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暴露(2/3)

    “轻点夹。”等这个路人过去,席冶继续动作。

    首领知悉消息时当场震怒,说要彻查,所有人立刻抖三抖。

    他的两手高高举过头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了假山的起伏沟壑上。他仿佛一个受刑的犯人,仰着脆弱的脖颈无声呻吟,身体随着某种隐蔽的节奏轻轻晃动。

    “嗯。”廿一慌乱地点头,眼眶里盈满了的泪水,视线一会儿朦胧一会儿清晰。他的注意力半数分给了神出鬼没的路人,剩下的半数全落在身体里那根肆虐的刑具上。

    “知道发生什么了吧?”

    “你就不想跟我说句话吗?”这些天席冶什么手段都用了,好话荤话赖话都说了个遍,廿一却连个音儿都不舍得施给他:“你就那么死心塌地想跟着胡梨?哪怕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早知道不来多嘴了,这颗八卦的心怎么就治不好呢。

    时间离十一点越来越近。

    他敲了敲其中一个隔间:“是我。”

    调教过后,他们的身体非常契合,所有的信息素连同精液都被尽数注入了湿滑的小口,半点没泄出来。

    “什么实验……”井靖发现了盲点:“你说的是哪条新闻?”

    泪水顺着眼角蓦然滑落,廿一无论被内射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席冶在这时的持久和霸道。他似乎被男人的精液浇灌透了,只要稍微一晃,到处就会溢出淫靡的水来。

    如果侧耳细听,便能听见风声里夹杂着的咕啾水声和急促喘息。

    实验室各处都有监听器,说不准哪个词就触发了监听,井靖也不敢说得太明白,推推眼镜压低声音:“你想得开就好,alpha都信不住的,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

    门悠悠打开,露出穿着裤子坐在马桶上的人,正专心致志地研究头版头条。

    井靖脸色一变,思绪飞转:“……哦就是这个,再给我看两眼。”说着就要去抢报纸,却被廿一立刻眼疾手快躲过去。

    他刚要再追问,却正赶上巡逻兵路过。

    席冶犹豫了再犹豫,松开廿一的手,把小孩战栗的身体搂进怀里。四月初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他眼睁睁看着小孩把报纸揣怀里就跑走了,懊恼地一拍额头。

    廿一因为在发情期以外几乎没有信息素,反倒成了席冶逞凶的利器。

    “你们那药,好像不只会让人这样……”席冶抵着廿一后穴里那张最近被生生插软了的小嘴儿用力磨,把那儿也调教成了个殷红滑腻的肉套子,渐渐学会裹着闯进去的肉根往里嘬。他几乎骑不住廿一湿漉漉的小屁股,手指在白嫩的臀肉上掐来掐去:“还会让人非常烦躁,暴力冲动增强,对情绪的副作用太大了……”

    低头,便是越来越大的肚子,像个疯狂生长的怪异肉瘤,扎根在他的身体里,牵得五脏六腑都疼起来。

    区府直接不干了。在这个物资紧俏的时代,要想培养出一个能循环利用的子宫,须得举全区之力养着omega,一养就是十几二十年。

    腿根凉凉的,他知道那是自己分泌的东西被男人插得溢了出来。身体臣服在alpha的支配里,在背德的性爱中发掘到了异常的愉悦。

    廿一点点头。在他来之前,实验室的上一批强效药只经过了一个月的临床观察就直接投入生产使用,会出事几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所有人没想到会闹这么大。第一批用药的北四区戍边alpha纷纷出现不良反应,还死了两个已婚omega。

    被调教了几日的身体似乎知道将发生什么,开始轻微地发热发烫,瘫软地等待着精水的浇灌。

    廿一一抖手腕展平报纸,展示出了头版头条。

    席冶不敢释放信息素,但是廿一更不敢反抗。因怕被人发现,廿一的两瓣薄唇一直并得紧紧的,只有顶狠了,才能撬开一个缝来,泄出些叹息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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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廿一歪了歪头:“但是做实验肯定要用他们吧。”

    席冶腾出一只手帮廿一捂住快要失声的嘴巴,然后,将偾张的龟头缓缓嵌进那个痉挛失守的生殖腔入口。

    放在平时,被这么威胁,害怕怀孕的廿一一定要挣扎的,可今天却连点反应都没有。

    天知道他克制着多大的力气轻轻握廿一的腰和手,每次他自以为轻轻地吻过,却次次留下一串紫红的痕迹。

    他不敢大刀阔斧地抽插,因为药物作用几乎时时刻刻精虫上脑着,于是一直抵在蜜穴深处肥厚的软肉里,上上下下画着圈尽情搅弄。

    但是他今天不想去,不想见那个人。

    而现在,那个唯一赞美过它的人已经无暇赏景了。

    廿一点点头,脱力地靠在席冶怀里,茫然地望着头顶的月亮,等到夜夜欺负他的阴茎结终于消下去,嘴唇嚅嗫了两下:“你和南格订婚了是吗?”

    “嗯。”

    “哎,你也别太伤心了。”廿一的沉思让井靖更加同情。

    这次的假山,并不在囚犯活动的草场或研究所旁边,恰相反,而是坐落在禁区正中的空院里,近一个月大概也就只有廿一曾短暂地驻足欣赏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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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盖了几个小时还是凉的。两只手轮流压在枕头下的报纸上,像在捂着一个新鲜的伤口,一放开便血流如注。

    廿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挺高兴的。”

    他掏出兜里酝酿了几天才写好的字条,张口吞了下去。粗糙的纸张滑过嗓子带来一阵阵干巴巴的疼痛,似乎夺光了他说话的力气……

    现在alpha坏了,omega也没了几个,区长直接质问一区是不是拿他们北四试药,人心散乱,几乎无心戍边。

    不然……席冶一直等不来,被巡逻发现了怎么办……

    井靖见廿一低着头,想安慰他:“哎,其实也是有预兆的事情,没有些好处,谁愿意铤而走险呢。”

    是夜,廿一跟往常一样宿在胡梨那处,胡梨也因为太忙,过来跟他打过招呼之后直接和衣睡在办公室。

    夜虽寂寥,但依旧偶有人来往。

    席冶只觉含着他的小嘴儿顿时激烈蠕动起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低头再一看廿一,小孩用湿漉漉的两手捂住口鼻,漆黑的瞳孔茫然失距,整个身体如过电般颤栗着,竟是被直接吓到了高潮。

    “明天开始,给其他人慢慢减少镇定剂剂量,听到了吗?”席冶托着廿一的腰,手掌放在被高高撑起的薄薄肚皮,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可他还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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