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苏醒(1/1)
“小乖,是在回应我吗?你听的到?”我欣喜若狂,更是抱着他又亲又咬。像我刚刚遇到的那个病秧子,让我不敢用力,却又忍不住欺凌,终是我的毒药,上瘾的毒药,躲不掉。小心的包裹着他,泪眼婆娑,欣喜若狂,三年了,我的小乖,他快要回来了吗?他喉间发出低低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极彼时在梦中被我套弄,眉头微蹙,身体不撒谎,我听的分明,我的小傻子有感觉。
疯了般将他压在身下,哪管他是病人我也那么虚弱,从额角眉梢到胸前茱萸,轻吻啃咬着,背后被我情动之时划出一根根指甲印,下身不管不顾的套弄着。相公,你有没有感觉?
他很乖,除了软软任我折磨,还会发出低低的呻吟,眼角却是满足的神情。良久,他终于泄了,发出一声长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我亦是累得精疲力竭,趴在他胸口,指尖忍不住玩弄他的茱萸。埋在身体里的人,忍不住轻轻挺了挺身体。似乎随时都会醒来,眼睛却始终紧闭。
抱着他,舌尖在他耳朵上逗弄着,整个耳廓红红的,粉粉的。“相公,你何时醒?”再无回应。
此事我并未隐瞒秦老头,他日日把脉,这一脖子欢愉痕迹,我也瞒不住。
怕他骂我,早早躲在莫染内侧,即便是躺着,我总觉得,似乎老头一骂我,他就会醒来把我揽在怀中,低声说,莫要怪她。乖巧低头聆讯,以为老头又是火冒三丈。
怎料他轻叹一口气,“罢了,需要节制,他这几年倒是养的挺好,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醒了该多难过。衣衣,照顾好自己。虽然现在用你的血越来越少,但谁也不知道,会用到何时。他一日不醒,便一日不能停。”
我点头。
如此滋味,怎么节制,只要对他没有伤害,我哪里还能顾得了自己。只有此时,他才像活着的样子,欢爱时唇齿间发出的一两个呻吟的音节,都是我最深处的安慰,他一次次在我的逗弄下眉间的满足,才能提醒我,他还活着,唯有此,才能支撑我日复一日迎接明日。
如此过了三个月,是我不知节制,身体愈发差了,老头盯着我,摇摇头,只能让果儿给我多塞点补品,再多也无济于事,我的灵魂是空洞的。身子不知怎了,又开始时时恶心。
不再勉强自己日日合欢,有时候在水里,哄醒他的男根,轻轻的埋进体内,便不再动,抱着他,偶尔用花穴咬上一两口,看他在怀中不安的扭动,便是一种属于我两之间的逗弄。
“相公,你怎么还不醒,我近日乏得很,不知怎么了,想是你再不醒,我就要撑不住了。”这一日,又是如此,我最近体力越来越差,抱着他都觉得吃力,将他靠在池边,含着他,双手放在他脖子后面,絮絮叨叨在他耳畔说着,说着说着委屈劲上来了,三年了,满腹不满,边哭边说,越哭越累,渐渐合上了双眼。
热气萦绕在我们身上,我做了个特别美好的梦,梦见有人小心翼翼将我抱回床上,复又压在身下,轻轻耸动着,一边亲着我,舔去腮边的泪,从眼窝开始吮吸,一路到唇边,身下仍在进出。动作轻柔,我的小傻子,来梦中找我了,我并不敢醒,闭着眼睛,低声呻吟着,轻轻哭泣着,有唇温柔的过来吞噬我的声音,舌头交织在一起,仿佛要把我融入身体里。末了,他射入我的身体,承接了他灼热,手紧紧的拉着身侧温暖,我满足的睡去。那人将我紧紧搂在怀中,怜惜的亲了又亲。又将男根重新埋入我的身体,并不动,只是提醒着我,身下含着一根灼热,睡得不踏实却又分外满足。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伸手抱了抱,复又合上了双眼,自言自语到,“真好,还在做梦。”低头亲了亲身边的人,“相公,你来我梦里了,别走。”
再醒来,还是如此,这个梦,好长好暖,是我不愿醒来。
“不多睡会儿?调皮什么?”头顶上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胳膊,并不疼,确认还是在梦中。又埋头睡去。
再醒已是天亮,身下的男根醒了,搅得我一穴春水湿滑情动。我还在那个怀抱里,不得不又咬了一口。
“娘子,你已经咬了为夫两口了,怎的,饿了?”头上的声音传来,不满意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再睡会儿,昨日还哭着说很累,怎么一夜醒了这么多次。莫要再动,为夫快忍不住了。”
“相公。”惊疑不定。
“嗯。”
“相公。”已经带了哭音,怕眼下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眼泪如珍珠,滴答滴答。
“乖,不哭,眼睛都要哭坏了。”无奈的哄着,抬手给我拭去满脸的泪痕。
“阿染?”
