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意外(微H)(1/1)
偶尔静下来一个人的时候,元哲会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那个号码,联系人的姓名只有一个“傅”字。是傅崇深亲手输入的。
大概……永远也不会用上。
他犹豫着想要删除,然而手指最终也没有按下去。
大学毕业后顺利找到工作,后来经师兄介绍又进了现在的公司——元哲原本以为那些苦难都已经过去,他的人生终于进入了正轨。
然而,命运就是这样无情。曾以为再也不会相见的痛苦迎面而来,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五。元哲准时下班,出了公司坐地铁回到公寓。他住在三楼,平时都是爬楼梯回家。
刚走了一半的台阶,他就察觉到不对——身后传来一阵隐约的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元哲不动声色继续往上,然后藏在拐角处等待着。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似乎迟疑着,还是走了过来。他伸出手,猛地一把将人推到墙上。
“你是谁!”
楼道里光线昏暗,元哲只能勉强判断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五官端正,只是带着些岁月的痕迹,看起来颓然而萎靡。
不知为何,元哲心里打了个颤。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下一秒,对方脱口而出的话让元哲彻底愣住了。
“小、小哲,别怕,我是爸爸啊!”男人似乎有些激动,声音里发着抖。
元哲缓缓松开手,后退两步,整个人隐入了阴影中。他沉默着,双手紧紧地攥成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自己一拳挥出去的欲望。
“小哲?林哲?你,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爸爸,林闵则啊。”男人怕他不信,主动报上了名字,又嘿嘿一笑,“小哲长大了,成才了,在大公司工作——”
“你跟踪我?”元哲打断道。
林闵则像是有些不满,絮絮叨叨着:“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现在在哪里,肯定要去看看的。小哲,你和爸爸分开太久,以后爸爸就回来A市和你一起住好不好?”
“不可能。”元哲声音冰冷。这个男人,这么多年果然还是这样啊,自私又贪婪。
“还有,我不姓林。我叫元哲。”
“是元茴那个疯子给你改的?” 男人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一边走上前来想要拉他。
元哲皱着眉,厌恶地一把甩开。
“啊!”男人没有站稳,脚下踉跄,竟就这么跌下了楼梯,翻滚着一直摔到了两层中间的平台上。嘭的一声,安静不动了。
元哲愣在原地,几秒钟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几步跳下去,蹲下身想要检查,伸出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林闵则摔得不轻,手臂弯曲成了奇怪的弧度,后脑勺不知撞在哪里,隐隐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元哲不敢随意移动,拨了120,确认了地址和情况后才挂断。手机停留在历史通话记录的界面,一个“傅”字映入了眼帘。
也许潜意识里,他是害怕的,害怕到想向那个人求助。等元哲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拨出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喂?”傅崇深的声音低沉悦耳,此刻更是带了些磁性,“怎么不说话?”
“我……”元哲的嗓子有些发紧,不得不轻咳了下,才继续道,“没有事。对不起……打扰——“
“别骗我。”傅崇深仿佛看穿了似的,声音沉了下来,“出了什么事?”
“我,我把……别人推下楼梯了。”元哲深吸口气,终于说出来了。虽然他知道,傅崇深和他无亲无故,充其量只是他的老板……
“你没事吧?”对面忽然问道。
“我没事……我打了急救电话,还在等。”
“好。”确认了他的安危,傅崇深似乎是放心了,冷静道,“如果警察问话,等我过去了再说。你在家里?”
跟元哲确认完地址,傅崇深似乎转头和别人说了些什么,也不挂电话,时不时地找了话题问他。
十几分钟后,傅崇深和救护车一起到了。
元哲退到一边,看着医护人员将林闵则搬上担架然后下楼送入车内。
“要跟车吗?”其中一个医护人员问了一句。
傅崇深抓住元哲的手,回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去。”
元哲的外套刚才被用来垫高林闵则的头部,围巾也拿来按压止血,此时早已一塌糊涂。他身上只剩一件毛衣,站在寒冷的夜风里打了个颤。傅崇深干脆揽住人塞进了车里。
车子跟着救护车开了出去。
傅崇深捏着元哲的手,抽了湿巾替他擦拭手上的血污,动作细致温柔。终于弄完了,又仔细放下了袖子,轻声道:“想说说吗?”
