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抵死缠绵(1/1)
刚准备去拉开对峙的两人,嗓子眼里一阵酸水泛上来,又蹲在地上,腹中已经没有食物,吐出的全是黄胆水。
急的这个人忙不迭的派人去找酸枣,一边端过温水给我漱口,一边拍着后背。
“等他生出来,先打一顿,怎的这么折磨他娘。”恶狠狠说着。
“当年,你也是如此折磨你娘的。”美夫人端着一罐蜜饯站在身后,泪水盈盈看着他。
“娘。”他扶我坐好,过去拥着那女子,“孩儿不孝,让娘亲担心了。”
“醒了就好。”转身将那罐蜜饯放下,“你要的酸枣,娘给你送来了。染儿,你打算第几个孩子接管神医谷。”
“若是如此辛苦,孩儿舍不得她再吃苦了。”
“那你外公的家业谁来接管。”转身温柔的看着我:“衣衣,答应我,无论男女,须得再生一个,不然,你们终生都不得出这神医谷。”
送走美夫人,他又回来填鸭,有了酸枣的压制,略好点,总算是吃的多,吐得少。
再得到最怕莫过于再失去,我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不敢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他更是如此,更何况腹中还有个不省心的讨债鬼,每每孕吐,都欲生欲死。
那日攀着他的胳膊软弱无力的说,“若是腹中是个双生儿就好了,同时满足两边要求,以后再不受罪。”
“不怕,娘子若是不想生,以后就不生,娘那边我想办法,大不了我们去偷一个孩子。”
苦笑,“这种事情只有相公你想的出来。”
“那有什么办法,浮生万千,吾爱只有眼前人。”
“小傻子。”
“嗯?”
“当日我是如何将你拐入府中的?为何你身中剧毒?”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那是另一个冗长的故事,小傻子记不清了。我的记忆,从娘子掀开被子温暖我身子开始。”他并不想告诉我前尘旧事。
“我们可有成亲?”
“并无。”
“那你缘何叫我娘子。”
“我时时在心中叫。”
“可是我觊觎你的美色。”
正色道,“娘子,我觉得一直如此。”
“还记得你何时叫我娘子的?”
“想是应该在梦中。那时娘子时时趁我睡着,折磨的我边哭边叫,一遍不行还要两遍,我尚在病中,娘子总忍不住欺负我又哄我,我又爱又恨,又想又怕。”
我脸一红,“小傻子。”
“嗯?”
“你一点也不傻。”
“傻着呢,不然怎么就被你拐走了。娘子,我可是叫的特别好听?让你怅然若失,时时难忘。”脸皮依旧厚。
“相公。”
“嗯?”
“娶我可好。”
傻子眼睛都笑弯了,低头亲了我一下,柔声说:“好”,又低头亲了一口问,“不要我入赘了。”
我笑,“也可。”
“娘子可要三媒六聘,凤冠霞帔,昭告天下。”
“都不。”
“那娘子想要什么?”