“娘子。”再不回答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狠狠轻吻我的唇,疯狂的要着,似将这三年的压抑都倾吐出来,直到我半昏沉,才放过我。我哭着,又笑着,不确定的看着他,是他,眼神清澈又温柔,我的相公。
忘了怎样被他折腾到高潮,只记得发丝披散,我欲仰头尖叫又被他封住唇,细碎的呻吟从我两口中弥漫出来,分不清是他还是我。两人眼中皆是情欲,满足,珍惜,爱怜,似久别重逢的无语凝噎,明明泪千行,话到嘴边,竟无言。
“相公?”
“乖,我在。”
“相公。”又哭了。
“娘子,我在。”
一声声,不确定又肯定,“乖,莫哭。”不知道怎么哄我了,只能抱着亲着,待我安静入眠。
再醒来,身侧的怀抱不见了,我连滚带爬下床,当真黄粱一梦,醒了依旧是空城,不,不要这么折磨我,若是梦,我宁愿此生都不醒来。
听到我的哭音,有人慌忙跑进屋内,放下手中的托盘,一把抱起地上的我。叹息的搂入怀中:“怎的又哭了,孕妇的脾气,当真不好伺候,哭了一夜一宿,乖,莫哭了,莫非你腹中宝宝是个爱哭鬼投胎。”
“相公。”
“娘子,看好了,是我,我在,我醒了,我回来了,昨晚是我,现在也是我,以后,都是我。”
“再说一遍。”
“娘子,阿染回来了。”变回小白兔。
心底一软,脚底一软,眼泪又下来。
吻去我的泪水,额头抵在我的脸庞:“乖,真的莫要哭了,为夫要心碎了。傻瓜,告诉我,要怎么哄你,才会不哭了。”
“你说,你是真的。”还是哭。
“真的不能再真,若不是你身子不好,恨不得再吃一遍,是不是非得吃你的时候,才觉得我是真的。”
“相公。”
“嗯。”
终于被我惹得烦了,一口吞入我的唇,将我剩下的咿咿呀呀都化作呻吟,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才不舍得放开。我已是面红耳赤,瘫软无力。
“为夫替你梳洗,陪你用餐可好?”
“好。”
“娘子,不要再糟蹋自己了,看你这么瘦,为夫好心疼。”
“嗯。”
“这第二个孩子,我已经答应交给奶奶继承莫家家业,你须得养好了,这次不能再放弃。”掌心放在我小腹上,眼如弯月,写满了喜悦。
“相公,你笑起来真好看。”
“为夫在娘子眼中,可有何处不好?”
“并无,相公一切都是最好的。”
“傻子。”
“你才是。”
“是,我永远都是娘子的小傻子。”
才反应过来:“我何时又有孕?”
“是不是为夫不在,你又不记着自己月事的时间?”
脸一红,从不关心那个,这几年,心心念念,只有他,哪管自己是疯是傻,发也不束,脸也不洗,饭也不思。
“如今算来,三月前你第一次欺负我,已经有孕,可是最近越来越乏了?”
“嗯,你都知道,为何不醒。”又想哭。
亲亲我的额角,“为夫一直在努力醒来,可总也醒不来,你闹,你笑,你欢喜,我皆在知晓。听你昨晚哭的那么伤心,我若再不醒,不知你又要干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娘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没哭。”犟嘴道。
抱着我来到镜前,镜中的女子,眼如核桃,肤质糟糕,头发凌乱。不由伸手蒙住双眼,太丑了。
“再哭眼睛就睁不开了。”
“嗯。”
仿佛又回到数年前,小傻子在镜前细细打理我的青丝。
将我抱在怀中,一点一点将饭菜往我嘴中填,像极了当年我抱着病中的他。然而,胃口却不愿意跟我和好,一阵翻腾,又吐得干干净净。
他又把秦老头抓过来,问他如何是好。
“这是女人怀孕的妊娠反应,你应该问你娘,自然反应,只能忍着。”
“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你倒是厉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奶奶和我娘为何那么快找到我,还不是你通风报信。”恶狠狠的威胁。
“这个,真的别无他法。”
“你现在厉害了,既是莫家的老友又是我林家的座上宾,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扫地出门,还说不说。”继续威胁。
“或许,酸枣可以略微克制。”
“滚。”
“不要以为醒了,就可以对我趾高气扬,这几年,还不是靠老夫你才撑下来。”
“正是如此,我才把你留在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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