元哲摩挲着手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那个人是我的父亲,血缘上的。我八岁的时候走了。忽然出现说要和我住在一起。我推了他一下……他就摔下去了。”
傅崇深听着,面上不显,脑海里已经想好了对策。不过他也没有急于这一时,大掌拍着元哲的背,安抚道:“好,没事的。”
事实也如他所说。
林闵则头上的伤并不严重,有些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反倒是手臂,尺骨骨折,恐怕要一两个月时间来恢复。
“……监控有的,嗯,你想办法去调来。后续我再联系你。”按元哲的说法,他和那个“父亲”的关系必然不融洽。现在那人没醒,但是也要做好准备,对方醒了不论是报警或者私下要挟,不能让这件事成为绊住元哲的石头。
傅崇深挂了电话,一转头,就见元哲站在他背后,本该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此刻却抿着唇,眼神里透着一丝茫然。他叹口气,走上前去,问道:“你要留下来吗?”
元哲摇了摇头。他会为那个男人的受伤负责,但是陪护,不可能。
“走吧,我送你回去。”
又是从医院回来,傅崇深送他回家。仿佛不久前的场景再现。元哲说的话竟也差不多。
“傅先生……又麻烦了你一次。”他像是十分羞耻,明明之前拒绝了傅崇深,却又不断接受着对方的好意和帮助。
“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傅崇深说道。
他的眼神专注而炙热,元哲不禁沉迷其中,他不由自主地回望着,耳朵尖渐渐泛起红色。
太干净了。
傅崇深在心里感叹道。他突兀地伸出手,按住元哲的后颈,倾身吻了过去。
这个吻一点余力都没有留。傅崇深像是被困已久的猛虎,要把他吞吃入肚似的,含着他的嘴唇狠狠吮吸,舌头顶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
一只手掌揽着他后腰施力,元哲被带着向前,半跪在傅崇深的胯间,两个人的肉棒隔着裤子撞在一起,鼓起得越来越高。
“唔……”
傅崇深吻得太凶了,吮吸得他舌根发酸,嘴唇像是破了皮,只能大张着嘴任由口水流下来。他知道他们不该这样……可是推拒的双手却像是失了力道似的,无力地抵在傅崇深的胸口。
“啊啊!”元哲猛地瞪大了眼。大掌拉开了他的拉链,隔着内裤揉弄起了他的肉棒。动作一点都不温柔,顺着肉棒上下抚摸,然后找到了上方的肉冠不住碾磨。
肉棒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很快打湿了内裤,大手的动作更加顺畅,手指灵活动作,连底下的卵蛋也没有疏忽,揉捏地元哲的喉咙里不住地哼着。
嘴上还是被堵着,元哲几乎快要缺氧,下身却又爽得快疯了。
“唔唔!”
眼前一阵白光,他终于射了出来。
傅崇深像是恋恋不舍似的,舔着他的舌尖,嘴唇吮吸着,离开时发出了“啾”的一声。
又……这样了。这次明明没有喝酒,可是他却像是中了什么毒药一样,隔着内裤就被玩弄得射了出来。
元哲额头抵在傅崇深的肩膀上,再一次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
忽然,他猛地抬起头,转向驾驶座。
司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专注地开着车,头也不回。
“没事的。他不敢看。”傅崇深一下明白了他的顾虑,安慰道。
接下去的路程,元哲没有再说话。下车前,傅崇深强硬地给他披上他的外套,他才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傅崇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孩子回去怕是又要纠结了。
“老袁啊。”他叫了司机一声,却没再说下去。
司机是傅崇深心腹,自然明白。刚才那年轻人,以后怕是不敢再上这车了。司机忍不住问,上次不是说算了吗。
许久,才听到后座传来一句:“情难自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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