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闻昭这几天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有时在操场打球时，总感觉有一道潮湿黏腻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阴暗的毒蛇盯上了一样，瘆人又不自在。
待闻昭几次去追寻那目光时，却又没有找到。这让闻昭莫名得烦躁。
闻昭总会在各种地方碰到江升，频繁到闻昭不想注意他都不行。有时候旁边的人会戏谑一句“那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闻昭到时颇为不解:“风云人物？”
那男生不屑的啧了声:“优等生，长的好，傲气的不得了。”
闻昭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江升，一米八几，鼻梁高挺，下额轮廓锋利，神情冷漠，带着点颓靡。闻昭扯嘴笑的无声，心想果然有傲气的资本。
在废弃的实验楼，两人时不时就会遇上，两人时而沉默的抽烟，时而会搭几句话，大多数都是闻昭在抽，江升在他旁边沉默的抚摸那只小野猫。
枯萎的爬山虎，凋零的黄叶，沙沙作响的梧桐叶。时不时冒出猫的奶叫。闻昭靠在墙上抽着烟，张扬又不羁。
闻昭有时会蹲下和江升一起逗弄猫，有时偶尔把嘴里的烟递给江升示意他抽，两个少年分享着同一根烟，湿润的烟头在两人嘴间交换着。一种微妙的情愫展开，两人像是保持着默契一般，在这废弃的实验楼分享着各自的领地。
两人莫名得相熟起来，又带着点别样的特别。
闻昭疑神疑鬼得厉害，感觉自己是一个剖解的青蛙时刻被人注视着。心中的躁郁感更胜。
对于江升的频繁出现，闻昭似是习惯，偶尔还会在实验楼哪里等他一起逗猫。
闻昭蹲在地上抚摸着猫，恣意懒散，淡淡的说:“真看不出，你会喜欢猫啊！狗啊！这些个玩意。”
闻昭的手在猫的毛发中穿梭。
江升盯着那白皙指骨嶙峋的手，眼神晦暗不明，幽幽的说:“是很喜欢。”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一声惊雷传来，大雨滂沱。秋天的雨来的突然又带着冷冽。树上的枯叶被吹的打颤，两人一猫，在屋檐下。
闻昭探出手接着那冷冽的雨水。
两人皆是沉默。或许谁都不想打破此时的平静，雨声犀利，梧桐叶打的哗哗作响，绵长的猫声，少年探雨的手露出嶙峋的骨腕，急切的雨水似是水帘，空气弥漫起了潮湿的雨汽。
江升把胶在闻昭的手上的目光撕回来。他看着滂沱的雨，无声的苦笑了下。由爱生忧，由爱生怖， 恶的因子在滋生，而延伸出触须将自己困死，生出腐败的霉菌，爱别离，怨憎会，原来他和他父亲一样是一个卑劣的掠夺者。
空气里是弥漫的雨汽，浓郁的绿植味 枯叶混着土腥气。江升抬手握住那腕骨，把他拖进了屋檐下。
闻昭不满的啧了声，挣开他的手。
猫在软绵绵的叫着，两人无声的等着雨停。
闻昭和江升保持着不尴不尬似友非友的关系，偶尔在学校里面遇见，两人对视一眼，也算打过招呼。
闻昭最近焦躁的有些厉害，他感觉是这段时间激素有点紊乱。闻昭是有些不情愿去医院的，除了每一季度的检查，他几乎是排斥的。这让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自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激素导致闻昭的抵抗力下降，他持续低烧好几天，整个人闷闷的趴在桌子上。
待到自己醒来已经是放学，天边只留一抹淡淡的红。
闻昭整个人昏沉，背起书包就往学校外走，待走出校门天已经全黑了。
闻昭只想着快点回家睡觉，便抄了一条近路，这条路会途径一条酒吧的后街。闻昭背着书包，气压低沉，垂着目往前走。前面突然有一声轻佻的口哨声。
闻昭抬头，便看见了四个人靠在电线杆上，冤家路窄，闻昭嗤笑。
一个星期前，闻昭在这条路上帮了一个叫方思思的女孩，当时这四个人正纠缠着方思思，扯她的裙子。闻昭虽不是一个喜欢路见不平的人，但看着四个人欺负一个女孩，顿时冲上去就和四个人推搡着，然后打了一架。
那四人中一个剃平头的阴狠的说:“你小子不是很能吗？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你一下。”
闻昭头昏目眩，不欲和他们纠缠，抬脚就想走。那四个人围上来，推搡着他。闻昭皱起眉头抬脚揣在那人的肚子。泛红的眼看着他们，倨傲的说:“滚。”
