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2/2)

    沈宴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朝颜清述晃了晃:“不难受了吧?把这个喝了。”

    颜清述听话得很,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啜。沈宴自他身后将他拥住,无视他僵硬的身体,只温柔地抚了抚他的小腹,语气有些痴迷:“既然这样……那你也可以怀孕,是不是?”

    沈宴大概不会知道,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来例假。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难忍间,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本想好好休息一中午,可小腹那阵疼痛卷土重来了。

    面上红晕还未褪去,低着头不敢看他,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虽然长得勾人,但这并不意味他的性格也像女人那样软弱。就算是当年还小的时候,颜清述因为比女孩子还出众的美貌被嘲笑,被排挤,沈宴也没见他落过几次泪。如今这番情景,倒真叫他手足无措。

    车渐渐行得近了,沈家的高楼大院画卷一般在他眼前徐徐铺开。

    颜清述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是沈修治。自己的手机里,只有这一个号码。

    他难受得几乎没有伸手去够的力气,可他不敢不接……他实在怕极了沈修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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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宴把买回来的红糖洒在杯子里,拿刚烧的开水仔细冲开。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等了许久,颜清述才终于推门进来了。

    伸手从办公桌上抽了厚厚一沓手帕纸,扒开人内裤塞到还在流血的见不得人的地方。抽回手时突然有水滴落下来,砸在沈宴手腕处的表盘上,清脆的一声。

    颜清述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他好像呐呐的说了声谢谢,好像看见沈宴眼里有温柔一闪而过。

    可颜清述已经听不清了。小腹里似乎有把尖刀来来回回的挫磨,时不时还有锥子一样的痛狠扎一下大脑。他眼前一黑,昏倒在床上。

    手机里还传来沈修治的声音,相比一向的冷静自持,分贝似乎很失态地提高了许多。

    “乖乖在这等我回来。要是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下午的课,大概也去不成了。

    沈宴叹了口气撕开卫生巾的包装抽出一片,递给颜清述。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羞耻得满脸通红,急忙接过来攥在手里。

    他盯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路边风景,默默地想。

    一般来讲双性人都没有怀孕的可能,可颜清述连例假都来了,那简直称得上锦上添花。既然如此,他更要好好盘算一番。虽然他对小孩子并没有多大兴趣,可如果这里真的能孕育一个孩子,那就是再好不过的纽带与筹码。

    眼泪倒是止住了,耳根和鼻尖还是通红的,整个人乖的像只软绵绵的兔子。

    “沈宴......你把我放下来吧......已经不疼了……”

    好像小刀缓慢地切割肌肤,尖锐的痛感如一阵阵潮水一般时起时落,他浑身乏力,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默默忍受。

    “我......我去洗手间换。”

    想到这里他心底简直雀跃起来,满意地在颜清述脸颊上亲了一记:“喝完了就回去,记得想想怎么感谢我。”

    沈宴抱着一袋子东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颜清述闭着眼蜷在沙发上,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听见他进门的声音,惊得直接坐了起来。

    沈修治一般中午在外办公,回不了家。这是对颜清述来说,在家时难能可贵的喘息的机会。

    啪的关门声,像是直接砸在颜清述心上。

    下午还有课,颜清述吃过午饭就爬上了床打算小憩一会。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暖洋洋地洒在他身上,照得他容颜愈发昳丽,像只慵懒的猫咪。

    最后的最后,总是以他又被哭着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结尾。

    ......哭了?

    “听辅导员说,你还没去上课,也没请假。”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怎么回事?”

    印象中,颜清述并不是那种爱哭的人。

    他哭不是因为沈宴又碰了他身下那个耻于见人的地方,而是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大着肚子给沈修治生孩子的“女人”。

    他拼命考上好的大学,就是为了或许有一天能够摆脱沈修治的控制。要是真的和他有了血脉上的羁绊,自己就算可以自力更生,大概也一辈子别想从他身边逃开了。

    几年前沈修治就咨询过医生,颜清述可不可以怀孕。医生说他本就是双性之体,子宫发育并不完整,况且还有原发性闭经,怀孕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

    几乎是理所当然地,沙发上坐着的人哭的更凶了。

    忽然一阵更强烈的晕眩袭来,伴随着小腹更难以忍耐的疼痛。他疼得手机都直接甩在了一边,翻过身跪倒在床上,捂着小腹大口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时沈修治听了面色不虞,他却在旁边狠狠松了口气,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颜清述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腾空而起。他吓的想要惊叫,却又被沈宴冷冷的一瞥震慑,只能缩在他怀里,小声哀求。

    就因为又被他碰下面了?

    颜清述合上眼,抱着沈宴系在他身上的外套慢慢歪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蜷紧了身体。

    大概是他眼花了吧。

    沈宴不搭理他,径自走到沙发前才把他放下来。动作轻柔地仿若对待一件珍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被沈修治养了这些年,果然越来越娇气。

    沈宴烦躁地在房间内踱了几步,抓起扔在桌上的手机和钱包走到房门前,回头闷声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沈修治差点没听清。

    可沈修治从来不死心,每次做完后都从不帮他清理,甚至找了东西堵在他下面,不让灌进去的东西浪费。他曾经偷偷拔出来过,可是哪里瞒得过沈修治?

    他把人裙子拉下来整理好,故作凶狠道:“别哭了!又不是没被我弄过,还在那害羞什么......”

    这便是囚了他四年的牢笼。

    “我……”

    “……先生?”

    真的要直接把实话告诉他么?

    眼泪无声地顺着尖俏的下巴流下来,吧哒吧哒落在衣服上,砸出闷闷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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