拉过他的手,掌心相对,抬头看着他,“相公,我秦宅都交给你,你也还我信物,我从不在乎所谓名节名分,我相信相公你也是这样的人。说爱我,快说,说百遍千遍万遍,此生此世,生生世世,只得我一人。”
小傻子眼神晶晶亮,拥紧我,哪还管白天黑夜,从唇边开始,宽衣解带,自此没有为伊消得人憔悴,只有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恨不得肌肤之亲,每个毛孔都相融,这世上最近的距离,不过你中有我,我中你有。世间女子所求,不过朝朝暮暮得一人,放下心系天下,只渴望心中缺失的那个角落,被人补齐,从此,寂寞有你,欢乐有你,哭有你相伴,累有你相随,漫漫长路,共撑一把伞,前路可期,共度余生。
“娘子,爱你,爱你……。”声音如魅惑,如穿越千年时空的相随,一声声,镌刻在灵魂深处,激荡起心中圈圈涟漪。
他指尖拂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冠上了他的名,唇印所到之处,都有烈火在灼烧,像一汪滚烫的温泉,又像沙漠中难寻的绿洲。眼眸相触,眼波流转,声声慢,皆是情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惊觉相思不露,原只焉已入骨。
“相公。”
“在。”
有汗液落在胸口,所落之处,仿佛开出属于他的花朵,自此,人间无涯,爱亦无边。
“娘子,爱你。”
耳鬓厮磨,他是我伟岸的夫君,眼中仅有我,再无他人。这撩人的情欲,只为我,皆为我。进进出出,是灵与肉的狂欢,花液飞溅,是身与心的结合。
有人在身侧,软语呢喃,我在他怀中,软玉生香。
舌与舌生生纠缠,心与心抵死缠绵。
“相公。”
“在。”
他舔弄胸前的茱萸,无以为报,只能在身下紧紧的咬合,他发出的闷哼,听在耳中都是期待与美好。发出更快的节奏,报复我的调皮,回应我的爱抚。
“啊,要……”,哭,笑都被他吞入口中。狂风暴雨似要来,不怕,身侧有人帮你抵挡。
“好,乖。”身下一阵急促,鼻息语调都在急促,声音却是始终不变的温柔。
世间百般好,万紫千红,都不过过眼云烟,抵不过眼前的这一具温暖的身体,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相公。”终是忍不住哭了,激动或喜悦,满足或难言,脑中烟花般绚烂,心中,满满都是一人,情是他,爱是他。
“乖。”眼底一样是不见底的温柔,男根是粗暴,手心却是温柔。
这是爱他入骨髓的女子呵,曾软语哄着他,将他捧在手心,现如今,也软语求着他,被他压在身下。
愿意做她的傻子,也愿意成为她的天。他哭,她心疼;她哭,他心软。
忘记时间,管世间清平乐雨霖铃,管世间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只有眼前人。
“娘子,爱你。”
花穴处无需挑逗,已自汩汩清泉,爱之深,以此为回应,已是最好的。
待到他挥洒喷溅,我已是痴软无力。
终究明白,情欲二字,不是简单的翻云覆雨,先有人敲开你的心门,接纳你的一切,再有人,深陷相思,刻骨不知,到最后,愿双手将性命拱手奉上,本是成双鸳鸯,缺一不可。再从头算起,亲昵,相拥,唇齿相交,肌肤相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的结合,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这一场云雨,仿佛是生命中旷日持久干涸之后的甘露,从身到心,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只知道自己哭了,笑了,又哭了。只知道他一遍遍忘情的亲吻着眉眼,心疼,怜惜,宠溺,痴狂。
“相公。”
“在。”
终于在他声声回应中失去知觉。
这一梦,再无惊惧与担心,身侧再不是冰凉没有温度,梦中再不是没有回应的虚无,始终有只手附在腰后,揉按着,缓解身体的不适,另一只手附在小腹,小心翼翼,呵护着腹中的萌芽。
他眼鼻俱是温热的,掌心更是暖暖的,驱散梦魇深处的寒气。并不舍得将我一人舍下,轻吻如雨点,落在身上,像春日的风拂面,芙蓉春照暖。
想是呵护腹中的孩子,没有再折磨我,仍旧在耳边叮咛,“娘子,爱你。”千遍万遍,梦中的我,不由扯出一个微笑。
那个在我身下哭着求饶的小傻子,现如今,终让我心甘情愿,哭着喊停。梦中暗暗发誓,等着,再等半年,孩子出世,定日夜将你压在身下,百般折磨,不似如今,深深被你夺去主动权。
我依旧回味病中的小傻子,脆弱如是,乖巧如是,哄着,腻着,想占有又舍不得,想放弃又不甘心。那颤巍巍的男根,是诱惑,是救赎,是我生命的毒药解药,喜欢看他高潮后的睡颜,在我怀中,是当世的珍宝,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唯有我,让他情动之后哭,情满之后笑,只此一世,但求如此。
世间男欢女爱,与我无关,世间男欢女爱,只与他相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