那人怒极了，招呼其余三个人一起上。闻昭状态不佳，身上已经挂彩，四人围着闻昭打，闻昭进退两难，其中一人一脚踹在闻昭肚子上。
闻昭顿时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一时脸上惨白。
那人还想抬脚踹，这时一阵凌厉的风袭来，接着那人被一脚踹在地上。
江升脸色阴郁，寒声说“你敢动他试一试。”
那人躺在地上哇哇叫，其他三人冲过来，江升出招又狠有厉，把那三人打趴在地。江升一脚踩在其中一个肚子上阴狠毒辣的说:“我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人，你敢踹他。”脚狠狠地碾压的着肉，那人痛的汗豆大般流下来。
“江升。”闻昭惨白着脸，虚弱的叫。
江升收脚，走到闻昭身旁，看着他惨白的脸，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好几个度。江升摸着他惨白的脸，手指颤抖，沉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送你去医院。”
江升把闻昭背到背上，闻昭痛的肚子痉挛，虚弱的喊:“不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
江升冷硬的抿着嘴，冰冷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待到医院闻昭早就痛的没有意识了，江升把他带到江家投资的私人医院。
医生带着闻昭做做检查，一会儿医生拿着报告单来:“他身上激素如此不稳定，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物。”
江升茫然的抬头，过了一会，脸色有些阴郁:“让他做一个全是检查，一定不能让他有什么事情。”
江升有些焦急的坐在椅子上。闻昭被踹了一脚，且身体激素紊乱又虚弱。江升脸色阴鸷，神经质的想，只是一下脱离了他眼，就变成这样，果然要时时刻刻的盯着他才好。为什么总会有狗杂碎来碰自己的东西。
不一会医生拿着报告单出来，脸色复杂，“他是罕见的两性器官人。”
江升拿着报告单平静的看了会，面无表情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闻昭是怎么样的并不重要，只要他是闻昭就好了。
闻昭打完点滴已经是十点了，闻昭脸色酡红得靠在江升肩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江升握着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擦着，脸色阴沉，眼睛猩红吓人。江升心里想着和这个人保存距离，可每次像魔怔一般看着他挪不开眼，时时刻刻都想要他在自己的视线里，江升就像是那枯竭而亡的鱼，找到了水源就再也不想离开。他是怯弱阴暗的窥视者，窥视着那抹阳光，就算把自己灼伤也在所不惜。
江升把闻昭带回了家，闻昭躺在床上睡得无声无息。江升用手描绘着他的眉眼，眼神贪恋又狂热的的盯着闻昭。
他像是夜袭玫瑰园的窃贼，贪婪的盯着那朵玫瑰花。江升凑近，用鼻子在闻昭脸上细细的闻着。像一个吸食毒品的瘾君子，身体都兴奋的发抖。
他伸出舌头舔着少年的脸庞，舔吻着那殷红的嘴唇，把整个嘴唇都舔的水亮。
江升似时不满他的衣服，他把闻昭的衣服一件件解开，虔诚的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
衣服被扒落下来，江升扫视着少年修长匀称的身躯，呼吸都灼热了起来。他像是想起什么，他抬起少年的双腿掰开，那一刻江升连呼吸都忘了，只有指尖在不正常的颤抖。
那一个漂亮的女性器官，两片阴唇粉白可爱，包裹着里面的肉唇和阴蒂。
江升手指颤抖着虔诚的抚摸上那个漂亮的花朵。入指细嫩滑腻，里面的阴蒂藏在里面，他轻轻的按压了一下，肉唇就有了湿意。
骚透了，江升想。太骚了，想把闻昭活活肏烂在身下。
江升把指尖的淫水送入嘴里舔食干净。
闻昭就像是致命的毒药，让他如瘾君子般让他吸着成狂。闻昭是一个漩涡卷着自己迈入那万丈深渊。
江升神经质的道:“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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