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下)算计贪心 (完结啦!)(2/2)

    “邱衡…”

    如今看来的确不是什么释怀,而是琢磨着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琴音突然急了起来,如豆大的雨水,倾盆浇注,让人无处可躲,又退回“躲雨的屋檐。

    一股凌厉的掌风正向他逼近,陆鸷心道不好,却为时已晚。

    陆鸷止步不前,他不能轻举妄动。这是警告,对肆意闯入领地的敌人,而敲响的鸣钟。

    “我知道的。”陆鸷哑声回他。

    卧房静谧,“她”微微欠身,抬了抬手,朝后比了一个手势。

    滚烫的唇吻过他的面颊,在他的喉结、锁骨、胸腹处流连,邱衡的手握住他的充血的欲望,给与慰藉与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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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的镣铐被解开了,陆鸷攥着邱衡胸前的衣襟,猛地将人扯弯了腰,他凶狠地啃咬上日思夜想的红唇,与他交换着唾液与爱恋。

    那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

    是献祭的仪式,他要将自己“献祭”给猎物。

    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处境,只花费了陆鸷半柱香的时间。他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理清了,也终于盼来了那个要与他秋后算账的心肝儿。

    锁在他脚腕上的铁链不是由一般的金属锻造,与贴身的护心甲是同种材质,坚硬轻巧。可若佩戴时间越久,对肌肉和筋骨造成的负担也会如影相随。

    是矫揉造作的女音,像是掐着嗓子细声说的,绕梁一遍又一遍。

    邱衡眼里带笑,自是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他抬起臀肉在那处厮磨,圆润的脚趾有意无意划过陆鸷的大腿。

    又回到了最初。

    要命的是,陆鸷被他剥光了衣物。

    “我叫邱衡,恩人哥哥若是去过京城,应该是知道我的。”

    意识回笼时,陆鸷的眼上被蒙上一层白纱,天还是亮的,看来他没有昏睡很久。

    他是魅惑郡主的妖姬、是诱捕雄狮的白狐,定要循序渐进地将他引以为傲的猎物拆骨入腹。

    陆鸷似乎只会重复这一句话,喘着粗气的声音裹着浓浓的情欲,手臂的青筋暴起,回应他的只有邱衡的笑。

    “先前是你被迫替我解毒,想来是不情愿的。”说着,邱衡噗嗤笑了一声,似是回忆起混乱的第一次。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邱衡与邱念搞混过。

    正惊慌失措、一脸懊悔地伸出双臂来接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陆鸷的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从小人书里讨来的好听话,如今在人跟前一句也说不出口。

    邱衡伸出湿软的红舌,在男人的身上卖力地挑逗,肩上的红衣滑落,他毫不示弱地回击。

    嘴唇吻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邱衡轻巧地挣脱,蜻蜓点水地在陆鸷的胸口留下咬痕,以示惩戒。

    是系风,他的第二心腹。

    邱衡的手撑在男人的腰腹,掌心贴合着肌肤,带着凉意。对于滚烫的欲望,是久旱逢甘霖。

    身子坠落时,听到了邱衡要与人击掌的胜利欢呼。陆鸷无奈地嘴角上扬,一片昏暗中,摔进系风的怀里。

    “今天我自己来解毒,我们连本带利算是两清了,好吗?”

    他只能透过薄纱隐约地看到一个的身影,分明感受到了鼻息,可却碰不到垂涎的妙人。

    就在陷入昏迷的几秒钟内,陆鸷的心惊肉跳就被一颗“定心丸”取而代之。

    不再是用来试探口风名震京城的状元郎,而是毫无保留交付与陆鸷身心的邱衡。

    轻声的耳语是仿佛最后的宣告,宣告契约的达成,宣告猎物的归属。

    似曾相识的场景,只不过角色互换,他成为了被压在身下的身中蛊毒、情潮来袭的邱衡。

    铁链碰撞的声音让陆鸷安静下来,与常见的脚铐不同,他能轻易分辨出二者的细微差别。

    邱衡腕上的红丝涌动,可他眼神清明,不是情欲的支配,是死心塌地,是心悦诚服。

    男人抬手握住他腰间的玉佩,仔细摩挲。

    “铮——”的一声,弦断了。

    眼前的薄纱被挑开,陆鸷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含着怨怼。

    陆鸷盯着他潮红的脸,眼里是宠溺的笑意,嘴上却是不饶人:“奸商。”

    他的后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酸痛的麻痹感顿时蔓延至全身。陆鸷回头看去,熟悉的面孔撞进他的眼帘。

    至于为何锁在他的身上,陆鸷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名字,与他昏迷前的面孔完美重叠。

    邱衡是真的记仇。

    白纱被邱衡咬在嘴里,一双美眸流转,巧笑倩兮。红衣很衬他的肤色,与“初见”时的狼狈差之千里。

    “恩人哥哥~”

    裹蜜的嗓音,不知羞耻的动作,轻而易举挑起欲火。束缚了的四肢也没能阻止陆鸷,他大力地顶了顶胯,要邱衡一个没坐稳,险些从他身上跌下。

    陆鸷也不是从小就学会了贪心,可他自打学会贪心起,只贪心过邱衡一人。

    陆鸷尝试着活动手脚,他的动作的幅度不小,牵动了禁锢着他的锁链。

    回京途中,尽禧已经先斩后奏,告诉他是以怎样的方式来“保护”邱衡。陆鸷严阵以待,做好了要赔礼认罪、将人揣心窝子疼的打算。

    “无奸不商。”

    可邱衡一直未向他提起这件事,像是从未发生过,惴惴不安的确显灵。

    他想要走近,妄图看得更真切。

    虽是“春药”,甘之如饴。

    邱衡轻轻松松地跨坐在陆鸷的腰上,软玉欺身,令他的毛孔大张,下身沉睡的性器精神抖擞、耀武扬威。

    陆鸷深知邱衡

    …

    一句话却叫他听得时远时近,掉以轻心的陆鸷终于后知后觉。迟钝的四肢不知是刻意地忽略还是心甘情愿地沉沦。

    邱衡的手掌狠力地摁着陆鸷的肩膀,垂下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男人的胸膛,陆鸷隐忍克制,意外地听到了邱衡比他还要杂乱的心跳。

    ————完————

    嘴唇被温热的指腹轻轻点了点,示意他噤声。

    他也不是从小就会算计,可自打学会算计起,邱衡只把自己算计给了陆鸷。

    这对镣铐原是在尽禧,也就是远在京城的西平王、如今的新皇手上的。

    是心甘情愿地沉沦。

    “邱衡…”

    “等候多时。”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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