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暴露(1/3)

    人对环境的适应是很快的,又或者说,妥协的速度很快。

    三四天过后,廿一再来监牢里时,已经少有人再舍得分出多余的精力骂他。他们光是应对药物带来的身体剧烈变化就快用尽力气。

    此前,廿一想过偷偷将药物替换,或者减轻剂量。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假如药物一直发挥不了作用,数据总不达标,结果只会是越来越高的纯度和越来越频繁的采血化验。这就适得其反了。

    廿一每天都要在这间阴冷脏乱的监狱里待够两个小时才能完成工作。久而久之,身上浸染了阴湿的味道,他自己闻不到,但胡梨却很不满意。

    尤其在知道了廿一的某个工作环节后,胡梨直接强硬地塞了两个兵给他。

    那两个过来帮忙的兵也算是可怜了,迷迷瞪瞪地被派过来,却发现是既不算体力活,也不算脑力活,反而媲美承受能力挑战——给俘虏撸管。

    他们从第一日的茫然震惊,到第四日的目不斜视心不跳,程序性上下活动手腕,适应得其实很快了。

    研究所A组一直致力于提高alpha精子成活率,以让omega生出更多有用的人。所以,他们这是科学的研究行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有个人,廿一说什么也不敢让别人碰。他又不敢偏袒得太过,于是十二个试验者里,分了十个给他们,自己留了最里面的两位。

    这项不讨好的工作倒也阴差阳错地向胡梨解释了他身上总也洗不完的信息素和精液味道……

    廿一戴着口罩和帽子,用手套扎紧袖口,快速扒下11号的裤子开始干活。

    席冶在一旁扭过脸去,脸涨红着,腮边肌肉不时抽搐,嘴里的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

    被注射了微量镇定剂的11号已经平静下来,又疼又胀的下身折磨了他一天一夜,现在他终于能在疼痛的间隙疲惫地睡去,也顾不上是什么感觉。

    解决完这个,下一个才是重点。

    席冶定是不愿意让别人沾他的。

    而他也不想让别人碰席冶……

    廿一要去脱席冶的裤子,床上的人竭力挣了一下,也不让他碰。

    抬头看了看那两个士兵正苦大仇深地埋头苦干,廿一背对着他们,偷偷摘掉了手套,这样再去碰席冶的时候,那人就老实了。

    廿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知道席冶难受,下手尽可能轻柔。他想回忆回忆西四青里学过的“技术”,才发现自己基本没听过讲,唯一记得的居然是那个死胖子教他的口剥香蕉皮……

    口罩后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又立刻怯怯缩了回去。

    “嗯……”席冶偏过头去,鼻尖凝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地方又痛又麻又酥又痒,舒爽也不是,难受也不是,说不出是什么磨人的滋味儿。

    同样的药效在他身上打了一半折扣,他这么激动,其实纯粹是心理满足大过一切。

    明明每天晚上都碰他,居然还这么禁不住摸……

    都是药的错。席冶这么想。

    又耕耘了一刻钟的廿一腰酸得站不直,慢慢下滑,最后半跪在地上,手肘撑着床面继续工作。

    席冶总也不射,他已经累得没了旖旎心思,开始认认真真研究起那根东西的敏感点。以点坐标、力度、速度和角度为自变量,席冶的反应为因变量,脑筋围绕着这场科学救助行为飞快转动。口罩下被咬破的唇越抿越紧,眉头也蹙成了一朵花。

    在科学的指导下,随着某人一声闷哼,他终于完活。廿一用手背点了点额上的汗,心中竟油然而生一分喜悦,仿佛掌握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小秘密。

    该名犯人盯着用对待实验器械的方法处理他的研究员,干裂的嘴唇嚅嗫了一下。

    廿一便立刻端来水。

    席冶却没喝,而是借廿一挡住了那两人的视线,小声地说:“今晚十一点,去假山后面。”

    那双仅能看到的眼睛霎时慌乱,流露出一分哀求。

    之前无论是牢房、走廊,还是厕所,至少都在室内,室外的话,太过了……

    席冶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养生息,对悄悄摇他胳膊的手无动于衷。

    得不到回应的廿一坐在一旁托着腮发呆,等着那两位倒霉的兵完工,手指一下下点着侧颊,越来越慢。

    然后那两片沉重的眼皮逐渐挨近,几番挣扎,还是黏了在一起,不动了。

    席冶这才扭过头去看廿一。

    似水眸光穿过飘飞的白色灰尘,轻轻落在这张沉睡的脸上。寸寸流连,细致描摹着他清秀的眉眼和日渐瘦削的轮廓,思念,霎时猖狂起来……

    “叫醒他?”

    “……你去,我不去。”

    “我也不去……”

    俩士兵见自家将军的男朋友在打瞌睡,都想不好该如何称呼他。毕竟高官的亲眷身份都属机密,知道胡梨和廿一关系的人不多,说不定在场的各位囚犯都没资格知道。

    但这么一来二往,嘁嘁喳喳,廿一终于如他俩所愿地被吵醒了。

    见他们完工,廿一点点头准备离开,起身时用手撑着地,又扶了下柱子才站稳,仿佛身体千钧重似的。

    他带着样本回实验室。往常,榨取的东西在带回实验室的瞬间就会被一抢而空,大家都迫不及待想拿到新的数据。但是今天却有所不同,直到廿一把样本放进冷冻室,那群人还是没什么动静。

    偌大的研究所里,只有仪器嗡嗡的声响,像几只苍蝇锲而不舍地徘徊在耳畔。

    廿一观察了一遭,发现三个组的老大手边都有一份今天的报纸,于是慢慢向信箱蹭去。

    报纸这个东西,说起来,是个奢侈品。一来,有看报纸资格的,只有一区的核心,也就是这个禁区的人;二来,能拿到报纸,念懂大多数文字人的更是凤毛麟角,几乎各个非富即贵。

    对普通人而言,如果只用得到一二三四,那绝没可能接触到五六七八。廿一只能算个意外。因此在大多数人里,报纸就是个上厕所时用来“看图说话”和顺便擦屁股的日用品而已。

    虽然没人注意到他,但廿一还是装模作样地先揉了揉肚子,才在门口拿了份报纸,特意绕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正在做稀释的井靖眼尖瞧见了,立马放下东西溜达溜达跟着出去。

    其他人见怪不怪,两个小O关系好,手拉手上个厕所很正常,更何况那个新来的还是井靖力荐过来的。

    因为不知道廿一是不是真的要蹲坑,有洁癖的井大夫拒绝闻任何一口污染过的空气,连自己上厕所都要戴口罩。他选择先在外面观察几分钟,掏出指甲钳把每快翘起的倒刺剪得干干净净,确定没什么奇怪的味道才大摇大摆走进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