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宝2 教他亲吻(2/2)

    陆鹓抬手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居高临下地打量,他的目光有些苛刻,口吻轻佻:“小脸生得倒是俊俏,就是不知道这张嘴配不配得上这张脸?”

    比如这次,捕景眼疾手快,捉着人的腕子,将面前跑得像小马驹的系风站住脚。他最近总是见不到系风,只有晚上睡觉了才回来。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他小声抽泣,看见有人跪在他的禧哥的腿间,头颅埋在裆处上上下下。那根性器水光淋淋的,又粗又长,小倌正卖力地吞吐,见系风失魂落魄地闯入,陆鹓吓了一跳,连忙让小倌起来,怕把系风教坏。

    吟月楼是和普通的青楼不同,有门槛,身份低下的也混不进去,多是官宦子弟来风花雪月的。陆鹓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官宦子弟云集的地方,情报来源广之又广。

    屋内热火朝天,而隔壁却是另一幅光景。

    “你坐得可以远一些吗?”

    系风往往在糖葫芦和小人书面前抉择,最后惨兮兮地扯陆鹓的衣角,问:“禧哥,能不能两个都买?”

    很快,就被陆鹓掌控了主动权,被舔软红唇、撬开牙齿,伸出又湿又软的舌头与人缠绵。

    谁知这小倌努了努嘴,吐出来前,用舌头压了压嘴里充血昂扬的性器,陆鹓精神紧绷,一个精关失守,悉数灌进了小倌的喉咙里。

    系风一听吟月楼就不开心了,噘着小嘴,不太情愿地答应。

    系风瞪直了眼睛,他畏畏缩缩地抱着怀里的小人书,却被小倌媚笑着夺走书扔在地上,说他不解风情,甚至把手揉向了他的裆处。

    陆鹓也适时退开,点到为止,意犹未尽地在系风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学着太傅的神情一本正经地板着脸教训。

    他带系风去过三四次了,老鸨一看见陆鹓就乐得合不拢嘴。

    陆鹓察觉他的失落,阔绰地买下了系风想要的一个系列的小人书,足足有一摞,可以让他看上好多天。

    系风关于情爱的所有技巧都师出陆鹓,最开始教的是最纯情的,只是教他如何接吻。

    系风不顾阻拦冲进屋里,坐在床上的陆鹓也惊了一下。

    这个时候系风刚满十二岁,对男欢女爱的事了解甚少,更不要提才兴起的、男男之间的鱼水之欢了。

    系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用手背抹着泪水,一双红红的眼睛垂下来盯着地面,有些好奇又不太敢看。

    “学会了吗?”

    这算哪门子接吻?

    陆鹓一时语塞,看着系风懵懵懂懂的样子,心想,十四岁了,是该教一点不一样的了。

    “找个能陪我弟弟说说话就行。”陆鹓朝系风抬了抬下巴,老鸨立马心领神会,领着人在隔壁另开了一间房。

    陆鹓好脾气地答应,和他商量:“一会儿禧哥要去吟月楼,风宝要乖乖的一个人带着,好吗?”

    这是最糟糕的一次外出了,系风和陆鹓都是这么想的。

    于是,系风的功课又多了一项。

    喊得是沅沅,而不是风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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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倌涨红一张小脸,轻声应他:“谢大人夸奖。”

    借着教学的名义,实流氓之实。

    系风吓得叫出声来,推开门惊慌失措地就往外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贴身的侍卫怎么也安抚不好,说什么都要见禧哥。

    她抬了抬手,屋内走进来一个小倌,模样端正,身形比女人要高挑,但是骨骼纤细,尤其是那窄腰,盈盈一握,唇边的小痣也是如来之笔。

    为什么?因为说不定,你面前的人没有心呢。

    陆鹓坐在床上,小倌跪坐在他的脚边,垂着头掐着手指,有些紧张。

    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乐在其中不是坏事,只是不要动心。

    他们总是在房里,自以为隐蔽,不会被人发现。

    系风含糊着说没有,陆鹓被他逗得笑弯了腰。

    陆鹓虽是嘴上说着不要将人教坏了,可最后还是教坏了,不仅教坏了,还教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没有人可以练习,虽然每天都准时去陆鹓那里报道,但是吻技进步得像蜗牛爬爬。

    系风不喜欢陌生人的亲近,一身胭脂味儿呛人得很,他坐得远了些,结果那个小倌欠了欠屁股,也跟着贴了上来,把人困在了床脚。

    系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又飞快地跑开。

    “禧哥,男人和男人之间也会接吻吗?”

    吟月楼最没意思了,有很多身上满是胭脂味儿的女人,穿得还很露骨,他很不自在。况且他还要自己一个人呆在一间房里,见不到禧哥。

    系风瞬间就失去了抵御的能力,埋在陆鹓的怀里告状。

    系风愣住了,他说我会,踮起脚尖主动将贴了上去,嘴唇碰嘴唇,小手背在身后,纯情得要命。

    系风问完这句话自觉失言,收回已经来不及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岔开话题。

    “好生伺候这位爷。”语毕,老鸨识趣地退场。

    陆鹓嗤笑,将脚底抹油想要逃跑的人一把捞回了怀里,漫不经心地说:“禧哥教你怎么亲吻,你可要好好学。”

    捕景例行检查了一下系风身上有没有受伤,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问:“你偷吃辣椒了?嘴巴这么红?”

    老鸨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帕子捏在指尖轻轻一撩,嗔道:“爷的消息真是灵通~”

    小倌呛得咳了几声,把他射在嘴里的精水吞了下去,张开嘴给陆鹓看,嘴里还不忘说着骚话:“谢大人的恩赏。”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沅沅了?”

    陆鹓将小倌赶了出去,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下衣,也不生气被打搅了好事,朝人招手,示意系风走近。

    那是系风十四岁的时候,自在吟月楼撞破那样的场面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会留意这些,也偷偷找了画本看,不过太过羞耻,永远停留在第一页。

    初出茅庐,系风不会换气没一会儿,泪水就模糊了是视线。

    系风随着陆鹓来了几次,没有点过人,老鸨就随意地打发了一个小倌的前去伺候。许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陆鹓口中的说说话真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说说话。

    “下去自己多多练习,明晚我要检查功课。”

    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七皇子出手阔绰,也喜欢尝鲜,刚坐下就问:“听说新招了几个小倌?”

    “这位客官,来了吟月楼还装什么文雅?”小倌的伸出手指戳他的胸口,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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