗一样揉揉。被摸摸头之后的短暂时间里,湿软的后穴会加倍热情地绞缠上来,臀部煽情地晃动着,把他吞得更深,连呜咽声都满含肉欲,仿佛可以为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抚承受更多。
泽维尔的翅膀扑扇着,像它的主人一样躁动不安。手指挑开以撒睡袍的系带,光裸的胸脯露出来,他张口咬上去,人类钝而无害的小虎牙在左胸印下一对浅浅的凹印,不太对称。
“什么?”泽维尔喘息着问。
泽维尔的沉默就相当于默认。是的,他就这么认为。人死了,不仅是多了一具尸体。刻意为之的死亡是战书,是诅咒,是威胁。
泽维尔握着以撒的脚踝,把他的腿抬起来一些,方便自己操得更深,同时借着最后一丝自然光打量着以撒。他喜欢这个魅魔散乱的红发以及面颊潮红的侧脸。当以撒胡乱叫着“兰登、兰登”并试图索求更多亲吻和抚摸的时候,泽维尔有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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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维尔不说话。
泽维尔吓了一跳,一个劲儿地道歉,想把以撒捞起来看看怎么回事。阴茎抽出后穴,他才发现魅魔的体腔突然湿得那么厉害,伸手一模,原来刚刚以撒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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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撒嗤地笑出声来:“你觉得我之前是在威胁你?”
“什……”
“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想伤害或者恐吓你,兰登。你是个好人,但是善心泛滥从来都不是好事。该怎么跟你说呢……比如在街头看到野猫,你要不就把它带回家,要不就该让它自生自灭。不想饲养它,为什么给它喂东西吃?为什么在下雨天把它招进屋来?有的东西不像你想的那么聪明,但是贪婪都是一样的。没有对比之前,痛苦也不见得痛苦,只有盖过棉被才会发现透过报纸的风那么不堪忍受。”
“呜、呜…放手……不要玩我的尾巴!”以撒恼火地吼他。
泽维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着以撒枕着软绵绵的胸脯。推开他轻而易举,但是我拒绝。泽维尔沉思两秒,坦然装睡,感觉又安逸又幸福,好像早该如此似的。没办法,魅魔就是这样让人不思进取的生物,连说话时胸腔的震颤都那么……嗯?
今天早上的泽维尔就像还没有度过口欲期的儿童,他突发奇想,把以撒的尾尖含进嘴里,用臼齿试探地啃了一下,后穴瞬间把他绞紧了,很久都没有放开。过了一会儿,泽维尔听见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呜咽。
“我死了,你会害怕吗?”以撒问。
“别说了,”泽维尔没等他说完,反身把以撒仰面摁在床上,张开的翅膀把两人都笼在阴影下,“别说了。”
“啊、啊…呜嗯……”
“魅魔很好吧?”以撒说。
“不…不行了,这太……”泽维尔的顶弄没什么章法,有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莽撞,以撒完全沦陷于凶猛的攻势,被操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跪不住,腰陷下去一个撩人的弧度,像一张弓。
“什么?”泽维尔问。他故意把尾巴牵起来,贴在嘴边吻了一下,立刻惹出一声惊叫。每次以撒想要抗议,他就故技重施,很快,魅魔嘴里就只剩下甜腻的喘息,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只是恰好懂一点人类而已。”
泽维尔俯视他的魅魔,这双灰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得逞的笑意,也不显得非常欣喜,像他吊死之前那天晚上阴郁的树色。
“如果你的手摸过我,我就觉得这是属于我的,”以撒步步紧逼,“我不会甘愿只做你的亲戚,恶魔就是善妒。永远不要和我有交集或者现在驯养我,选择吧,否则下一次我会给你带来更大困扰。就想象我坐在你的驾驶座上,有一条很结实的绳子,一端勒住我的脖子,一端系在树干上。那时候你可能在喝茶在看书,在一楼或者二楼,但一定离窗边不远,我会让你看见。然后我把油门踩到底。”
“我以为大侦探泽维尔什么都知道呢。”
他的确被打动了,因为这个魅魔的焦虑、急切、困惑;因为他一无所有;因为他破碎不堪,因为他几乎出于本能地懂得利用自己的痛苦和不安。
“太深、太快了…呜!”话音未落,泽维尔就操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以撒后穴猛地绞紧,轻微痉挛着达到高潮,连带着泽维尔一起。泽维尔伏在他背上,细碎地吻着他的耳朵和脖颈,两人的喘息交缠着,余韵像呼吸一样绵长。
好久不见!其实这次H是打开方式正确的“家犬”支线……XD没有黑化的泽维尔就很温柔。不要问我为什么处男这么会,问就是耽美小说男主自带光环(其实是魅魔太好满足了吧)
得不到回应的以撒反而笑起来,按着泽维尔的脑袋,搓搓柔软的金发,在他耳廓上啄了一下。天使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以撒得寸进尺,用犬齿轻轻啃咬泽维尔的耳廓,向下,嘴唇在颈动脉附近摩挲着,隔着睡衣咬他的斜方肌。
以撒伸手勾住泽维尔的脖子,手指插进金发间,要他低下头来,吻住他的嘴唇。以撒吻得极深,好像一寸一寸地把他的舌头撕咬吞食,只是亲吻而已,泽维尔却有种被侵入体腔的错觉。混乱而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以撒像在燃烧着,把他也给点燃了。
“我不问魅魔,我问的是你,以撒。你怎么想?”
“你毫无理由地让我感觉太幸福,这很残酷,”以撒说,“像你这种好人最可怕了。”
肉棒在以撒前列腺附近顶弄着,尾巴又贪婪又怕地往他手心里钻,每一次拉扯抚弄都带出甜腻的呻吟。
这让爱管闲事的烂好人想要修好他。
“为什么?”
他的眼眶和鼻尖哭得红通通,但并不是因为委屈或者难过。以撒含含糊糊地说“摸摸我、摸摸我”这样的话,泽维尔完全无法拒绝。
“那我也拿你没办法。”泽维尔说。
泽维尔一直捉着以撒的尾巴,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像抚弄阴茎那样,从尾根滑到尾尖。半硬的肉物还在体内漫不经心地搅动,以撒不堪忍受地向前爬,试图躲避这种过于甜腻的折磨,却被轻轻拽住了尾巴,屁股下意识地也被提起来。
泽维尔每一下都进得很深,他扶着以撒的腰,手掌感受到结实的肌肉一阵一阵地随着他的搅动发颤,过于丰满的臀肉随着撞击抖动,在静谧的室内发出濡湿的击打声。以撒两腿发抖,十指紧紧搅着床单,被泽维尔一根一根手指掰开,把手覆在以撒的手背上。
魅魔总是越做越敏感,以撒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阴茎又一次把他撑开,后穴被满涨的肉物挤得容不下一点空隙,光是这样就让他又一次勃起了。
泽维尔刚准备下床,就被抓住手腕,一把拉回以撒怀里。
泽维尔一动不动,假装没听见,耳朵却悄悄红透了。
“你这恶魔,”泽维尔小声说,“你怎么能这样逼迫我?”
他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无措,补偿似的吻以撒的眼睑、鼻尖、嘴唇,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以撒发现他勃起了。
“会。任何人死了我都害怕,”泽维尔说,“而且我很难过,也不理解。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这是你想要的吗?”泽维尔问。
“……是的,”以撒说,“一定要说的话,是的。魅魔就想要这样。”
——
“够…够了!”泽维尔一跃而起,“我们该起床了,以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